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萌萌那叫一個汗,所以這火紅年代,人心都這么好,啥也不說,就要給他們捐款。
這年景,連糧食都費勁……不對,這是剛開頭,北方一直無雨,所以預示了會困難,開始了減定量,但老百姓,特別是全國保京城的老百姓,目前還沒有這種危機意識。
不過她不是那種樂意接受別人幫助的性子,你既然是一大爺,又是賈東旭的師父,你總能給我一句話吧?
易中海怔了,這個,他是準備晚上單獨和他們談的,現在一個鄉下丫頭竟然問到他頭上了,他有點惱,但克制了,清了一下嗓子,“這個下一步……”
“柱子,幫個忙,替我弄個板車來。我把人拖到廠門口,讓領導給我一個說法,好好上班的人,為什么沒了。”歐萌萌算了,兩輩子都是當領導的,易中海一抬頭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。這是替賈家和廠里達成了什么協議了。但這個協議,中間易中海想從中達到什么目的,歐萌萌懶得想,但她不喜歡這種主動權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覺。
“秦淮如,你想干什么?這是鬧事的時候嗎?”易中海臉黑了,“我和廠領導談好了,讓你頂班,就算你是學徒也可以拿到東子的二級鉗工的工資275。廠里還會給點一次性補助,你這么鬧了,讓廠里沒臉,你……”
易中海口帶威脅了。
“一大爺,您是東子的師父,我敬重您。不過,這事,您別插手,我鬧我的,您插了手,冤枉得罪了領導,這不好。”歐萌萌還是笑了一下,慢慢吞吞的說道,但回頭看向傻柱,“板車。”
傻柱呆了一下,指了一下邊上,其實賈東旭就在板車上,才從廠里拉回來,想著一會就送火葬場,也就不動了。
歐萌萌點頭,想想,“三大爺,您不在廠里上班,麻煩您和我一塊去,幫忙做個見證。”
三大爺是文化人,這會子,而這會子他一下子聽明白了,一大爺和二大爺都是廠里的工人,真的鬧起來,他們不好看,自己和廠里沒關系,也不叫他鬧,只讓她做個見證,這個還是可以的。忙起身,但他被易中海又按住了。
“秦淮如你想什么,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了?東旭……”
“你是d·員?”歐萌萌覺得有意思了,什么就叫沒有組織紀律性,這個她倒是常用來批評人,不過,說這話時,也代表沒啥理,用紀律來約束了。
“不是。”易中海一下子漲紅了臉皮,這會子入d是很難的。當然,他都沒交過入d申請書。
“是干部?”歐萌萌覺得自己有點不講武德了,明明都知道他不是,結果還特意問。
“你想說什么?”易中海黑臉漲得通紅,手都抖了。
“別指來指去,不尊重別人,也是不尊重自己。我和廠里談,和您有什么關系?像剛剛的條件,是您和廠里談的,敢問,除了是東子的師傅,你和東子有別的親緣關系沒?我和東子的親媽有授權您去談了嗎?我們賈家的事,憑什么讓姓易的做主?”歐萌萌冷冷的看著易中海,“還有,您知道工傷的規定嗎,就敢胡亂答應條件,別以為自己是八級工,該學文化時,就得學文化,沒事看看書,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為什么。”
找茬
一大爺和二大爺一塊呆了,他們都不知道秦淮如這么能說,一塊看向屋里,那個賈張氏還在嚎。完全不知道外頭怎么了,不過,他們看秦淮如那絕然的樣子,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“廠里和我說了,你還有什么要求可以提,我去和廠里談。”易中海還想爭取,他可是一大爺,他得樹立權威,而且這一家子孤兒寡婦的,他得讓他們知道一個男人的作用。以后,他就能把他們一家攥手里,將來說不定能讓棒梗給他養老。
“您不懂政策,別了。”歐萌萌自己拉起了板車直接出門了,好在是農村姑娘,和賈母那身子骨真不同,也虧了被賈張氏操練了這么些年,懷著孩子都沒說讓歇的,賈張氏被養得白胖,秦淮如和女兒都是黃皮寡瘦。不過也是,這年月,也沒有幾個人不是黃皮寡瘦的。
婁小蛾和傻柱一塊追了出來,秦淮如畢竟是個孕婦,這可不行。
“姐,我來。”傻柱想接過,剛人就是他拉回來的。
“不用,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做。”歐萌萌扒開他,自己拉著車慢慢的走在路上。她兩輩子都沒依靠過誰,現在拖個板車,就當鍛煉身體了。再說了,去鬧事,讓別人拉車,那算什么鬧,怎么搏同情?
婁小蛾眼淚都下來了,也默默的側邊幫忙推起車來。剛剛還有點害怕的,現在也不怕了。此時她由心里的覺得這位許大茂說的對,鄉下媳婦也有堅強的一面。
“唉。”傻柱看婁小蛾哭,嘆了一口氣,摸了身上半天,也沒摸出個手帕來,正好路過供銷社,想著說去買個手巾吧,沒票。只能作罷,不過供銷社那人和傻柱平日關系還不錯,從那一刀的草紙里,一刀里抽了一張出來,小心的遞給他。
傻柱謝了聲,忙拿著出來,追上他們,給了婁小蛾一張,也給了歐萌萌一張。
歐萌萌看看那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