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所謂,我也就是突發其想,喜歡就學一下,不喜歡就算了。”歐萌萌忙擺手,她可從來沒想過要勉強誰去學點什么。想想,“那你現在管家族的事務,那些是什么,你可有興趣?”
“兒子想去學種藥。”孫朗忙趕緊的說道。
歐萌萌噗的笑了,雖說他極力掩飾了,但明顯的,管理宗族事務,還不如去學種地。說是宗族事務,可是他又不是族長,族長現在是孫權,孫權沒時間管,于是把事情分解。
孫朗也不過只負責中間的一小塊,而重點是,他說白了,不過是庶子,孫家前幾個哥哥不想干的,才交給他,族中還有族老,還有叔伯,他就是干活的那個。若是讓他離開族人,不說他能怎么著,至少能松快點。
“好,我和張大人說說,你就去跟著學學。”歐萌萌點頭笑著。
等孫朗走了,孫尚香拉著母親出去散步,就在院里,四下無人,才小聲說道,“那個,讓五哥去國醫館,二哥能同意嗎?”
“你真是,他會同意的。”歐萌萌笑了,又跟著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果然,孫尚香也成長、成熟了。
孫尚香想什么她知道,國醫堂,孫權是有大用的,而現在母親讓孫朗去國醫堂跟隨張大人學習,明著看是學醫,但會不會讓孫權覺得,自己是在為孫朗爭權。
而歐萌萌又不是白經歷這么多界。很多梟雄都是就怕你不貪,因為你不貪,他拿什么來挾制你?她和孫權的關系也是,若是說她全心全意幫孫權,自己啥也不圖,孫權會信?親兒子都不會信。想當初,賈赦和自己鬧,首先要確定,這事,對老二有沒好處。若是有好處,他也要聽解釋,為什么她要這么做。然后,自己陪了小心,賈赦才會“勉為其難”的答應。那是親兒子,他們是親兄弟,他在意的,是自己沒偏心。
而這回,吳國太算是繼母,是姨母,有她家姊的遺言做保,這樣,吳國太其實也不敢多說多動。
她是不信丹術,不求長生?她是不敢。她又不是親媽,她敢調動孫家內庫的銀錢?不然,她會舍不得吃那些丹藥,真的不舒服了,才小心翼翼的吃一丸?
還是那話,她就是個尷尬人,她得講分寸。她之前鬧騰,是為了孫尚香,但是,她可是給了他們補救措施。保證讓孫權不會多疑心。
而這回,讓孫朗去國醫館,孫權就明白她的心思,她既不想孫朗入仕,也不想他從軍,她就想她兒子平平安安,舒舒服服的到老。
安排
孫權再進來請安時,歐萌萌特意和他說了小五學醫之事,果然,孫權怔了一下,馬上,牽了一下嘴角。
“母親,我知道您心疼小五,若是他覺得現在的事不好做,那讓他去別處歷練一下?”
“這和心疼不心疼沒關系,當初我生小五艱難,你娘那會就偏疼于他,時時抱著他,養得比香兒還靦腆、害羞。縱是和我說話,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。性子還犟!我說要打,你娘還不許,真真被你們慣壞了。”歐萌萌長嘆了一聲。
其實有時也沒那么多陰謀論,當初吳國太第一次生孩子,生倒是足月的,不過不是瓜熟蒂落,而是過了九個月,大家都開始準備時,生過四胎的吳夫人還說,只要肚子開始下墜了,就是要生了。
她那會就天天看肚子,看看什么時候能下墜。不過,也是她倒霉,一日她做了半日的針線,自己想起來轉轉,結果一個沒注意,腳踩空了。整個人摔了出去。那會孫家還在吳郡,也算是勢大。但萬不可能與現在相比,能讓她仆婦成群的。邊上有女侍,卻也救援不及。
所以小孫朗就是在那種情況下被摔出來的,母子那回都很危險,所以吳夫人一邊罵她毛手毛腳,一邊自己就把孫朗抱回去自己養了。生怕她再一個不小心,把孩子給養壞了。
吳國太那會也受了傷,也沒力氣養,等著身子養好了,她又懷了。所以孫朗在三歲前都是在吳夫人那兒養的。等著她好了,幫著吳夫人管內務了,幾個孩子也都由她一起管起來。這個她倒是熟悉的,之前她也是幫著姐姐照顧小孩子,太小的不行,三歲之后的倒是駕輕就熟。六個孩子其實就是這么一起養的。
不過現在大了,孫家也不同了,各人也就有了各人的心思。吳國太是仔細人,這些年,也拘著孫朗和孫尚香,沒事就說說,這兩個孩子就是因為吳夫人的偏愛,才這般不成器,其實何嘗不是一種洗腦,讓吳夫人他們架在那兒了。
當然,后果就是,孩子們長得都不錯,但性格出現了偏差。這也不是他們故意的,就是這么陰差陽錯。
“就是啊,他性子這樣,若是您真的想讓他學醫,讓他去太醫署就是了,慢慢的學。何必去國家堂?”孫權可能這些日子和吳國太多了些交流,對于久不見面的五弟倒也多了幾分好感,想想小時,五弟也的確深受生母的憐愛,不過倒是沒養出跋扈的性子,反而羞澀,靦腆。現在母親說要讓他學醫,孫權倒是沒多想,想學就去學就是了,他可是自己的弟弟,真不用去國醫堂和那些孤兒們搶飯。
“我是想讓他去那里,和那些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