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東西收拾好了,棒梗忙給大家倒了水,顯出這家長子的素質(zhì)。
“小秦,你住這么大的房子,不請個客?”三大爺本著試試又不要錢的作風(fēng),忙說道。
“算了,三大爺,我挺累的,再說,我也沒錢了。”歐萌萌笑了一下,擦了一下汗,準(zhǔn)備休息一下。
“就是,就是,讓秦姐歇了吧!”婁小蛾忙說道,“姐,我讓傻柱下班去買點菜,我們一塊吃。當(dāng)是慶祝你新居入伙。”
“不用了,謝謝!”歐萌萌還是客氣的一笑,送他們出來。讓他們買菜,讓鄰居們看到又算什么?
小當(dāng)和棒梗其實都不怎么高興,哪怕是這房子比之前那院的房子還好。屋里的家具都是好的。但是他們看得出媽媽不開心,然后看到院里這些人,他們能敏感的感覺到他們的那種惡意。除了婁小蛾,其它人眼里全是紅果果的嫉妒,雖說他們不知道什么叫嫉妒,但這種心態(tài),他們還是感覺到了。
歐萌萌關(guān)了門,就躺下了,她的肚子有點大,她要生了。原先就是等著學(xué)校放假,她就可以放心生孩子了。現(xiàn)在,她也明確的感覺到了肚子的下墜。
她已經(jīng)寫信回秦淮如娘家了,讓秦母帶堂妹來幫她做月子,只是現(xiàn)在還沒來,她有點擔(dān)心。怕她們趕不上就麻煩了。剛也看到了,院里人,對于這么一個規(guī)整的自成一體房子,已經(jīng)快要氣瘋了。自己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,的確也不占優(yōu)勢。
棒梗和小當(dāng)看媽媽也累了,他們也就靠在她的邊上,也沉沉的跟著睡了。
大院的中院,果然又是一群人了,秦淮如回來了,雖說之前他們已經(jīng)知道她們要回來了,但是現(xiàn)在,真的回來了,看到了她住進(jìn)了那大房子里,二大爺和三大爺之前都要妒忌得要暈過去,現(xiàn)在人來了,真的把東西放進(jìn)去,那種真實感,讓他們更堵了。曾經(jīng)院里最讓人瞧不起的一家人,現(xiàn)在人家抖起來了。
“蛾子,那房子一個月多少錢?”三大爺眼饞了,之前光看到房子了,現(xiàn)在看到竟然還有獨立的廚房和廁所,這誰不眼饞,大院里,上廁所還得出去上公共的,晚上,都是痰盂,一早出去倒。平時無所謂,可是大冬天的,冰天雪地時,自己家的廁所就真的解決大問題了。
“閻老西,你能租得起?”二大爺頂瞧不上三大爺那斤斤計較的德性,雖說他也想知道,這房怎么租了,想著要不要使點手段,讓秦淮如跟自己換房子。給好處,誰給不起?
“這話說的,我怎么就租不起,我和小秦賺一樣,我媳婦還糊點火柴盒,老大在做臨時工,怎么就租不起。”閻埠貴不干了,扯著脖子漲紅了臉。他真不會租,就是隨口問問。
“不是,三大爺,若只是三間正屋,您一定租得起,不過,這房子因為是租給秦姐,我才會過來分租。可以和他們家共廚房、廁所。”婁小蛾也不全是之前的傻白甜了,瞎熱情是瞎熱情,但是在街道工作,光有熱情也是不成的。還是得講方式方法。這會子,其實人幫人這個,除了這個院里,在外頭還是挺流行的。
現(xiàn)在大家明白了,婁小蛾是覺得秦淮如干凈、事少,于是愿意和她分租。若不是她,其它人租,就得五間房一起租,就得按著面積來。而五個房間,廚房、廁所也占收費的面積,這就不合算了。大家就一塊禁了聲。
許大茂
歐萌萌已經(jīng)起來了,下午,傻柱,許大茂,婁小蛾吵起來了,吵就吵,不過她不明白,為什么要在她家的窗戶下頭吵,她想睡都睡不成,原本那么不喜歡管閑事的人,這會子也只能起來,打開門,讓人進(jìn)來,吵架能解決問題,還要官府做什么。
“蛾子,你怎么在這兒。”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(jìn)來,他剛從鄉(xiāng)下回來,車把上還帶著東西,他不住這兒,但從鄉(xiāng)下回來,先要去廠里還車,報到,然后再回家,廠里離這邊近,他習(xí)慣了先過來放東西,然后回廠里交待完了,再過來拿東西,或者有時就在這兒住一晚。這還是他和婁小蛾分手之后第一次見面!主要是和平分手,大家也沒什么感情,這會子見面,還真的沒什么。
許大茂之前說了是和婁小蛾和平分的手,大家也沒覺得有什么不舍得。想著反正他們要走了,各有各的緣法。許大茂這方面其實想得挺開的。
至于說這位不走,要留在京城工作,許大茂也不覺得有什么。要不要再續(xù)前緣,這個他真沒想過。怎么說,這會子,他們家爹媽去大灣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真一塊了,就和成分不好沒什么關(guān)系了。許大茂這方面還是挺機(jī)靈的。
但是,這里有但是,許大茂這個人其實說他有什么不好,真還不至于。至少在秦淮如的記憶里沒什么,有點嘴欠,有點好色,對著漂亮的姑娘總會有點啥。
但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他見不得傻柱,這倆一碰上,就能天雷引地火,看到你倒霉,我就高興了。
這種情況下,歐萌萌還能睡,就是神了。這會子,她還是對自己的孩子棒梗、小當(dāng)很有代入感,對這個時代她也充滿了好感,也真的能接受這時代的價值觀。但是,對這四合院眾人,她其實還算是外來者,對于這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