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我的問題還沒完。”歐萌萌忙說道,“盧平叔叔,繼續。”
“佩妮!”盧平又嘆息了一聲,這個小孩子真是不可愛啊,這時說什么詹姆救過他的事?說這個有什么意思?不過看看哈利,也許是該讓他知道,他的父親是什么樣。想想,
“小天狼星怎么說呢,有點狂放不羈,他和西弗內斯的關系很差。他發現西弗內斯跟蹤我們,于是故意告訴他,打人柳上的機關,這樣,他就可以通過地道,看到已經變身,并且失去理智的我。詹姆·波特沖了出來,把西弗內斯拉走了,制止了悲劇的發生。相信我,這只是一次惡作劇,小天狼星沒……”盧平無奈的說著當年的事,不過越說越心虛,只能拼命的往回找補。
“您把這個稱為惡作劇?這是謀殺!”赫敏氣得臉都紅了,“他們用了三年時間學會,那么,你們那時,是不是至少十四歲?”
“不,十六歲。”斯內普教授冷笑了一下,輕輕的說道。
“十六歲,就是快成年了,您把一個十六歲少年,知道危險,用三年時間學會阿尼馬革斯的少年做的事,稱為惡作劇?”赫敏更生氣了,這種基本的常識,她才十三歲,就很清楚明白了好嗎?
“所以,這就是鄧不利多說的,詹姆救了斯內普教授的命?”歐萌萌想呵呵了,搖搖頭,忙問道,“這件事結束,我想知道,小天狼星受到什么懲罰沒有?”
“詹姆不是……”盧平怔了一下,他從來就沒覺得這事,小天狼星該受懲罰,一是沒有后果,二是詹姆不是阻止了嗎?所以這該懲罰嗎?
“天,我絕對肯定詹姆叔叔在這一件事上的處理。他雖討厭斯內普教授追求我的教母,甚至因此不校園里霸凌過教授,但是他卻并不希望他去死。這點上,哈利,你爸做得特別好,而且也顯出他不但腦子好,心腸也不是不可救藥。但是,我若是斯內普教授,我絕不承詹姆波特的情。”歐萌萌對盧平假笑了一下,淡淡的說道。
盧平呆滯了:“你是說,西弗內斯是因為莉莉才和詹姆做對?”
“大叔,你是不是應該反過來說?詹姆先生因為莉莉,而針對和莉莉青梅竹馬,從小一起長大,最好的朋友的斯內普教授?”赫敏怒了。
恩情?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,現在回歸到事情本身。盧平叔叔,在尖叫屋這件事上,小天狼星在明知道結果的情況下,還這么做了,這就是蓄意謀殺。這個根本沒得洗,所以我才會問,他得到了什么懲罰沒有。若是沒有,那么這十一年的阿茲卡班,他就坐得不冤枉。”歐萌萌倒是沒覺得赫敏說錯了,不過做了老師的人,總得把利害關系說明白了,先要定性,再提問題,“至于說詹姆叔叔是不是救了教授這件事。結果是肯定的,但是,您覺得他只是救了教授?”
盧平怔了,現在他覺得自己才是學生,正在被一群教授給教育,他都想乖乖的坐好了。
斯內普也坐好了,他此時倒不是覺得歐萌萌在幫他說話而感動,而是想聽她的分析。
“真無恥!”哈利猛的一拍沙發的扶手,一臉的鐵青,他站起來,對著斯內普教授深深的一鞠躬,“之前知道您受到過來自于我父親的傷害,我一直不安,而現在,我才知道自己做的遠遠不夠。他們對您的傷害,與不公正該公之于眾。此時,我不敢請求您的諒解,只能再一次向您道歉。”
盧平沉默了,他其實從小被咬,人生一片黑暗。鄧不利多和三個朋友是他世上所有的光。于是,朋友們,鄧不利多的一切都是帶著光環的。后來若不是遇到了老福斯特,他不敢想自己該怎么活著。也許正是因為這幾年安定的生活,但曾經的事,他也只想好的,不會想壞的。現在,小佩妮撕開了血淋淋的傷口,他開始回過頭來審視曾經,所以自己從來沒有看清過朋友們。
“佩妮,你這么說,實在有點太過份了。”老福斯特回來了,打開書房的門,就好像他只是在書房工作一般,對盧平笑了一下,“萊姆絲,別介意,佩妮從小就好為人師。”
“爺爺!換個角度,若我是詹姆叔叔,聽到鄧不利多這么說,應該也不會開心吧?畢竟,他一輩子就放蕩不羈愛自由,非要讓他承一個救命之恩出來,還是他不喜歡的斯內普教授,他應該也會尷尬吧。真的傳出去,對他的名聲其實損害極大。”歐萌萌知道祖父也是給她找臺階,老人,哪怕對路邊的乞丐,他們也會十分溫和有禮,按著種花國的說法就是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!再說,這兒還坐著詹姆的兒子哈利小寶寶呢。
“哈利做得非常好,很有擔當。這點表明,你姨媽和姨父教得很不錯。”老福斯特很高興,孫女果然很聰明。忙轉頭去夸哈利了,吃了他們家兩年飯,總不能不經意的,把人得罪了。
哈利低下頭,他現在都有點不想承認自己是那位的兒子了,雖說,那位其實嚴格說起來,沒像小天狼星那么明顯的壞事。可是想到他和小天狼星那樣的人好的穿一條褲子,然后因為要追求自己的媽媽,那么陷害,逼迫,欺凌一個混血孤兒小巫師,他覺得自己前十年受的苦,就是報應了。梅林讓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