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如則把小當抱在懷里,她一直沒說話,但她的手在抖。她已經感受到了足夠的惡意。她此時的顫抖,不是害怕,而是憤怒。
“那聾老太是不是更強大一點?”婁小蛾想想,果然,易中海對傻柱和對賈東旭真的是同出一轍。若說這一切出于自卑,倒是說得過去,那老太太呢,她這么肆無忌憚的,難不成出于她強大的內心?
“對,聾老太很強!”歐萌萌真說不出她臉皮厚的話,說到這兒,轉向棒梗,“明天就不用送羊奶和青菜了,我們終于又擺脫一家了。”
棒梗這回‘噗’的笑了,之前送,他理解因為老太太沒明白的得罪他們,出于對五保戶的尊重,他們不得不送。現在好了,終于撕破臉了,可以不用搭理了。保證沒人再說啥了!
“聾老太還是給你面子的,一般她可不出來,若是易中海,或者柱子親自去請,還要說好話,說什么她是大院的祖宗,請她主持大局。這回你拍門,她就自己出來了。然后我偷看了,你罵人時,她有幾次想說話,不過都忍住了,當然,重點是,她看易中海的眼神,就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顯然,易中海沒有按她說的做。他們目標不一致。”婁小蛾在街道這么久,見的人也多了,同理心再多,也經不起這么搓磨。想想這倆人,婁小蛾都覺得惡心了。
“你是心證已成,不管怎么樣,你都會懷疑。不過這回是對的,聾老太和易中海是有想法,而且目標都是傻柱。但是兩人的想法不盡相同。”歐萌萌剛罵人的時候,也小心的觀察過,這兩人這回又是同伙。
“這還用分析?只不過,一個是想讓他們快點成親,一個想拆了他們倆。不過,拆了他們倆,你也不是那能受易中海挾制的啊?總不能通過傻柱來挾制你吧?問題是,傻柱經過匯款的事,還能受他的挾制?這老頭不是傻吧?”京如主要是想不通在這兒。
“也是壞名聲,他也就這么三把斧,之前就抓過我和傻柱的奸,真的把他們弄散了,不就既成事實了,我才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弄不好當不成老師,靠著傻柱養(yǎng),然后這樣,我是不是被他拿捏了。問題是,我又不傻,我瘋了,做這種兩面不是人的事?”
“你剛不是說了,這是在挑唆我們的關系嗎?”婁小蛾怔了下,剛只了挑唆關系,但沒說壞她名聲的話。婁小蛾忙又擺手,“我不是說你不對,我就是想,他這么工于心計,怎么干這傻事?”
“是啊,你說得對,無論安排得怎么精妙,也是要看人的選擇,東旭走了之后,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?我怎么著也不可能被他安排了。再說,柱子也是,他和蛾子也不是一兩天了,街道,廠里都知道了。他現在跑出來說這個,腦子怎么想的。”歐萌萌點頭,也是,每個人的思維都是不同的,主要是這回易中海的做法,槽點有點多,她都無力吐槽了,搖搖頭,
“所以,他也許沒我們想的這么聰明,什么壞名聲,什么挑唆關系,都是我們自己想的。也許他真的沒想到這些,因為這樣,也許我們會需要的他的幫忙,但更多的是,我不會讓這種事發(fā)生,所以他若是有我想的這么聰明,應該都不會這么做。”
“為什么?”傻柱覺得這些女人是不是有問題啊?為什么他們說了半天,為什么他都不知道她們在說啥。
歐萌萌不敢望天,這是別人的男人,內心想想,自己可能一輩子也不可能喜歡這種蠢男人。所以喜歡靖哥哥的,你以為是俏黃蓉,其實都是內心不夠強大,缺愛的女子。婁小蛾不缺愛,但是真的內心不夠強。
“他若是為了挑唆我們的關系,貿然的過去和你說這個,那么他也同時把咱們三個都得罪了。你要想,若是他是為了讓你給他養(yǎng)老,他為什么要冒著得罪我們三個的危險這么做?所以姐才說,他沒這么傻。不,應該說,因為不夠聰明,想不到這許多,才干了這傻事。”果然,婁小蛾比較善良,立即和他解釋。
有困難找組織
“好了,反正事情解決了,回去睡吧。”不過,歐萌萌看著傻柱那蚊香眼,就知道他沒聽懂,不過,她無所謂,又不是自己的男人,用不著,自己來解釋,“所以看出來沒,因為別人,而浪費自己的時間,就是一種巨大的浪費。”
傻柱忙伸手拉了婁小蛾,也覺得他們在這兒時間久了不好。
婁小蛾忙拍開他,棒梗在邊上笑得擠眉弄眼。婁小蛾飛快的把傻柱推到院門外,重重關上門。其實也是讓人知道,傻柱晚上可是走了的。也看出來了歐萌萌太累了,也就不進來對棒梗揮了一下,棒梗忙把他們堂屋的門關了。從里頭插上!
當然棒梗還是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的屋子,她屋里的燈還熄著,顯然,這會子,她還沒回來,剛剛還能遠遠的聽到賈張氏的叫罵聲,不過沒有回聲,賈張氏估計想過來,也不敢,于是自己回去了。
若是聾老太這點還沒回來,想來也在討論對策。想想,回來和媽媽說了一聲,被歐萌萌拍回西屋去睡了。京如關了門,看看已經睡得很沉的小當和槐花,這才關了燈躺下。
“你想到了?”京如回頭看看歐萌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