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上去還不錯!”小天狼星看看老友,這房子不大,但很干凈,家具什么的雖說不很新,但該有的都有,從盧平熟練的廚藝,也知道,他日子過得很平順。
“嗯,老福斯特先生雇傭了我,說反正他也需要人做玩具,給我圖紙,我按期交貨就成了。作坊里就幾位大嬸,日子很平順。”盧平切著肉,慢慢說道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知道,所以才開了這個作坊。明明我們和福斯特家也沒什么交往。”盧平笑了一下,想想,“對了,老福斯特先生讓人研究出了狼毒阻隔藥劑,剛被咬不超過24小時的,只要連吃三次,就不會變成狼人。這個藥劑在圣芒戈免費給被咬的小孩子用。已經(jīng)連續(xù)五年,沒有新的小狼人誕生了。”
“那要很多錢吧?”小天狼星有點奇怪,他的記憶里,福斯特家連小康都不算吧,就是一個在對角巷開玩具商店的人家。敢這么花錢!
“所以才令人尊敬!狼人也是,現(xiàn)在有專門的機構(gòu)接管狼人,而那個咬我的,芬里爾·格雷伯克,你還記得嗎?”盧平忙說道。就是因為他的父親無意得罪了他,于是在某個月圓之夜,他從窗戶翻進了小盧平的臥室,咬了他,毀了他的一生。他父母死前都充滿了自責。這才是讓盧平覺得最傷感的。當然,他這么一個溫和的老好人,憑生最恨的,就是這位!
“當然,他心眼這么小,福斯特先生這么做,等于是挑戰(zhàn)他吧?”小天狼星點頭,他們曾經(jīng)還在校園里暢想過,如何為盧平報仇,結(jié)果,現(xiàn)在他們都人到中年了,四人死的死,散的散。
小佩妮盧平忙說道。
小天狼星瞪大眼睛,一臉看傻子一樣的神情看著盧平,他真的覺得,自己這老朋友,這么多年,竟然沒一點長進?真的誰說什么,他都相信了。不過,想想,算了,他吸了一口氣,放了下刀叉,喝了一口甜甜的黃油啤酒,“能換威斯忌嗎?”
“你知道,我沒有這個。”盧平身體不好,再加上經(jīng)濟情況,他從來就不喝酒。就算到了現(xiàn)在,他每月的薪水是足夠生活的,但出于安全感,他也不會買酒這種消費品。
“你見過小哈利嗎?”小天狼星無奈的挑了一下眉,半靠著椅背。
“見過幾次,他常住在福斯特家,你知道,愛維兒和莉莉情同姐妹,他回魔法界之后,大部分時間都在福斯特家里。”盧平點頭,想想小天狼星應該很想見哈利,“現(xiàn)在,西弗內(nèi)斯把哈利藏起來了,沒人知道他們在哪。”
“那個鼻涕蟲……”
“大腳板!”盧平收回了笑臉,想想,“小佩妮很聰明,你要不要見見她?”
“為什么?我想見見哈利,當然,這不是最重要的,我最重要的是,我得找到一個人……”小天狼星又有些怒意了。
“小佩妮讓克切利去抓那只叫斑斑的老鼠了,她很早就在找真相。我覺得她能幫你。”盧平也放下了刀叉,認真的看著老友。剛剛說那些雜七雜八,就是他們太久沒見了,他不知道該和他說什么,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小佩妮的話,他又有點傷感,看到曾經(jīng)不可一世的老友,變成這個樣子。當然,也慚愧,自己是老友,結(jié)果還沒有一個女孩更了解他,相信他。這么復雜的情緒下,很自然的他只敢和他說說這些年,但當年莉莉的事,他一句也不敢問,現(xiàn)在,還是。他只想讓小天狼星去見佩妮。
關(guān)一塊了
小天狼星是被盧平請進籠子的,盧平把他從小佩妮那兒聽到的故事一股腦的倒給了小天狼星,他其實也沒人可說,盧平是把自己崩潰的世界觀倒給了小天狼星。說完了,他果然就心情好多了,然后拿出籠子,“你不進去,相信西弗內(nèi)斯不會讓你見哈利。”
“你相信那些故事?”小天狼星回歸了理智,其實就是更瘋了,他更加崇拜鄧不利多,雖說他沒像對盧平那樣有救命之恩,但那是所有格蘭芬多的偶像,是心中的神祇。是不可褻瀆的。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要不要信。但是,現(xiàn)在,我想讓他們查下去。”盧平指了一下籠子,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小天狼星其實腦子還是受了一點影響的,但他相信盧平,主要是,盧平和他說的,他雖說暴怒了,但卻也在心里留下了印跡,萬一呢?萬一能找到小矮星,就能洗涮身上的冤屈,重點不是這個,重點是,他就能見到哈利了,曾經(jīng)詹姆偷偷的和他說過,萬一他們夫婦遭遇不測,希望他能當小哈利的監(jiān)護人。結(jié)果,自己并沒有做到,他把財產(chǎn)轉(zhuǎn)給哈利之后,其實想過死,人生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值得他留戀了。但是,納西莎把照片留給了他,哈利長得真像詹姆啊!每每看到哈利笑得那么開心的樣子,他又舍不得死了。
于是他乖乖的鉆進了籠子,籠子自動調(diào)節(jié)著大小,讓他能坐臥隨意,但是問題是,這就像是個隨身的鎖鏈,哪怕他化形了,那籠子也能縮成狗身大小,讓他可以動,但就是出不去。
所以,歐萌萌他們看到就是一個靠坐在籠子里一個看上去非常英俊的長發(fā)男子,就算歐萌萌不追星,也覺得這種西方的立體美在這位身上體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真的太帥了!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