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他們找了間清靜的禪房,大家分主賓坐下,禪房里早早的生了熏爐,室內(nèi)已經(jīng)烘得熱熱的了。
歐萌萌去更了衣,再回到禪房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四人兩兩對坐,去都一言不發(fā)。
“這是怎么啦?出來拜佛,就不要想那些軍國大事,好好放松心情才是?!睔W萌萌示意女侍上茶,此時也有茶可清心明目的說法,不過,此時的茶就是道了,是極風(fēng)雅之事,喝的不是茶,是道。
“國太剛與大師對答,亮深有所感,敢問國太,是哪本經(jīng)書中所悟,可否讓亮一觀?”諸葛亮看了一眼孫權(quán),還是拱手問道。這會巴結(jié)一下這位長輩,明顯是有用的。
“老身哪會看什么書,不過是跟著家姊學(xué)著認(rèn)了幾個字,算不上睜眼瞎罷了。你說經(jīng)書,老身更不懂了。不過是聽大師說的,心中有所感罷了?!睔W萌萌笑著擺手。
看看諸葛亮,真是小鮮肉了,這位是山東人,書中描述,身高八尺,面如冠玉,身著鶴氅,頭戴綸巾,手持羽扇,站出來,就是一個仙風(fēng)道骨,氣質(zhì)超凡脫俗的形象。這比那個電視劇里帥多了。
當(dāng)然,她還是覺得,比她未來的女婿比差了一點。但是她未來的女婿可是全料視帝,得過一屆影帝的小子,那張臉,可是全中國十幾億人民論證過的。那不能比!
不過,歐萌萌欣賞完男色,看看那羽扇,又看看外面的北風(fēng),有點沒忍住的說道,“諸葛先生,你不冷嗎?”
諸葛亮一怔,說什么冷?正好對面的周瑜‘噗’的失笑,諸葛亮這才意識到,老太太在說自己手上的羽扇。不過諸葛亮是誰啊,忙拿著扇子對國太一拱手。
“國太容稟,亮自小不知為何,手上總想拿點什么。后來,就習(xí)慣了?!敝T葛亮不得不說是強人一枚了,看了自己手上的羽扇,也不諱言,坦然解釋了。
“軍師說得極是,我家小五也是,小時就只愛用一個枕頭,老身說幫他換一個,他怎么也不肯,后來,家姊怕他生病,命人遠(yuǎn)遠(yuǎn)的扔了,給他換了一個一模一樣的。結(jié)果,小五哭了好久?!睔W萌萌點頭,說著看向?qū)O權(quán),“也虧了仲謀,帶著小五去抓兔子,才算是哄好了?!?
“母親,五弟多大了,還拿小時候的事出來說,讓五弟聽到了,只怕又要委屈了?!睂O權(quán)早忘記了,不過想想,小五性子從小就很溫和,也十分善良,念舊。倒是兄弟中少有的敦厚之輩。
“不過突然想起,軍師剛是老身唐突了?!睔W萌萌忙對諸葛亮抱歉的笑道。
“哪里,哪里,是亮慚愧?!敝T葛亮沒想到老太太還會向他道歉,也忙跟著還了一禮。
“沒事,沒事,你也別客氣,老太太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年輕人?!睔W萌萌笑著擺手,上下打量了諸葛亮一下,“軍師可婚配否?”
沒誠意的道歉
“母親!”孫權(quán)忙制止。
“哦哦,老身唐突,抱歉、抱歉,請用茶?!睔W萌萌忙擺手,尷尬的笑笑,又換了話題,但眼睛不住的看向了諸葛亮,雖沒再提什么婚配一事,可是明顯的,老太太對著諸葛亮有著異乎常人的熱情。
等著用了齋飯,該送老太太回去了,老太太還是忍不住拉著諸葛亮的手腕,“孔明啊,江東還有不少可玩之地,現(xiàn)如今兩家聯(lián)盟,就是情同一家才是,要不,老身讓小五陪你……你們一塊四處逛逛?”
“老太太盛情,亮原不該拒絕。不過,亮隨主公前來江東探望國太,現(xiàn)如今看到國太精神矍鑠,亮與主公這就放心了,不日就將返回荊州去了。”諸葛亮忙客氣的婉拒,當(dāng)然重點是,也是在明示孫權(quán),他們要回荊州了。這也好當(dāng)成一點由頭,回頭就和孫權(quán)說。
“哦,真是可惜了,江東過年的風(fēng)俗頗有趣味,可惜兩位要回去了?!睔W萌萌嘆息了一聲,但也只是嘆息一聲,自己扶著女侍的手上了轎。
等著劉備他們來了,吃茶時,孫尚香就沒出來。她這會再不知道母親這回是被兄長拉出來的,就是真的白白姓孫了。
她現(xiàn)在心里滿是酸澀,卻也不能出來阻止,她終是明白母親常說的“分寸”二字怎么寫了。畢竟以母親和他們兄妹倆的身份,在江東其實是尷尬的。若不是還有一點姨母的遺澤,他們母子三人其實啥也不是。這也是母親在姨母去世之后,一直對她十分嚴(yán)厲,也一心一意要把她盡快嫁出去的原由吧?
她就在側(cè)殿那邊等著,等著母親出來,她再在轎邊等著,假裝自己就是女侍。
諸葛亮送老太太上轎,倒是無意之中瞟了一眼。雖無人介紹,不過,諸葛亮還是忍不住也看了一眼。倒不是被吸引了,而是覺得怪。
他看此女的打扮,明顯與其它侍女不同,若是說這是身份高的女官也是可能的,畢竟,這會,吳侯之妹,可是受封郡主的。吳國太身邊有位女官,也是恰如其分的。
但諸葛亮卻是那眼明心亮的,出身士族,眼光還是有的。心里不禁道,難不成,這就是那位孫小姐?來禮佛,大家都裝束樸素,打扮上,是看不出什么來的,但是諸葛亮還是一眼就感覺到這女子的不同。
孫權(quán)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