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老太太不錯哦，越來越專業(yè)了。開頭時，一個投資商突然撤資，然后我找了幾個關(guān)系好的廣告商，大家聯(lián)合投資，但資金有限，盡可能把錢用在刀刃上。但也是盡可能而已。我的片酬也算是投資了，所以這戲在地方臺沒過06，集均沒過4000我就白演了。”白非非嘆息了一聲，“不過我這戲拍得還挺開心的，以前導演，編劇說啥是啥，這回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錢是英雄膽的意思，我敢提意見了。大家一塊討論，有些劇本里，您的疑問，大家也都討論出了解決辦法。所以沒錢就沒錢吧，這戲讓我有點更上一層樓的感覺，這是近兩年第一次。”

“看得出，這個鏡頭應(yīng)該是開頭拍的，這幾個是后拍的，你的狀態(tài)明顯的松弛下來了。”歐萌萌點頭，回放了幾個鏡頭給白非非看，兩人討論著白非非在戲中的優(yōu)缺點，老太太就是這樣，她剛看對家戲，只要看看人，看看鏡頭語言，還有編劇的臺詞功底，半集，那還是給了他們央8黃金檔的面子。跟她閨女無關(guān)的人，她都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
他們一塊看完了白非非頭兩集，白非非在后期時也參與了，以學習為名。現(xiàn)在看，后期的錢也沒白花，不能和莫勤那戲比，但同等的制作費下，她們這戲質(zhì)感算不錯了。

“你們多少集？”歐萌萌想想問道。

“40，他們分上下兩部，六十八。”白非非這個是知道的。

“無論是平臺，還是集數(shù)，加上服道化，你們差的不是一點點。”歐萌萌笑著搖頭，閨女進圈八年，她也算是半個內(nèi)行了。

“萌媽，我哭的。”白非非摟著歐萌萌撒著嬌。

“你就會這招。”歐萌萌輕拍了她一下，想想，“若是你四十集的狀態(tài)一直這樣，而他們的劇也保持這水準，你贏定了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白非非本來有點失落的，但聽到老太太這么說，一下子坐直了身子。她現(xiàn)在是相信老太太的眼光的，老太太看劇是專業(yè)的。雖說平時，這電視她開都懶得開。

“這戲的導演和編劇不成，畫面看著很干凈，可是注意光，光打了男配身上，這個莫勤若不是真會演戲，這戲就被壓了，而且是全線圍剿男主。明顯，這條，是不合格的，而且，我肯定，這是試戲的鏡頭，但剪進正片了，你看，他的手，這里穿幫了，他在叫停。所以，這回男主是被人黑了。女主也是，這孩子上部戲的我好像看過，雖說不是女主，但很有靈氣，可是這回，明明是舒適區(qū)，結(jié)果可以說是拍得最丑的一回，人設(shè)怪怪的，有點立不住。你和莫勤是朋友的話，給他打個電話，這回他可能要有麻煩了。”老太太瞇著眼，看著大屏幕，悠悠的說道。

白非非忙拿出手機，但莫勤的手機關(guān)機了。想想，拿了她們私下聯(lián)系的那個手機，也關(guān)機了。

歐萌萌看看那個老人機，眉頭一挑。回頭繼續(xù)看莫勤的戲。這回，她安靜的看完了一集。

“你不睡嗎？”白非非看看老太太，她生物鐘挺準的，早睡早起，因為她要去學校，站門口等著孩子們?nèi)胄ｉT，多少年的習慣，雖說她也不知道，這習慣有什么用。

“你忘了，寒假沒結(jié)束。”此時剛過完年離開學還有幾天，準備工作下周正式開始。她和幾位副校長分工，不用天天去。

沒有信心

“那我睡了，累死我了。”白非非有點膽怯了，老太太這是不是想試探什么。

“好好睡。”歐萌萌還在看電視，超大電視屏上，正是莫勤和女主耍花腔的戲，她搖搖頭，“他們不相愛。”

“這會是相互試探期，有點曖昧就夠了，所以莫勤此時的度還是把握得不錯的。怎么說也是大滿貫視帝，這點度沒有，就白干了。”白非非不想走了，坐在歐萌萌的邊上，靠著歐萌萌的肩膀。

“你們合作的那部，眼神好很多。你那時，看他的眼神會發(fā)光。”歐萌萌笑了，輕輕的說道。

“那時我演技還沒這么好，所以導演會刻意培養(yǎng)男女主之間的曖昧情愫，所以有時真的就會愛上劇中人。”白非非幽幽的說道。

現(xiàn)在回想，她和莫勤是愛情嗎？還是把劇中的愛情帶入現(xiàn)實？一切都是虛幻的？

“所以你愛上他了？”歐萌萌點頭，淺笑了下。孩子的愛情，她從來不問，但是不代表她不關(guān)心，她會等著孩子們什么時候累了、倦了，想說時，她就安靜的聽。若是兒子們都看出不對勁，就別說她了！一個晚上，她其實就在旁敲側(cè)擊！

白非非沒說話，她有點沒力氣否認了。

“現(xiàn)在他和這個女孩好了？”歐萌萌可以不管女兒戀愛，但是不能讓女兒受傷。這一天，就算她不關(guān)心，也會有推送。一天，全是莫勤戀情的故事。這之前她不在意，但現(xiàn)在，老太太就不干了。

“目前應(yīng)該還沒有。”白非非想想說道，因為那個女孩的料都是莫勤跟她一塊時發(fā)生的。莫勤顯是不愿她誤會，特意這么安排的。至少有這份心時，就表示，目前，他還沒打算和那位更進一步。

“那你怎么了？”歐萌萌回頭看著她。

平時殺青，她不會馬上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