“李嫂,吃飯。”
李嫂做一個鬼臉,正想說點什么,門鈴響了,李嫂怔了一下,歐子葵不會請客,他家就只有金子墨和白非非來,但他們都是刷臉進。誰會來?但想歸想,還是起身去開門。
“金先生,金太太,金小姐。”李嫂臉僵了一下,忙高聲招呼了一下,飯廳那邊,金子墨眉頭一挑,但還是站了起來。準備去門口阻止他們進來。而白非非和歐子葵一塊也站了起來。白非非拉住了金子墨,沒有不許父母進的道理。
“非非回京了,你電視劇我正在追,真的太好看了,你真的是扮什么像什么。”金夫人換了鞋進來,熱情的跟白非非打著招呼。
“謝謝,李嫂,還有菜嗎,我幫您。”白非非笑笑,把自己的咸碗筷,還有歐子葵的碗筷一收,對著李嫂笑著。他們來了,歐子葵肯定不能吃了,還是收了算了。
心里嘆息,估計金家知道自己回京了,于是來家里堵人了。當然不是堵自己,而是來堵金子墨。心里也有點氣,但卻無可奈何,那是大哥的親生父母。
“消毒!”歐子葵只是盯著他們,忍了半天,還是說道。
“對,消毒,都在門口,你們不消毒,他會瘋的。”金子墨忙讓他們退后,拿消毒槍出來。給著他們噴了個遍,有點不耐煩,“下回你們給我打電話,去我那兒,在這兒,子葵潔癖不知道啊?”
“子葵哥,你這樣怎么找對象啊!”金子墨的妹妹金子瑩對著歐子葵笑道,都知道他這毛病,不針對誰,就是這毛病。
“我回醫院,非非,送我。”歐子葵對廚房喊道,現在他誰也不想理了。
“哦,行!大哥,你陪伯父、伯母、子瑩吃吧!”白非非忙洗了手,對著金家夫婦笑了笑,拿了包趕緊的跟著歐子葵出了門。
令人煩惱的老太太
這地產商開發這樓盤時,是金子墨做的法務,看了格局,就讓人留了四間,歐子葵住一樓,可以從院子進。白非非二樓,金子墨三樓,意思是他們兩個哥哥把妹妹護在中間。現在歐子葵自是到白非非家去了。
“對了,大哥和他爸媽怎么回事啊!我問萌媽,萌媽沒說。”進了電梯,才跟著歐子葵說道。看看他們剛剛的那表情,加上這些年的接觸,她真的覺得金家這些人有些別扭。
“沒事。”歐子葵站在電梯的中間,感覺都要窒息了一般。剛氣糊涂了,他一般都是靠跑的。就一層樓,跑上去也不算什么。
“二哥,你這潔癖怎么成因的?小時候還好啊!”她決定問點有用的,回頭看著二哥那快窒息的樣子。
“電梯是封閉空間,空氣很臟。”歐子葵幾乎是憋著氣快速說道。
“二哥,我特意問過了,電梯里有換氣系統,我們這是高尚住宅,能消毒的。”白非非都想把這位打一頓,就一層樓,上個樓也就幾秒啊。
好在只一層,兩人進了屋,歐子葵才松了一口氣。當然,看到門口的行李,他拿消毒槍噴了半天,又拿消毒紙巾給她連輪子都擦了,這才幫她送到臥室,再去洗手。
白非非也不管他,打開冰箱,冰箱里李嫂會給她準備些高湯,怕她回來晚了,可以自己煮點吃的,都是快手的食物,她幫著歐子葵熱了,端到餐桌上。
“萌媽不想進京,我和大哥都有父母,她應該不想拖累你。”非非看看歐子葵,雖說她是后來的,不過她們兄妹的情誼卻是真的。
“她才不會這么說。”歐子葵喝了一口湯,點頭,自己拿筷子開始吃面。他對自己那姑太了解了!
“我們都了解她。”白非非手一攤。
“你不吃?”歐子葵看她不吃。
“剛喝了湯。”原本女藝人都不能吃什么,她下部戲是古裝,真的要瘦出骨頭的。不過,這些跟家里人是說不通的,所以剛剛也就說得熱鬧,但她真的沒怎么吃東西。
歐子葵點頭,自己專心的吃東西。他是真的餓了,想想剛剛一桌子的菜,結果自己沒吃兩口,日子過不下去了。
白非非也不管,打開電視看看的自己的那劇,她也沒看過成品,畢竟剪輯是導演的事。他們這導演比莫勤那戲的導演強多了。
歐子葵也跟著看了幾眼,明顯的,那電視不如他面前的面條更吸引他。
“東吳省第一人民醫院找我,請我回去做副院長,主持介入腦外科手術的研究。我還在考慮。”等面吃完了,歐子葵抽了紙巾,按了一下嘴,輕輕的說道。
白非非關了電視,回頭看著二哥,明顯的,這位正在考慮回東吳去。這樣,他就能就近在母親的身邊。不過,白非非給了他一個白眼。
“她定了去馬爾代夫的酒店,還在云南一個小地方買了一個小院子。應該是準備退休之后,自己去旅行,然后去云南過自己的退休生活。”
意思很明白,你回去有個屁用,老太太是你能揣摸的?你回去了,老太太去云南了,那位你能再回京城?東吳能放?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歐子葵真不知道,忙問道。
“真是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