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小蛾也不等她問了,直接解釋了。原來,這房子王主任去找婁董談時,婁董一聽是給“秦淮如”借,就想投桃報李,把房子送給她。反正之前也是送給晏家的,晏家不敢要,現在他們要走了,拿著也沒什么用,不如給“秦淮如”。
傻柱就忙出上主意,說‘秦姐剛強,您送她也不會要,不如您賣給她。反正正好想讓蛾子搬出去,就搬到那院里尾房,兩間夠她一個人住了。在秦姐邊上,秦姐現在沒錢沒關系,讓她一個月跟付租子一樣,每月把錢給蛾子,這樣,既補貼了蛾子,也有人照顧蛾子了。’
婁董夫婦一定就說好了,這真的是一舉兩得的好主意。
而王主任也覺得不錯,婁小蛾能住進大雜院里,就能和老百姓打成一片,更有利于工作。而且王主任私下也和婁小蛾明說,讓秦淮如找他們家租房,真的不好,對她的形象不好。你一個新青年,結果還收租,這算什么?而街道在中間,跟二道販子似的,國家也不允許。回頭,真的有事,中間處事的王主任其實也不好。
而真的讓婁董把房子送給街道,現在都不行了,56年以前可以以公私合營的方式,但現在,跟搶人房子似的。大家都不想擔這責。而是婁總之前就把房子給了某人更簡單一些。主要是這和街道無關啊!
所以,傻柱這個賣當租的主意,實在是好。讓秦淮如每月給十塊錢給婁小蛾,給十年!而這十年,尾房也是可以免費由婁小蛾住,等著錢付清了,這屋子再還給秦淮如。
這房子若是按著正常的租金,一個月差不多三、四塊錢。給十塊錢婁小蛾,還要給十年,其實對秦淮如來說,是有點貴的。
但這就真的是王主任為了秦淮如好了,表明了立場,我們可沒占你們婁家的便宜。這么貴的買房子,表明我們和你們家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。
商量好了,王主任也就把房子過到了秦淮如的名下,而且時間寫的53年。那時是最后一批允許私房買賣、過戶的時間。也是秦淮如剛剛結婚的時候。
當然,做好這一切時,都沒經過秦淮如。歐萌萌聽明白了,還拿合同、房契看了看,抬頭看看婁小蛾,再看看發證的時間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有點大無語,買房子這么大的事,你們說都不說一聲,就這么定了,主要是,還是強賣給自己,還不告訴自己,還跟施了恩一樣。這合適嗎?除了高價,讓自己與婁家撇清關系,其它哪一樣是為自己想的?
這年頭,誰想過要買房子?不都指著單位(街道)分嗎?現在把房子過自己名下,自己還要每月給婁小蛾十塊,十年,一千二百塊,到了八十年代,加上工齡的減免,她絕不用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啊。而且,現在誰敢這么背十年的債?
抿起嘴,無語的看著婁小蛾,這些人,都是這樣以為別人好為名,這么就綁架了別人十年?不,應該一輩子,弄不好,將來還得說,得虧是我們,不然,你能拿到這么好的房子,你要謝謝我們一輩子!
“不對嗎?”婁小蛾呆呆的看著她。
“沒什么,只是若和我商量一下就好了。”歐萌萌抬頭,對她笑了笑。
婁小蛾一怔,歐萌萌也不說話了,名字都寫了,這會子退都沒地退。拿本雜志把合同、房契夾了進去。想想看著婁小蛾,坦然的說道。
“一個月十塊,這幾個月可能不行,我把撫恤金還回去了,現在一家子只靠我工資,有點艱難。”
“知道,每月給錢這個,是我們相互有個交待。多幾個月,少幾個月,真不算什么。再說,我爸他們要去大灣了,我一個人在這兒,我爸就信你和傻柱。所以讓我住在這兒,有你的腦子,有傻柱的肩膀,我的日子就能好過一點。”婁小蛾雖說不懂剛剛“秦淮如”說的是什么意思,但是費用的問題,她還是知道的。
歐萌萌點頭,輕輕的拍拍她,自己拿本雜志,把協議和房契夾上,自己出來了。
學習
歐萌萌點頭,拿著雜志回去了,剛剛說得極小聲,還開著收音機,外面人一定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。
這個房契和合同,她得好好藏起來。人人無產的時代,有產就是罪了。像傻柱家,只有兩間,也是讓人嫉妒的,沒事還有人和傻柱說,要借雨水的那間房。他們都覺得雨水是女兒,借了,還用還不成!正想著,看葡萄架下似有人影,忙叫了一聲,“誰在那兒?”
那是賈張氏,她剛剛就偷偷的來看過了。白天看房子時,她就想好了,她要住尾房,又清靜,又寬敞,還離廁所近。當然,她還覺得自己這是退讓了。她可是婆婆,理該住最好的那間。現在結果尾房被婁小蛾租了,而西邊屋子又被秦家人占了,一看,就沒地方給她住了。
氣得她都想沖過去把秦大媽撕了。但看傻柱、許大茂都在,上回的事,她還心有余悸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后來偷看他們在葡萄架下吃的飯,也沒什么好的,但看看秦大媽過來了,也是一肚子的憤然。就好像秦大媽吃的是她的。
現在被“秦淮如”叫破,有點尷尬,但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,跑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