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萌萌覺得孫尚香這還是小了,這點事就受不住了。歐萌萌覺得會怕就好,之后就不會任性了。
她沒安慰,沒時間!印刷作坊那邊有了新的進展,像小姜氏想的,用鑄鐵法和失蠟法來做印,那么,油墨和印刷的方式,也得改變。這個作坊就不能讓人學了,所以這作坊就又回到了醫學院的山上了。這在內城里,算是技術機密了。
不過歐萌萌覺得這也算是一眼會的東西,重點還是在油墨和機械傳動的模式。比如那位小哥就很聰明,他用了磁石做固定盤,當鐵印章排好版,放到固定盤上,天然的吸力,就能起到穩定的作用。
歐萌萌覺得這法子是好的,但應該還有更好的法子。鼓勵他們繼續,她專心想著印刷轉送紙的法子,用一個人在邊上,一張一張的送紙,而上面放個軟墊,人力送紙,軟墊按壓?
但是這樣感覺有點雞肋,并不能達到提高效率,減輕勞動強度的目地。若是這樣,還不如就放一個人在上頭一邊送紙,一邊刷印。效率是慢一點,但隨著熟練度,會越來越快的。若是一個人不行,就可以放兩個。一個送紙,一個印掃,并在印上滾上油。
她其實覺得,用鐵制印,最大的問題就是鐵不吃墨,真的用一次,要滾一次油。但好處也很明顯,小姜氏找人寫的印模,用失蠟法,印好后,她還讓人打了一下磨,字型特別好看。像明中后期的銅活字,就是好看。至于說多請人的問題,現在也不是問題,反正戰爭里孤兒寡婦不要太多,滿街都是要吃飯的人,增加工作機會也可以。
但馬上,她知道怎么解決問題了,她想到現代自動上墨的公章了。其實就是在印章上加一個帶著印油的印床。于是,剛想的用來按壓的軟墊變成帶著印油的印床,不就解決了,自動上墨的問題。
想法是想法,要變成生產力還需要不斷的試驗,所以她連著幾日都一直在作坊里,連孫權都過來看過,看他們調制新的油墨,怎么讓印床鎖墨,如何均勻的分布,都是要經過的不斷試驗的。
他們還順便試驗了看怎么做的墨更香,也更加防水。孫權再不覺得老母親做得簡單了,他反而看著覺得真的太難了。看母親和那玩機關的小伙子說時,他反正是覺得聽不懂的。
不過看他們試印的,他就啥也不說了。現在他就知道,為什么老太太說油印就是臨時的了。這個印出來,那字實在太漂亮了。他實在不敢想,等著真的把書做出來,會把人驚艷成什么樣。他看著那字,可能是鐵制印模,每個字仿佛有了錚錚的鐵骨一般。
歐萌萌才不管他們,她專心研究她的印刷流水線,好在有機關小哥在,她負責提想法,人家負責去實現。這種工作方式真的太好了。
經濟
孫權也沒白去看,因為孫朗和他討論起了經濟問題,這也是因為老太太在研究要不要多用人時,隨口說創造工作機會的事。
歐萌萌也真的是隨口說的,因為她其實也不懂。別看她算是走了好幾個世界了,但是她也是像現在這樣,只提主意,其它的由專業的人來完善。
經濟是什么,她一個小學校長,需要懂什么經濟?這個還是她有次看兒子們在看一個談話節目,在采訪一個銀行行長。
那老頭說,凱恩斯學說!說是得了諾貝爾經濟學獎。
這個學說的核心在于面對經濟蕭條、消費不足的時候,政府應該果斷采取擴張性的經濟政策。通俗的解釋就是雇一批人“挖坑”,第二天再雇另外一批人“填坑”,這樣gdp就上去了,居民的收入因之提高,消費也就增加了,危機因此得以解決。
當時歐萌萌覺得自己有點算不過賬來了,挖了再填,用老百姓交的稅給老百姓發錢,那用免稅,或者直接發錢不行嗎?兒子就笑,然后和她解釋。
挖坑只是打了一個比方,就像我們國家在覺得經濟出問題時,就拼命的干基建。這時經濟不好,于是會造成什么?人工便宜,然后一些像鋼材,水泥等大宗貿易市場會疲軟,這時,就算免稅,或者給老百姓發錢,并不能解決問題。這時怎么辦?
若是這時政府就決定修一條高鐵,那么,是不是鋼鐵公司,水泥公司的工人有活干了。然后修高鐵是不是要買地,然后還要很多農民工參與勞動?于是修這條路,算一算,是不是一下子解決了一條線上所有的螞蚱的吃喝?等經濟好了,高鐵都已經能投入使用了。成本也比在經濟好時做便宜得多。
這么解釋了,歐萌萌就明白了,就是你得給老百姓工作,讓他們有收入,這樣,影響的就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條線上的人。
所以剛剛她就糾結在,要不要趁江東經濟向好,別忙著弄錢,而是要把錢花出去,這樣才能保證市場的活性。她無意識的和兒子隨口說了幾句。
孫朗聽母親說了創造工作機會,倒是有點醍醐灌頂的意思。之前,因為辦國學堂,明明以為是花錢的事,卻莫名的,讓江東賺錢了。而從老太太剛剛隨口的話,一下子就把這個問題解釋清楚了。于是,他腦子一下子就活了起來。
忙和孫權聊了起來,他們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