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和大老爺說了,由他們來罰,我不打算把賈環(huán)除去宗籍,總不能犯了錯就不要了,讓大老爺和二老爺慢慢教吧!你也是,琮兒性子還不錯,看得出,你用心了。不過他大了,該讓大老爺和二老爺好好管管。別后來,倒是不會投降,但我怕他不知道怕字怎么寫。”歐萌萌點頭,也就是說,賈環(huán)手上還是沒錢,錢還在賈璮手中。所以他只怕這回他不恨賈家人了,他恨他的親姐。把握了他的財政,然后禁固了他的發(fā)展。
“是!”賈瑛哪里知道老太太問這個是為什么了什么,只聽到,老太太不會把賈環(huán)趕出去,就松了一口氣,忙低頭應(yīng)了。
“你們兩口子也是,只管自己的孩子,弟妹也得管管。”老太太還記得剛剛賈琮說賈環(huán)都有好幾句,說賈璉夫婦,瞪了半天眼,都只能說句‘挺好的’,這得多不熟,才能這樣。
“放心,回頭孫媳婦就回了二爺,好好管管三爺。”王熙鳳聽左了,覺得老太太也是覺得賈琮和賈環(huán)一般,讓人不放心,立即表上決心了。她這點倒是想得很清楚,賈環(huán)是二房的,她不好說。但賈琮可是大房的,必須好好管,可不能讓大房跟著丟臉了。這個保證倒是情真意切的。
歐萌萌都想翻白眼了,王熙鳳這腦子,她也不抱什么希望了,想想,“薛家,還有寶釵,對了,你林姑父家,都沒事吧?”
回來半天了,賈家都這么慘了,總該關(guān)切一下親戚的。
“薛家和寶釵家里,又不是官宅,所以還好。讓人封了院門,自己躲起來,倒也損失不大。”王熙鳳忙說道,“大家都知道,林姑父上山修禪,林家無人。說是被燒了幾處下人的房子,倒也沒什么。”
歐萌萌又想呵呵了,其實這回林海原本該隨駕,不過他和新帝說換季,一時身體不適,就沒去。林黛玉原本該回去伺疾的,不過,被林海又送了回來,說最近想進山修禪,讓她好好在賈家玩,然后還叫上好友一塊,反正滿京城都知道,他進山了。
所以在老太太看來,林海就是屬狐貍的,只怕早就看出不對勁了,于是找個由頭,自己躲起來了。這會子就看出文人多薄幸了,看看,這時,連女兒都利用上了,把女兒放在賈家,賈家肯定是站新帝的,而他躲了,回頭萬一新帝被那啥了,他可是兩頭都沒站的,回頭接回閨女,賈家關(guān)他屁事。
王熙鳳回完了,看老太太那一臉的鄙視,她知道,老太太不是對她的,她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新帝回鑾,王子騰身死。王家現(xiàn)在被禁軍圍著,城中白幡處處。王熙鳳最擔心自己的母親和哥哥一家。王家大房、二房就算是分家了,但又沒分宗啊。主要是,王子騰看王仁兒子多,還說要過繼一孫子到他們二房去。這是王大太太,王仁夫婦都同意的,這回王子騰出事,王家大房敢說我們兩房無關(guān)嗎?
“王家事只能等圣裁了。”歐萌萌自是知道王熙鳳想說什么,閉著眼,輕輕的說道。
王熙鳳捏緊了手中的帕子,卻不敢出聲。這個賈璉其實也和她說過的,王家這事,只能等圣裁,薛家、賈家的王家女沒事,賈家也不是那種會為難兒媳的人家,現(xiàn)在她只能為了自己的孩子們想,少說話。
王熙鳳也知道賈璉這話是真心話,只是還想從老太太這兒得點信,畢竟老太太也是立了大功的人。不過看老太太這樣,也就知道,這事沒指望了。而她痛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,那是是她的生母,還有親哥哥啊!
賈瑛看看嫂子,也輕嘆了一聲,現(xiàn)在她真的覺得家里給她尋了一個太醫(yī),這是多么大的善意了。只能坐到王熙鳳的邊上,輕輕的撫著她的背。
歐萌萌相信現(xiàn)在宮里也不會安靜,說她立下大功這個,歐萌萌可不敢說。要知道歐萌萌那日舉的金牌令箭其實是假的,雖說,那個沒什么用,但因為她不敢領(lǐng)功,就特意做了一個。就是為了不立功,金庸大人怎么說的?功勞是領(lǐng)導(dǎo)的!
無情
宮中禁軍肯聽何影的,并不是何影有一個假的金牌令箭,人家沒那么傻,真的假的都分不清。他們能聽令,是因為她有鳳印和中宮簽表。這就相當于何影寫了字據(jù),留守的禁軍這才在不用擔責的情況下,才幫她守門。
而歐萌萌舉給下頭京營人看的,就是找人做的假的,反正城下的人也看不清。重點在于,讓下面的人知道,太上皇沒有軍令,師出無名。靠著刷臉,這個給不了他們?nèi)魏蔚谋U稀5@個,其實作用有多少,只有天知道了。
歐萌萌進宮時,就特意安排了這出。重點在找錯、在示弱。像何影的鳳印和中宮箋表,就是新帝給的,原就是攝六宮事,她守衛(wèi)皇城,也算是應(yīng)盡之責。
但是她們守衛(wèi)成功了,新帝回來拿什么賞你?你已經(jīng)是皇貴妃了,皇后還活著,并沒有什么明顯的錯處之時,總不能把皇后扒了,讓你上吧?主要是,你上了,是不是就該把我扒了,讓你兒子上位,你就可以當太后,當家做主了?
賈家也是,幫著皇貴妃守住了皇城,新帝該怎么賞賈家?總不能說,您把國公的爵位還給我們?這除了不現(xiàn)實,還有一個就是,著忌。更何況在這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