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忙應了一聲。
“對了,母親,妙丫頭和珊丫頭的婚期都近了,您看……”
“拖什么?該辦就辦,一拖,還以為我們心虛了。妙丫頭在孟家出嫁,靜慧禪師身子骨越發的差了,拖了這么久,就是等著這一天,別讓靜慧禪師和妙丫頭有遺憾才是。”歐萌萌給了賈赦一個白眼。
沈妙(妙玉)和尤珊的定婚好久了。尤珊是等那位考試,反正那位也沒什么家人,家財,有的就是一個才子的名聲,這些日子在賈家的“引導”下,這位終于找到了人生的目標,先考個官,然后官費出去旅游啊。所以這回考試倒是如有神助了,然后在吏部成大人(尤雙的丈夫),人家的親姐夫的幫助下,這位弄了一個巡檢的活,反正沒事來往各地,又肥又美的差事啊。有了差事,也存了點錢,自然也就可以把婚事給辦了。程序走得差不多了!
沈妙那是嫁的人家規矩多,加上沈妙自己也出身江南沈家,中間又有沈家的殺人奪產案,拖了好些時間。
靜慧一直住在皇家寺里,由皇家保護著,可能心情還不錯,倒是沒像書中那樣,在省親之前就死了。而當時老太太沒讓她去住牟尼庵,果然江南案里,就牽扯到這邊的出家人,當時除了牟尼庵,還有幾家出名大寺都受了牽扯,若是那時靜慧在,只怕靜慧就真的得一塊,不死也得死了。她現在就是一心一意的等著妙玉出嫁,不然,不舍得閉眼。明明都在眼前了,賈赦還要做賊心虛一下,也不能不說,老太太想打人了。
“也是,你們也是,回去把自己的下人好好查查,真的有一個私德不修,你們所有姑娘的臉面就一塊在地上了。別以為只是一個人的事,你和別人是一家人,人家不當你是一家人。所以啊,你不仁,我不義!”賈赦忙回頭對眾女吼著。
眾女忙一塊應了,就趕緊離開了。倒也沒敢說不對,因為城中就有這樣的事例,某家的姑娘性子一直好,結果身邊的丫頭和外頭的小子有了私情,被人曝了出來,連帶著那家幾位姑娘定親的被退了親,那姑娘直接被家里送了廟里。真真的好好的一家子,被個丫頭毀了。
這事一出,老太太特意把姑娘們招過來說過一次的,老太太不會說,原著里,迎春的丫環司棋和自己的表弟有私情,還在園中遺了春宮荷包。引來了抄撿大觀園!
司棋被攆了出去,但是迎春的名聲也毀了。所以說,迎春的悲劇,有賈赦的貪婪,有賈家眾人的不作為,司棋的荒唐也難辭其咎。所以賈赦一早賣人中有司棋時,老太太都沒做聲,對于這種膽大包天的丫頭,她是不敢要的。
“母親也是,縱是想提醒他們,也不用拿丫頭說事。我們家的門禁,誰家比得了,一個犯錯,我們趕全家。哪個丫頭敢亂來。”賈赦等著他們走了,才輕輕的說道。
他剛特意說,你當別人是一家人,別人當不當你是一家人。老太太這會子拿丫頭出來說事,不過是隔空回應了賈璮說北靜王該不該被家人逼死的問題。
想讓賈璮明白,水溶現在不代表北靜王一人,他關系的是北靜王府,甚至于是其它四王八公。不然,他為何要過來和老太太說說,一但抄家,就是一串。大家都逃不了!
也許四王六公不算無辜,但他們榮府可是真的無辜的。你在同情他們時,能不能先同情一下自己。真的被牽連了,沈妙和尤家雙姝還能逃一下,你這個姓賈的姑娘,往哪跑?
“賈璮他們還是蠢,一家子骨肉,什么叫骨肉?相互眷念,相互成全,一心為對方好的那叫骨肉。為什么我一直說,一家子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?就是要告誡他們,他們不是為了自己而活,他們做的每一件事,都關系著大家。北靜王亂說話時,想過妻兒老小嗎?這回子,若是抄出他們謀反蛛絲馬跡,那才是大事件呢!”歐萌萌苦笑了一下,賈璮啊,明明已經派人教他們說話了,怎么腦子還這樣呢?
遺言
“母親真是的,那丫頭不用太在意。”賈赦笑了,但一臉不以為然。為一個不懂事的丫頭置氣不值當。
“南安王家怎么樣了?”
“亂成一團,他們倒是想像北靜王說的,找一個姑娘去和親,至少把人換回來。”賈赦這個能說。
“不能說錯。”歐萌萌點頭,正如剛說的,一家子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南安王父子這時得先回來,不然南安王家怎么辦。特別是這回北靜王已經自裁了,結果上頭還是不肯放過,非要用謗上來表達了天家憤怒。用他們老家的話說,不過是“要哭不得嘴癟!”你都往天家手上遞了刀子,還有什么可說的。
她望著天,紅樓的結束快來了。一切以抄家為結束,這是一場對舊時代的告別。她是不是也該走了,她已經感覺到了那個時候的來臨。
“老大……”歐萌萌遲疑的看看賈赦,來了七年多了,過完年就是八年了,按著原著,賈母應該還能再堅持兩年,不過,自己明顯的,不是賈母,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眷戀,她有些累了,或者說,對于好強的她來說,在這個世界里,她明顯的有些力不從心了。不過,真的看到了結束,她倒不是眷戀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