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孫朗這么做,還是因為他真的喜歡當山長。現在他和張昭談得最多的是,如何在各地不著痕跡的開辦平民的學堂。
別看在印刷術出現之后,這些士族們看著像是要加入了。但他們的加入也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上。這是最牢靠,也是最不牢靠的。最牢靠的是,他們對財富的掠奪,那是毫無人性的。但是在對平民的基礎教育,這是毫無商量的,他們表現得非常的一致。而這時,他們不能把這些人推到對立面上去,至少現在不行。但是可以限制。慢慢收緊口袋,慢慢的用溫水把這些人給煮了。所以,他反而更忙了。他必須要用全部的心神,所以國醫堂和造紙坊,在他看來,技術含量就差得遠了。容錯率就高很多。
造紙坊是孫尚香的,但名義上是掛在國醫堂之下。而國醫堂又歸孫朗主管。所以孫朗還真的可以派人給孫尚香。氣得孫尚香直跳腳,不是說她不愿要侄子,而是覺得,哥哥說造紙坊最沒技術含量。這讓孫尚香怎么忍。
態度問題
歐萌萌對于他們兄妹的同室操戈表示無所謂,出去打,別把她的東西打壞就成。
然后,小胖子孫登就立即拿上一碗炒豆,樂樂呵呵的坐門墩上,等著看五叔和小姑吵架。小胖臉吃豆子吃得嘎蹦脆。
孫權看孫登顯得越發機靈可愛,對于老太太也就越發的信任,對于歐萌萌怎么教孩子這事,他表現得很從容,常說,他們不也是老太太帶大的,我能這么長大,我兒子怎么就不行了?這讓邊上想說什么的,自然也就沒話可說了。
不過,歐萌萌也真的被這小子盤住了手腳。因為有他在,于是每日作息都改了。比如原本一早出門去各作坊看看,再想想自己該做什么樣的調整。比如現在她就在和那個機關小子研究怎么自動送紙的問題。但是,小孩子要睡夠,老人常說,小孩子睡覺長個,萬一將來孫登不長個,不得怪她?于是,她每日會晚點出門了,因為要等小胖子睡醒,然后一塊早餐。
這樣,她只能把晚上散步時間,改到早上。每日讓女侍們一塊拿著本書念,讓她能邊聽邊走。這是她后世的習慣,開車,或者休息時,打開點碎片時間,聽聽閑書,讓自己的腦子放松下來。
為了能達到聽書的目的,她都讓女侍們去認字了。真的訓了一年多,才達到能念書給她聽目的。
一年下來,孫家上下,只有老太太和孫尚香的院子里清除了文盲率。老太太也達到了走到哪都有人幫著念書的婢子。非常的人工智能,還沒廣告。
孫尚香進來,就看到老太太在打五禽戲,聽說是和張仲景一塊的那人教的,邊上的女侍在念書。念得不怎么好,有點嗑吧。
“怎么念成這樣?”孫尚香抽出了那卷軸,看了一眼,是《周易》,她摸摸可憐的女侍,別說她了,自己念也得嗑吧,“您沒事聽這個干嘛?”
“聽不懂,想慢慢聽,說不定哪天就能懂了,不是說書讀百遍,其意自明嗎?”歐萌萌能說,這是昨天晚上的催眠書,誰能想,今天早上那傻姑娘接著念了。她想想也就沒讓她換,由著她慢慢念,反正做這個操,也和打瞌睡差不多。
“昨天三嫂找我了,說二哥派人和她與四嫂說,讓松兒和泰兒也搬過來,他覺得登兒好多了,也想讓松兒和泰兒跟您好好學學。”孫尚香有點無語,自己那三嫂真是,不敢反駁孫權,就來找自己。自己是那能攔住孫權的?自己看著有那么傻?
“嗯!”歐萌萌嗯了一聲,自己慢慢閉著眼慢慢的打著拳。聽說會這拳的,打得多了能活九十多。她決心好好學,回現代時,每日打打,不能給子女添麻煩。
而歐萌萌對于幼兒園的小朋友們,還真的沒什么經驗,像孫松和孫泰都六七歲了,讓他倆怎么和兩歲的孫登玩?
當然,孫松和孫泰是各自的親媽送來的,孫松親媽也姓徐,不過,和孫權的徐氏不是一家。這徐氏和那位也真不是一掛的。
孫翊夫人徐氏那是史上有名的聰明人。還擅占卜!傳說,孫翊倒霉的那個宴會,徐氏就勸他別辦,有危險。孫翊沒答應,然后,孫翊死了。徐氏因為美貌,被人覬覦,徐氏一面向孫翊的嫡系求援,一面安撫叛軍,設下了計策,把自己和孩子救了,順便還給了孫翊報了仇。人家在《三國演義》里可是占了章的主。
曹氏就顯得很平庸了,他們在老太太號稱病危時,帶孩子們來過,在一群能說會道的妯娌里,她算是很是少言少語的。可能也是因為她姓曹,在這群妯娌里有點格格不入。
現在孫尚香說這個歐萌萌也覺得沒什么意義,對于不能改變的事情,還有什么可說的。
早餐時,徐氏和曹氏就把孩子送來了,兩個六七歲的孩子,看著還挺精神。之前也是一年見兩面,真的走大街上,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的。
兩人一早送兒子來,然后看到老太太和兩歲的孫登在早餐,看到他們來了,孫尚香忙站起來,“三嫂,四嫂,可用過點心。”
“不客氣!”徐氏和曹氏對孫尚香笑了笑,帶著各自的孩子對著老太太乖乖的行禮問好,“國太,您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