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萌萌還是笑著,這可是六零年代,國家真是啥都大包大圓啊!二十年后,就算打開國門,有沖擊,但是他們倆也七老八十了,有房子,有存款,兩人都節儉,應該也不會太差。
“你就是想來說這個?”易中海抬頭看著秦淮如,正像老太太說的,這變化太大,有點不敢認了。當然,他并不懷疑她說的是哄騙他的話,上回賈東旭的事,他就知道,背條例,真沒人比得過。不過,現在是說條例的時候嗎?
一般人都會勸他們收養孤兒,可是他不愿意,其實還是自私。為什么不肯收養?其實看傻柱兄妹就知道。收養了,就得管他們的吃喝拉撒,傻柱的工資,有何大清的匯款,他都要扣下,然后慢慢的跟喂狗一樣,慢慢的馴化他們。
所以,他看上的就像賈東旭、傻柱這樣有父母,卻又不強,他只用施恩,卻不用付出實際的成本的。他只肯浪費時間,卻不舍得拿出一分錢的。
所以看秦淮如說不勸他收養,他就愿意聽了。不過聽到后來,他又不樂意了,他能不知道國家會負責到底嗎?問題是,他想要孝子賢孫啊!
他倆口子照顧聾老太太雖說不圖她那幾斤棒子面,但有幾分真心,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他自不想這么可憐度日。
“嗯,就是這個。好了,我走了。”歐萌萌利索的站起,正好碰到了辦完事,進來的傻柱,阻止了傻柱送自己,自己快步離開,看到賈張氏也當沒看到,急急的就走了。
人心
“一大爺,我回去了。”傻柱進屋對兩人點點頭,也準備離開了。
“柱子……”易中海想叫住他。
“一大爺,我最近在婁董事家學做菜,婁董事說安排我進廠,是我爸求的他。”傻柱笑了笑,“秦姐說,這些年,您真為我們兄妹操了心,也真的接濟過我們,所以讓我別斤斤計較。”
易中海一下子噎住了,他自是知道傻柱子的意思,他在說當年代領工資的事,加起來也有一兩百塊。他們不要了,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。
“好,你回吧。”易中海無力的揮了一下手。
傻柱對易中海和一大媽笑笑,自己退了出來,但沒回家,而是去了婁家。事情解決了,總要和婁董說一下。不過在路上,他突然有點疑惑,把錢要回來就好了,秦姐為什么要把養老這個放在明面上說?
現在他也非吳下阿蒙了,馬上靈光一閃,她在告訴易中海,大家都是鄰居,平時看顧一、二是肯定的,大頭還是指著國家吧,不過是鄰居,心思太過,沒意思!至少,她和自己都明白了,所以他再玩這些,沒用了。
易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,易中海當時就聽出來了“秦淮如”意思,特意提出來,他再聽不出來,就白干了。易中海現在還覺得委屈了,他不就想找個養老的人嗎。
現在,“秦淮如”跑了,而且明白說了,讓他指望國家。而剛剛傻柱的意思很明白,我們各退一步,各不追究。大家相安無事就好!但也就是把他們的關系抹平了,以后誰也不欠誰的,各自安好吧。
“易師傅、易師傅,是不是秦淮如要改嫁傻柱?”賈張氏沖進來,跟瘋了一樣吼著,眼睛都在充血,“我早就知道,他們一定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一定是這樣……”
外頭,院里的人其實都好看個八卦,誰讓這會子業余生活這么的貧乏呢,連收音機都是大件之一,誰家有點什么事,那都是大事。大家一看賈張氏鬧起來,也都攏了過來。一聽賈張氏這么說,大家一下子就積極開動腦筋了。
易中海夫婦對視一眼,他們其實這會子還有點懵的,但一聽賈張氏這么說了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這兩口子,這時就目標一致,但想法不一。
雖說剛剛易中海還在傷心,自己養老人選沒了。但馬上,賈張氏給了他一個絕好的主意。就是啊,破壞他們倆的名聲,然后他可以繼續拿捏啊。
而一大媽想的是,若是讓人知道他們扣了傻柱的錢,他們倆這輩子的名聲啊。但若是他們一塊被釘在恥辱柱上,那么誰還信他們的話。
當然,他們也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,立刻就覺得賈張氏說得對,之前,傻柱對著秦淮如那點小心思,當誰不知道。這會子,秦淮如和賈張氏分開了,自由了,只怕就是為走下一步做準備。不然,要錢這種事,怎么就讓秦淮如來了,傻柱一聲不吭。兩個人還分開走?這是故意掩人耳目嗎?
易中海夫婦的沉默,無疑也加大了這事的可信度。
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哭了起來。開始了邊哭邊唱,這種底層百姓喜聞樂見的說唱形式。務必讓大家都能快速的聽懂,并且傳播。
從她的話里,讓三進的院子里,就都知道了,秦淮如和傻柱只怕在賈東旭還在的時候,就勾搭在一起了。而秦淮如肚子里的那個孩子,還不知道是誰的呢……
不過,這些,何雨柱和歐萌萌都不知道,一個忙著去學手藝,一個趕著回家,看孩子。她現在覺得自己現在好像比做賈家老太太時更有意思。
果然,她還是喜歡新中國,她終于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