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院,聾老太太就把自己當成當家的主母,然后扶著易中海當兒子,然后再扶一個孫子,就是傻柱。像雨水最小又怎么樣,孤兒又如何?女孩,又不能留在家里伺候她,所以那時,歐萌萌就覺得,聾老太太是對傻柱有所圖的。
而老太太一直說,要把她將來走了,就把自己的屋子給傻柱。當時歐萌萌一聽,就是覺得有問題的。有點像掛在驢頭的那根胡蘿卜。所以提醒了傻柱一下。
先不說別的,您沒事拿房子出來說事,弄得跟傻柱對她好,就是圖她那兩間房。問題是,傻柱是有房的,還是有產(chǎn)權(quán)的私房。這院里,就屬他們家寬敞,真不缺房子。真的平白擔了個虛名!
第二就是剛剛傻柱說的,聾老太太的房子整體賣給了婁家,婁家除了晏家和何家的那兩塊地方,其它都交公了。所以老太太兩間現(xiàn)在也是公房?,F(xiàn)在她不付租金,也是因為她是五保戶,而不是她和婁總說好的,終身免費。所以這房子是國家的,您說這么大動靜,國家同意嗎?
還有一點她沒說,就算這房子像傻柱家一樣,是私產(chǎn)。老太太也是不能隨意處置的。她看過一個法制的節(jié)目,說五保戶死后,其侄子說自己有繼承權(quán),和一直照顧五保戶的街道打起了官司。
法律也認定了這侄子的繼承權(quán),但是,判決里就很明白的說了,你先把國家管老人這些年付出結(jié)一下。都是有賬可查的,把這些結(jié)清了,你就可以繼承其剩余的財產(chǎn)了。
那時她還問過兒子,這是對的嗎?她兒子說,當然是對的,五保戶本身就是一個撫養(yǎng)關系的契約形式。你不盡義務,就光想權(quán)利,哪有那么好的事。
所以,就算這會子,國家法律還不是很完備,但就跟她和劉海中說的,父子養(yǎng)老,無子的兒子國家管,有子的父親,國家就不會管,這是一樣的道理。
但凡您是有一點血親的,國家都能把你推出去。比如賈張氏,街道無時不刻的想讓秦淮如把她給管起來一樣。若是她有房子,就不是無產(chǎn)階級,無依無靠。一個五保戶,可不是那么容易批下來的。既然批下來了,她的私房錢可以偷偷的給身邊的人,但是,那房子,公家一定不可能讓她私相授受。她有什么資格說,這房子給傻柱?所以,她若不是老糊涂了,就是在畫餅。
但剛剛她聽了許大茂和傻柱說的老太太的過往,她覺得自己只怕小瞧這老太太。
現(xiàn)在轉(zhuǎn)了一個圈,老太太說是把房子賣了,只怕和婁家還有私下的協(xié)議,而這個協(xié)議,說不定只有晏老爺子,婁董知道。就像她現(xiàn)在的房子,大家都以為是公房,可實際人家動動手腳,就把房子劃在她的名下一樣。所以老太太說,那兩間房要留給傻柱,沒準還是真心話。
而看看老人眼光毒辣,從賣房子的時機就很能明問題。她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到今天,憑的可不是運氣。說不定還真的是被她預料了先機的。
這么一個老太太,怎么可能被易中海給拿捏,現(xiàn)在,兩人都沒回來。而一大媽,看到賈張氏回來了,也沒說過來問問自己,他們怎么還沒回,這點也是有點意思的。
所以后來,弄不好,就是易中海被老太太坑了。老太太能全身而退。
“對了,老太太就是賣個糧票,怎么還沒回?”傻柱也想起來了,說了半天的話了,老太太沒回來才是事實啊。
“重點肯定不在糧票啊!”許大茂忙搖頭晃腦,但馬上坐直了,看向了歐萌萌。這會子,就算說,老太太建國前有房產(chǎn),也不是錯啊。所以什么讓派出所扣著人不往家放?
吃肉難
“什么事坑易中海?”許大茂一頭霧水。
婁小蛾想想,剛剛歐萌萌的話里,說的是老太太倒賣糧票,還有什么?怎么就把易中海裝里頭了?
其實歐萌萌沒說做鞋的事,她自己不太確定的事,她怎么會說。她回來,就是問問老太太與婁家的關系,為什么她會住在兒。自不會提其它。
但是想想看,婁小蛾在街道也這么長時間,基本的敏感度也訓練出來了。他們這會,反敵反特還是工作重點之一。雖說她也相信,老太太肯定不是,但是絕對不是像大家那樣,祖宗八輩的身家清白。
“你們說,老太太一個好好的老房東,怎么會給隊上做鞋?”婁小蛾忍不住說道。
隊上歐萌萌忍不住問道。她到底還是南方人,可以說家里窮,哄著一家人自己喝各種有味道的粥。但是,對于北方一些約定俗成的語言,她其實還是靠猜的。然后和秦淮如的記憶做印證。但這個隊上,秦淮如也沒有一個確定的定義,她幾乎就是個半文盲,真的就是聽到就算,完全不會想背后啥意思。
“對啊!”許大茂猛的一拍手,把兩人嚇了一跳。
三個人一塊盯著許大茂,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?
“咱們是京城啊!各方隊伍,最近的,都在河北。但我爸說,買這宅子時和老太太聊過,她就沒出過這老皇城。她給誰做鞋?誰又會千里迢迢的進京城拿老太太的鞋?”許大茂一拍手,他可是專業(yè)的電影放映員,這幾年,最受歡迎的可都是戰(zhàn)爭片。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