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采訪是一次很正式的采訪,在攝影棚里,把他人生很重要的一些照片都找出來,采訪得很專業。小福斯特回的也很專業,也顯得很快活。采訪的最后,記者問他,有沒有遺憾?
他突然的沉默,然后說道,“我忘記了前半生,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遺憾。有時我會想,我的前半生代表了什么?我會想,我拍的照片,會不會有人收藏,他們在照片里又看到了什么。我時常會想,我是誰,我從哪里來,我有沒有親人,朋友,缺失的記憶會不會讓我后悔,后悔忘記了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切。”
老福斯特在他說這話時,就在同一個攝影棚里,親耳的聽著他的兒子說著這頗令人感動的一段話。當停止攝影,他跳了起來,他笑看著記者說,露出十分頑皮的笑容。
“親愛的,別當真,若是有認識我的人,只怕早就沖到我的面前,若一直沒有,那么只能說,我也許要么是個混蛋,要么,就是孤兒,這樣無牽無掛,也許才是最適合我的。”小福斯特笑著拍手。想想,又對金發的記者問道,“你剛說你叫什么?”
“愛維兒!愛維兒·德文特。”金發的女記者強調了一聲。
“真是好名字。”小福斯特眨巴了一下眼睛,對她笑了笑,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那時,老福斯特身體已經不好了,他特意做了這么一個局,連記者無論長相還是名字,都是能讓小福斯特勾起回憶。只不過,他明顯失敗了。
老福斯特那天在攝影棚里待了很久,之后就再也沒去看過小福斯特了。所以,當歐萌萌問他,要不要叫小福斯特回來時,老福斯特搖了頭。
他們在倫敦的住宅里,有掛小福斯特拍的街景,不是那些獲獎的古物照片,老福斯特喜歡他拍的街景,買了回來,放大,掛在墻上,歐萌萌一直和他住在一起,但每每這時,她會覺得對不起老福斯特,她無情的消除了小福斯特的記憶,她甚至不敢說,這是為了他好。她只覺得,這對老福斯特太殘忍。
她最后也沒敢告訴老福斯特,是她消除了小福斯特的記憶,因為她看到了,小福斯特自己膽怯逃跑的,母親不是把門鑰匙給他,而是把自己塞給了他。這記憶太殘酷,她不敢讓老福斯特知道,也不想讓他知道,于是,她選擇讓小福斯特一忘皆空。
也許只有這樣,他們父子也許會痛苦,會遺憾,但是相對老人知道自己教育失敗,或者讓小福斯特面對自己的膽怯相比,這種程度的遺憾也許不是那么讓人不能接受。
老福斯特去得很安祥,笑著請費伊幫忙看著“小佩妮”,然后帶著對她們的不舍,安靜的離開了人世。葬禮其實并不鋪張,老爺子說自己最喜歡的還是做玩具,所以他是以妮妮笑話商店老板下葬的,就在福斯特家的祖傳墓地里。
但這讓歐萌萌還是痛不欲生,她一身黑衣,看著教堂的工人把棺材放進深坑。她輕輕的放下第一朵白色百合花。
她在魔法世界待了太長時間,但這回她卻沒嫌長,因為她這回好像彌補了自己曾經的遺憾。她覺得自己久的已經不太記得紅樓、四合院的故事了。但是這會,就想起了自己父母的后事。
吵吵嚷嚷的火葬場,邊上全是來送別哭嚎的人群。她那時很羨慕,羨慕他們可以哭得那么大聲,她連淚都流不下來,滿滿的茫然,因為她同一時刻,失去了父母。甚至于沒來得及告別。
哈利、金妮;德拉克、赫敏站在她的左右;納威和韋斯萊家的兄弟們站在后面。她并沒有通知多少人,對她來說,這時,其實她就想一個人待著。
成長
哈利還是金妮結婚了,就好像是命中注定,哈利和金妮產生火花也是因為打魁地奇,之前兩人都挺熟的,也沒多想。等著哈利頭上帽子取了,沒了大負擔,他那會再打魁地奇時,突然就gat到金妮在賽場上的神采飛揚了。
不過,那時,他們也不是隊友,而是對手了。不過這樣,好像更能追著她跑,更能注意到了她干脆利落的身手。
歐萌萌覺得,莫不是,這位就喜歡魁地奇女孩,原本秋張,就是在魁地奇的賽場吸引的小哈利。
而這回塞德里克沒有死,雖說也沒得冠軍,因為沒有大戰,平淡的校園愛情都會隨著畢業而走向現實。所以秋張最后也沒有和塞德里克在一起。
秋張出身華裔,華裔的共同點就是重視教育,送秋張來霍格沃茨那是沒法子,等著可以出來了,知道可以繼續上麻瓜學校,而且也有大公司招收,秋張自然就繼續升學去了。
而之前也說了,塞德里克是個完美的學生,但真的走進社會,也許會很糟,他有愛他,卻也實在幫不上忙的父母。在他們看來,明明畢業可以去魔法部工作了,為什么要去麻瓜學校?那能學到什么?這么一來,他們也就和大多數的校園情侶一樣,因為思維的不同步而分手了。
也就從哈利他們這屆開始,去麻瓜升造的霍格沃茨學生也就越來越多,金妮那屆,瘋丫頭盧那,還有幾個鷹院的學生也都加入了升造的行列,再之后,不讀下去的反而是少數了。至于說混血和麻瓜巫師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