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家具封在里間了。外間把架子重新一擺,也就看不出地窖原本的大小了。而在架子的隔板,就是她用廢舊的紙箱折的,就像她的弄的相框紙板。之前的木板讓她拿出來,給棒梗他們做了床板,一切都符合她窮寡婦的身份。毫無可疑的地方。
幾年下來,土坯墻也與之前沒有什么兩樣,有一次,歐萌萌還弄了點石灰,把下面粉刷了一下,理由是防潮防蟲。這么一來,也就更加看不出什么了。連傻柱他們都要忘記了,地窖里之前什么樣。幾次下來放東西,都沒想過,里頭變了模樣。還夸他們地窖弄得真是干凈。
她成版的郵票,都在這些紙板的中間,用油紙包好,平鋪在里面。只要不失火,哪怕地窖里被灌了水,也是不是太打緊的。
“姐!”京如也有那抽屜的鑰匙,這家對她不設(shè)防。去把錢放好,她又回來坐下了。
“咋了?”歐萌萌這回只能抬起頭,這會子,秦京如應(yīng)該是有話對自己說的。
“那個……”京如的臉有點紅。
“戀愛了?”歐萌萌點頭,想想,當(dāng)初老家讓秦京如進(jìn)京,就是為了找人嫁。但被她直接忽悠的自立自強(qiáng)了。四年過去,現(xiàn)在說有了對象,倒也是正常的。
“不算,不過,這幾年倒是有人示過好,但之前你也知道,我沒那心思。”京如忙擺了一下手。
歐萌萌點頭,師范中專里也有不少男孩,但京如緊迫感強(qiáng),她還寄居在堂姐家,她必須要用優(yōu)異的成績來跟家里說,堂姐的選擇是對的,她是能自立自強(qiáng)的。所以三年中專她比一般同學(xué)都刻苦得多,當(dāng)然,她也比他們大一些,但這時,她這樣的女孩不奇怪。
“你不問點什么?”京如有點郁悶了,姐姐就是點頭,竟然就那么看著自己。
“問什么?你向來穩(wěn)重,若是你來跟我說,就是差不多定了,就是讓我看看人。那就看吧!”歐萌萌點頭,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若是之前京如剛進(jìn)京時,還有點愛慕虛榮,但在她身邊四年,而在這院里,真的人性之惡也都是見識過的,哪怕是劉海中,明明自己幫過的人,回頭翻臉也是不認(rèn)人的。所以這時,她也是真的覺得京如不會隨意。
“許大茂行嗎?”秦京如小聲問道,滿滿的忐忑。
“沒什么不行的,就是長得不好看。”歐萌萌對于大院這些人,統(tǒng)一的認(rèn)知就是丑,真的沒一個長得好看。哪怕是年輕人的傻柱和許大茂,還有劉家的,閻家的孩子,真的沒一個長在她的審美之上。
“姐!”京如覺得自己又快崩了,她發(fā)現(xiàn),姐姐除了學(xué)問上的事,好像都不怎么靠譜。
“也行,也算是根正苗紅,有正經(jīng)工作,為人滑頭了一點,但怎么說,這樣的,日子不難過。許大媽他們其實也還好,心里盤算太多,但是不怎么干涉子女的生活。我覺得還可以!”歐萌萌想想,好歹也來了四年多了,該看到的也都看了。許大茂比傻柱活泛,又喜歡和傻柱別苗頭,挺要求進(jìn)步的,在單位也是挺著人喜歡。原則上,這種人生活也不累。
“我就覺得大家一個院里住著,不用離你太遠(yuǎn)。”京如松了一口氣,總算說了點有用的。
“也對,這點很重要。”歐萌萌忙點頭,大家一個院子,挺好的,但馬上,“讓他體個檢,之前他不是下鄉(xiāng)出過事嗎?還是穩(wěn)妥一點。”
“姐!”京如無語了,遲疑了一下,還是坐下了,想想,“上回出事,他體檢過了,身體有點問題。還做了一個手術(shù)。”
“然后呢?”歐萌萌沒想到自己還歪打正著了。
“大夫說原則上沒問題,他還找中醫(yī)看了,吃了半年多藥。反正他和我說了,萬一將來沒孩子,他不怪我。”京如輕聲說道。
“這話是不是有點茶?”歐萌萌撐起了臉,這不是讓京如母愛泛濫了嗎?這話一說,京如只怕就得被道德綁架了。
“姐,你說啥?”
“沒事,有沒有孩子我是不在意的,但我有娃!我這么說,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若是真的不喜歡,不想要,那無所謂。但你不是。何必在婚姻里蒙上一層陰影,以后兩人成了怨偶?再說了,若是你不能生,你覺得他們家會怎么做?所以啊,能不能別這么傻白甜。”歐萌萌聳了一下肩膀。
京如深吸了一口氣,四年的姐妹,原本就是配合默契,現(xiàn)在也體現(xiàn)在方方面面。她是喜歡孩子的,所以她把棒梗他們?nèi)齻€當(dāng)親生的疼愛,孩子們也喜歡她。現(xiàn)在婁小蛾也生了孩子,婁小蛾不在家,她也是把孩子抱著不撒手。她真的能接受沒有自己的孩子?
若只是不愿讓許大茂難受,于是答應(yīng)了。再然后看著別人家孩子一個個的生,而他們夫婦只能眼巴巴的看著,現(xiàn)在想想都覺得壓抑而痛苦。
而堂姐還跟她提了一個問題,若是不能生的是自己,那許家會像自己一般坦然接受嗎?這個都不用問,她都有結(jié)論。所以,這是良配嗎?
天時地利
京如的事,歐萌萌等著她再來。問題她提了,其它的問題就是他們自己來解決了。
她對于有沒有自己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