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秦淮如規矩就不錯,不過賈張氏沖在前頭,她縱是想教,也輪不上她?!币字泻D睦镏览咸胧裁?,若是只說規矩好,這個易中海倒是知道。其實賈東旭的規矩也不錯,不然他也不會挑賈東旭不挑傻柱了。寡母獨子,賈東旭明顯的,就比傻柱好拿捏些。
“不過說她讀書好,我怎么這么不信呢?”聾老太太瞥了易中海一眼,決定換一個說法。皺著一張臉嘟囔著。讀書這個,可不是能一蹴而就的?,F在想想,秦淮如身上果然,多了些東西。不過,她不是很敢肯定,因為之前實在沒怎么在意。
若是歐萌萌在這兒,就知道,這位年老成精的老太太,嗅出點味來了。得虧秦淮如和老太太不很熟,不然,只怕得被她看出端倪。
“她說了,一直偷偷念書,只怕早就想出去了,只是因為有東旭,忍著罷了。沒了東旭,她自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那大字報就是她寫的,我親眼看著的,那字,閻老西都寫不出來。廠里馮主任今兒還問傻柱,問秦淮如找到工作沒。廠里這種能寫大字報的,又根正苗紅的可不多。所以現在,我們也叫不回她了吧?”易中海還在自怨自哀,對于可以拿捏的,他自是會當仁不讓。但是現在,秦淮如明顯的不會再被挾制了。
他是想給自己找養老的人選,看秦淮如這樣,也知道,她連前婆婆都不要,更不要說他們這種沒有絲毫關系的人。
“是啊,是啊,還得再想想。”老太太低頭想著,也點點頭。中午秦淮如在外頭說的話她也聽到了,法律上,他們沒關系了。明明有關系的婆媳,她都能用法律來切割,那么他們這些更沒關系的街坊,又有什么資格讓她幫忙養老。
兩人正說著話,外頭賈張氏又鬧了起來,說自己是那沒人管的孤老,絕戶了。聽得老太太、易中海都心里煩,不想搭理她??墒琴Z張氏是那種不理會不消停的主嗎?
一大媽過來找易中海,易中海讓她去找傻柱,結果傻柱和雨水都不在家。易中海也無奈,只能讓一大媽給了賈張氏一個窩頭,把她扶進屋。易中海望天,這啥時候是個頭??!至于說,聾老太太,這會又聾了,啥也聽不見了。
這些與歐萌萌無關,她中午在一大媽的棒子面粥得到了靈感,榮府的食物肯定沒指望,那些飯已經不是飯了,是文化。
所以現在她覺得其實可以想點辦法,棒子面粥,其實是玉米糊,只是現代的玉米面比此時的玉米面細膩些,不過煮粥的話,用帶顆粒的其實更有質感。
天上掉下來的選項
晚上她回家時,用粗糧票買了幾個紅薯和土豆。洗干凈了其中一個小心的噴水,等著發芽。剩下的拿了一個紅薯一個土豆,切成小塊,煮熟了,再把用冷水調好玉米糊倒入鍋里,調好味道,再切入大量的綠葉菜。
一大鍋香噴噴的青菜玉米粥做好了,母子三人一塊吃得很開心。雖說沒有干糧,但是粥很稠,讓他們覺得很飽足。
飯后,她拿出一年級的課本,這會子漢語拼音還沒有,只有反切法。她和棒梗一塊學習,小當在她懷里跟著一塊假裝自己也在念書,母子三人一下子其樂融融來。
她哪里知道,自己在四合院那些人的眼中,已經是十惡不赦了呢。
她這邊過得有滋有味時,傻柱那邊也不錯。傻柱下班就去學校接了妹妹,去了婁家。頭天和婁夫人沒談完,婁夫人就讓他今天再來,而且他們家的廚子早辭職了,平時就婁夫人做三個人的飯,只當他來幫忙的。傻柱若是自己自不會和婁夫人客氣,但家里還有個妹妹,這就不太好辦了。
婁夫人都覺得奇怪,這算什么事,直接說,讓他帶上,正好讓婁小蛾跟她妹妹玩。
傻柱想想,也就算了。他是看得出婁夫人是真誠的,他也不會太胳瑟,自己在婁夫人指點下做飯,看有多的菜,還給他們露了一手自己的川菜絕活,讓婁家人都十分開心。
而雨水在父親走后,就沒見過哥哥在廚房這么認真,虛心。當然,也有點感動,她有限的記憶里,哥哥和爸爸在廚房里就是這樣研究譚家菜的。其實雨水的記憶也是美化的。那時其實是何大清單方面死錘何雨柱罷了。
晚上婁小蛾留雨水在家里住,何雨柱也沒想那么多,客氣的向婁家夫婦告了別,就離開了,根本正眼都沒看過婁小蛾一眼。當然婁小蛾也沒看何雨柱,兩個人都沒在一個頻道上。
婁家夫婦都蒙了,之前以為婁小蛾帶何雨柱回來,是想說換人。婁家夫婦也覺得婁小蛾之前就不太喜歡許大茂,說不出來哪不好,但是就是覺得不舒服。
婁家夫婦想著,婁小蛾基本上還沒開竅。現在是說愛情的時候嗎?是找退路的時候。所以老頭看她帶何雨柱回來,又知道他是三代雇工的成份,自然也不會說啥,他可沒有非要女兒嫁給許大茂的意思,他要的是成份,兩個同等條件下,自然女兒的喜歡更重要。結果現在說,兩人根本都沒那意思,這算什么?
婁董夫婦也算了,婁董一早就上書周總,想見一面。要知道軋鋼廠不是市屬企業,那是央企。所以這里頭的事,得找上頭人說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