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是那種,別人家有斤肉,都得分她八兩的。但是,讓她回報,那是不可能的。沒事就抱著棒梗抱怨易中海,覺得易中海在和她搶兒子,又罵易中海死摳門,又沒兒子,還不把他們的錢給賈家,活該是死絕戶………
歐萌萌拍拍棒梗的額頭下,這個秦淮如記憶里有。只是歐萌萌自己沒在意,她自己沒孩子,也按著這時說的,也是“死絕戶”。
她現代就把自己養老的問題安排得明明白白,堅決不拖累子女。所以她真的沒想過,易中海克扣傻柱兄妹的錢,能和養老的問題掛上勾。但棒梗一說,意思大家也都懂了。
易中海沒孩子,于是把賈東旭和傻柱都當成預備的養老人選。像賈東旭就是收他當徒弟,然后用師徒關系來挾制;至于說傻柱,就得施恩了。不走到窮途末路,怎么施恩?之前是快餓死時,給點吃的,將來他結婚時,再給點錢,傻柱不得對他感激涕零?把他當親爹一樣孝敬?
還是那話,情有可原,但手段下作。
“你們怎么看養老?”歐萌萌想想,看向了傻柱他們。現在若是不把易中海的養老心結解決了,他們這些人都不會好過,包括她的棒梗,只不會消停。
“能怎么看?”傻柱怔了,看看婁小蛾。
“是啊,能怎么看?”婁小蛾也呆了一下,這個能怎么看?不都這樣嗎?主流思想就是養兒防老,可是被問道了,他們就傻眼了。
歐萌萌手一攤。主要是,這是易中海昧下何家兄妹錢的理由?拿著他們的錢,讓他們伺候自己?這想法太奇葩了吧!
“那怎么同,這孝子賢孫和國家照顧,那能一樣嗎?”這回婁小蛾終于聰明了,忙說道。說孝子賢孫時,還拍了傻柱一下。
傻柱瞪了她一眼,不過,沒和之前一般與之打鬧,這個他也想到了。之前,易中海叫自己,那可是從來就沒客氣一說。而自己也聽話,屁顛的就給他跑腿。
包括聾老太太要吃肉,也讓一大媽來找自己,雖沒明說,不過也是讓自己從食堂弄回來,給老太太送去。之前沒覺得,現在聽“秦淮如”說的,他自己也是工人,怎么就想不到,這是在吃工人的血肉呢?
還有,這兩天,他和胖主任關系好點了,胖主任也會和他說兩句掏心窩的話,像他那么拿廠里的東西,平時沒事,真有事,他也真扛不住。
又不是舊社會,工廠是私人的,這可是挖社會主義墻角。若是大家一塊拿,法不責眾不說,還有就是,大家能攻守同盟。但你一個人拿,犯了眾怒,回頭,誰知道會在你背后捅刀子。
而今天,他為了練習刀功,火候,今天在食堂也是跟著大家一塊切墩、炒大鍋菜,也沒事指點一下學徒;小餐廳的菜,他也足額上,而且也是用一百二十萬分的心,每道菜都精益求精。
今天在三食堂吃飯的人,不論干部還是職工,都對他交口稱贊,他能說啥?我就是想練手!這話他再傻也不會說,只是笑笑,在領導那兒雙手接了煙,謝了一聲,就乖乖的退了出來。然后到點下班,絕不會等收拾了。
剩菜怎么分,他先和同事們道歉,然后說自己其實家里人口少,妹妹也長大了,以后他就不要了,你們自己安排一下,是大家輪著來,還是平均分分,你們自己看著辦,不過,要收拾好,別讓上頭人為難。
話說完了,雖說當時面上沒什么,但他感受到,廚房的氛圍不一樣了。哪不同,他說不清,但就是覺得,好像什么都順手了。
他也不到前面打菜了,之前幫忙打菜,真的就是沒事找抽,有時就是為了故意惡心許大茂,特意擠前頭給他打菜,也故意少給點,就是氣死他。
現在他也想開了,這真的有病了,惡心了他,對自己有什么好處?還有幫易中海多打一勺子,又能得什么好?所以,他炒完了菜,就泡上一缸子茶,找個菜譜,慢慢一筆一劃的練起字來。真是,有時間,干點自己的事多好。
至于外頭,由著下頭人隨意。他眼不見,心不煩,主要是,這樣不得罪人。你給關系好的,多打一勺。邊上看著的,可不是一兩個,多得的,不見得會感謝你;可是沒得著的,全恨上你了。想想,這里頭,全是人情世故啊!
而這也讓傻柱更加心寒不已,原來自己當成父親一樣的人,該教給自己的,一樣也沒教。反而是離開大院的嫂子,朋友的父親,還有看不順眼的上司,處處在提點自己。所以,現在別人叫他“傻柱”,他也樂呵呵的答應,因為自己就是傻,傻了快三十年了。
不過是鄰居
“淮如姐,你明兒回院里吧。幫我問問,你這話我學不出來。”何雨水看大哥那沉思的樣子,忙對歐萌萌說道。她是小孩子,自己沖出來不好看,而她也不相信大哥,只能求助面前的大姐了。
歐萌萌看看婁小蛾,她也忙搖頭,她能聽懂,讓她轉述,她相信能轉述得出來,但是,她覺得,難學的是思路,她懷疑,自己轉述了,也不太可能聽得懂易中海的說法,更不要說攻防了。把錢要回來了,人也得罪了。自己雖說不怕,可是怕給他們兄妹添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