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這般,他發現自己的人生越發舒服了。因為糾結的,不再是自己了。現在就是他最舒服,幸福的時候了。人生順利,家傳的手藝發揚光大,邊上又有明白人,還有一個傻樂卻支持他的媳婦。
現在,難得“秦姐”用做菜的方式打比喻,這個他真的聽明白了,而且看許大茂和京如的樣子,也知道,他們沒能言明的事,一定是大事了,輕按了想追問的婁小蛾一下,安靜的聽下去。
歐萌萌也沒看他,只是看著許大茂。她其實不是很信得過許大茂,她覺得長得猥瑣的人,就算情真意切,也感覺不像真的?雖說她覺得自己挺不對的,但是問題這個顏控她也控制不了不是。
現在她也聽懂了,對他們來說,他們這一年吵累了,鬧累了,結婚是最簡單的結論。不過,她也無所謂,這年代,不是不許離婚,但是離婚真的不容易。愛咋咋地吧。
歐萌萌哪里知道,京如在原著里,插足了婁小蛾和許大茂,許大茂和婁小蛾因為沒有孩子而離婚。婁小蛾被聾老太陷害和傻柱荒唐一夜。然后非常狗血的,帶球跟著爹媽去了hk。弄了一出二十年后帶兒子再相會。就這樣,婁小蛾都沒斗贏秦淮如本尊,還出錢給他們養一院子禽獸,所以比起來,歐萌萌這智商真不如秦淮如本尊。
而原著里的秦京如進京時,也就這個時間。那時秦淮如本尊在城里也艱苦,并不太愿意讓鄉下的堂妹看到她的窘迫。但那時,她自己不想嫁給傻柱,而又不想傻柱脫離她的掌握,于是就想到了把京如介紹給傻柱的心思,這樣,兩家就是真正的親戚,傻柱養著他們,不就順理成章了。
不過,許大茂那會和傻柱還沒和解,他的婚姻那會也是一言難盡,當然那會他也沒想過離婚,想的就是不能讓傻柱幸福了。
而秦京如是秦淮如的堂妹,腦子也是超強的。立刻就明白了,堂姐在拉自己填坑吧!再看許大茂,雖說長得也不好看,不過一看就是那出手大方,家里條件不差的。立刻就和許大茂攪在一塊,成功嫁入大院了。也并沒有去補貼秦淮如一家。她無論有沒文化,她都是那種特別敏銳的女子,總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道路。
當然,她那世和許大茂結婚。結果還是沒有孩子,最后還是離婚了。所以,若是歐萌萌知道原著劇情,說不定就同意這婚事了。只會說一聲,這就是夙世的孽緣了。
“好了,謝謝你們這么尊重我,我其實只是堂姐,我并沒有權利對你們說三道四。但我也算是一路看著你們走過來的,我相信京如的判斷,所以祝賀你們。”歐萌萌點到為止,對著她們舉起了杯。
“京如說,哪怕是父母也沒您更有資格,是您以身做責,讓她明白,哪怕是女子也要自立自強。不管什么時候,得自己立得住。”許大茂忙說道。
“我說了,二叔他們能讓京如不受干擾的學習,這就是很了不起的父母了。所以在他們的心里其實也是希望京如能真的靠自己讀出來的。”歐萌萌笑著拍著京如,“好好過。”
“也是,你們結婚要住回來嗎?這樣我們就熱鬧多了。”婁小蛾忙笑著湊上趣。
“有時都覺得我們這個院,才是天下最可怕的地方了。”雨水輕嘆了一聲,她若不是喜歡小侄子,她都不想回來。她工作之后,院里這些人竟然,還有給她介紹對象的,等她婉拒了,就各種的怪話,若不是那時“秦姐”出面,她只怕就要被傳出瞧不起產業工人的話了。
危機來臨
“其實是人就有缺點,有時我覺得這院里的人都不像真人,他們的缺點被無限放大了。但是不管如何,總得要過下去。”歐萌萌又不能說,這是一部作品,他們都是作品里的人物,沒有這么打擊人的。
“我們搬家吧!”棒梗突然說道。
“那怎么行,你奶奶還在這兒呢,再說,這么好的房子,我們不租了,自會有別人來租,但我們出去,學校也最多分我一間像雨水姨那樣的單間,你能慣?”歐萌萌側頭看著棒梗,
其實搬家這事,她想過,這些東西都不要了,帶著孩子逃離這主戰場。不過,再想想,若真按自己想的,這里是一部文學或者影視的作品,那么自己逃離都是徒勞的。沒看自己一開始就逃離了,結果還是被勸回來了。她雖說也舍不得這里藏的東西,但是重點在,她相信,自己逃不掉。
“就是,還有我們在這兒呢,你們跑了,把我們扔這兒?”婁小蛾輕拍了棒梗一下,自己還在這兒呢,你們走了,可以說不租了,就算私下說,這房子你們還買,還是照例每月十塊,但你不住還租著,會不會引來人的懷疑?若是自己說除了她,誰也不租,這不是得罪人嗎?婁小蛾拍完了棒梗,還是看看“秦淮如”,狀似無意的說道,“不過,姐,你現在是不是太扎眼了。”
其實婁小蛾是最害怕的,她每天接到各種文件,各種要求要學習的資料,她是真的能感覺的到山雨欲來,風滿樓的感覺。就算她有兩位領導的提字,她還是有點害怕,從目前報上的消息看,她覺得風聲好像越來越緊了。動不動就是斗爭,可是她不敢說,斗爭不對,但她還是覺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