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就不說擴不擴大的事了,就憑他們家這幾塊料,真的就是沾了應試教育的光,真是死記來的。至于說庶務嫻熟,這個真的就是社會實踐來的,拿真金白銀砸出來的,不然,搞滅啊!
在座的和賈珍真不熟,不過,現在聽老太太說得這般難受,想想,只怕是真的。不過想想,賈家之前飛升的那兩位,一個是正經的進士及第,一個是進士的獨子,想來,是比榮府的強些,主要是即使是現在,坊間也的確沒傳出賈家現在誰讀書特別好。(賈瑆同學不算,因為不是你們家教育出來的。)
“修了這么好的學堂,可惜了。”某人忍不住說道,她也是期望著擴大招生的,老太太這話一說,意思就出來了,我們地方修大,但是我們人是不會多招的,沒那本事,也不想費事。
歐萌萌臉都要僵了,都不想搭理了,什么叫可惜了?我們家的地方,我們自己出的錢,你們說可惜了?啥意思,不能擴大招生就可惜了,那我招了,對現在的學生就不可惜了?
人家進來是要考秀才的。盲目的招一批,讓大家都考不上,這才是白瞎了她們蓋這么好的房子。想想都覺得這些人有點意思了,個個喜歡慷他人之慨。反正你們說話又要錢,到時擔責的賈家,弄不好,還得說他們想錢想瘋了。
“老太太,那邊是什么?”周老太太忙指向一種獨立大房子,看著像一座院落,白墻黛瓦,夜里,燈光之下,墻內的梅枝,透過墻窗,著幽靜與雅致。
“圖書館,學子若是沒事,可以去看書。”歐萌萌順口言道。
“這是賈家的藏書室?賈家專門用一個院子用做藏書,只是為了供學子閱讀?”一位大學士夫人,她都沒注意,她說話時,聲音都尖銳了。
他們家也是愛藏書的,也有一個專門的藏書樓。那里是連女孩都不許進的,管理之嚴格,老夫人都不敢小覷,結果這么一座單獨的院落,做藏書館倒不覺得有什么,但是說供學子閱讀,這就讓她有點咋舌了。
“不是藏書室,是圖書館!從各處收集而來的經史子集,還有些從秘書省抄回的孤本、善本,我們自己復刻印了一些,放在館中,任人借閱。我們家都是粗人,哪里懂什么藏書,看不得什么都收著藏著,書是用來讀的,不是用來藏的。這里的書,不僅只對賈家學里的學子,想來讀書的人都可以來,不故意損毀就成了。”歐萌萌無語了,她最是看不上藏書藏到本末倒置的主。
她看過一本《天一閣》的傳記,這家人幾代人藏書,建立了天下第一的藏書樓,藏到后來,家里自己人都不許進去看書,這是什么毛病?書不能給人讀,那還配叫書嗎?后來,一家子被書所拖垮了。這也沒什么,藏書是為了收集,整理,并且更好的傳播啊!可是這家人,就只想把書收集起來,然后高傲的告訴眾人,這書他們有過,然后沒了。
像古代著名幾位女性,要么著書立說,要么是就是傳承有續,像蔡文姬,歷史上除了她傳奇的人生,重點在哪,她把蔡邕的四百冊藏書默寫出來給了曹操。為中華文脈的傳承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
看到沒,這才是藏書的重點,收了珍貴的藏書,首先要做的是什么,馬上做副本,再開機印刷,先印個幾萬冊出來,原孤本愛什么藏怎么藏,但傳承必須做好準備。
大家呆了,大家倒是覺得老太太說得有點意思,不過看看大學士夫人,又不敢說話了,誰不知道他們家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家的藏書閣。別說借閱了,真的參觀都是不許的。結果賈家直接說自己是粗人,我們不在意這些。這話一說,大學士夫人都不好說啥了,說了都好像故意和賈家做對一樣。
周老太太覺得心好累,深深的覺得賈家老太太的脾氣真不怎么樣了,所以她不出門也是對的,不然,人都被他們家得罪光了。
“我們去放河燈吧!”一位終于看到了放河燈的地方,忙說道。
大家這回齊聲叫好,一塊下車,一點都沒有重陽節,一群老太太的該有的遲鈍。
歐萌萌沒下,她懶得動。應酬這些心眼太多的老太太們,她就已經夠糟罪了,現在還要陪他們放燈,這個她真的做不了,堅定的坐在車上,看著眾人去挑燈。然后默默的看著這些老太太們掏錢,很好,她說送一盞河燈讓他們寄托哀思,結果賈赦他們就能聽出,自己只送一盞,其它的要買。她覺得在賺錢這事上,這些子孫們,一個比著一個的無師自通。
周老太太也沒下,她孫子在這兒,這兒之前剛修好時,他們全家就來過,當時就覺得這兒很是了得,現在再看看,更覺得不凡,不過嗔怪的看看歐萌萌,“您真是,辦了這么好的游園會,還要得罪人,何苦來哉?”
撕破臉
“你以為我沒得罪人,辦了這游園會,就已經得罪人了。”歐萌萌回頭看著周老太太,輕嘆了一聲,“滿京城的人還不知道多恨呢!覺得賈家真的只怕白玉為堂,金做馬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,為何還要蓋這學堂。”周老太太知道這游園會不是賈家想辦的,而是不得已而為之,但這學堂其實真不必做得這么張揚的,“你看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