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是賈蓉這會子不來勾搭他,卻也攔不住外頭的那些人來勾搭。賈璉現在看還好,誰知道意志力是不是堅定的,還是老實的好好讀書,讓他沒空出去瞎晃才是正經。
“你也別拿老子的威風,你以為你比他強幾分?所以好好說,最好說是為了賈若和賈苦以身做責,若是每天一早即起,帶著兒子們去早讀,孩子們將來也容易適應些。反正把他捧著,哄著找不著北了,就好管了。”歐萌萌想想還是和賈赦說道。
賈赦和賈璉的關系真比一般還一般,賈赦心里只怕賈琮,趙崇都比賈璉重得多,其實這也不好。賈政這點做得就比賈赦好,他就能把賈瑆哄得當他是親爹。而賈璉現在對著賈赦就是,你是我親爹,我忍你!真的狀態都不同。
“您真是,現在就讓兒子讓著他了。不許老二在寧榮街上蓋房子,兒子知道,您是為了璉兒和蓉哥兒。您什么時候怕起事來了。”賈赦抿起了嘴,有點不舒服了。
“是啊,我一直說你比老二聰明。那你說,這幾年,你決定的事,我可有反對?”歐萌萌慢了下來了,她已經微微出汗了,她也知道,自己這么快步走不好,她聽體育老師說過,最好的運動就是有氧運動,看著慢慢的,心跳不超過120,只要保持半小時,就能達到持續燒脂的目的,不過,她就像不喜歡喝溫吞水一樣,也不喜歡這種溫吞的運動,她要么大汗一場,要么靜止不動,人生又不是為了長壽而活的。
“可也沒支持多少。”賈赦哼了一聲,但還是扶住了母親。
“但大家也知道,老太太是聽大老爺的話的。若是大老爺勸,老太太大部分都是會聽的。”歐萌萌也覺得自己有點苦逼,就跟班上的壞孩子,真的哄著,騙著,把他架得高高的推著他往前跑。
賈赦笑了,輕嘆了一聲,“所以人老了也沒意思,給是父母,對長大成人的孩子,也得客氣些。明明咱們又不用他們養老。”
“是尊重,也是培養。之前老二當家時,我也尊重他們,也不會駁了他們的意思。只要過得去,我就忍了。這不是怕他們,或者客氣。而是不管一個國家,還是一個家族,話事人,只有一個。把兒孫捏在手心有什么用?重點在如何把家族的棒子傳下去。”歐萌萌搖頭,輕輕的說道。
家事繁雜
“對了,林海說幫著老二找到了地方,隔得也不太遠,之前柳家大宅。”賈赦想到老二,就想到那房子了。忙和母親說道,雖說也不用她同意,但是總要說說的。
“理國公府?”柳家她能想起的,就是理國公府,現在已經是一等子爵府了,不過估計也長不了,柳芳的長子聽說和北靜王、馮子英他們關系都不錯,而且也沒向賈家遞牌子,要念書。一次也沒有!
“怎么可能?柳芳還活著呢!人家還有一等子,哪就敢賣祖宅了。縱是他敢賣,我也不敢買啊。這柳家就是之前大理寺一個郎官的祖宅。他們家與理國公家也有點族親的關系,宅子還挺大的。不過說是年紀大了,子孫不成才,要告老回鄉。看來是不想回了,所以要賣宅子。林海知道兒子在給老二選地方,就忙派人知會兒子。”
“能住在附近,你都覺得挺大的宅子的人家,還是祖宅,說告老還鄉?”歐萌萌覺得賈赦不會是以為自己真的老糊涂了吧?
現代房地產的黃金原則都是地段為王,這是最能反應一個人的社會地位的。四王八公的宅子,在京城地圖上標出來,其實就是跟一個環線一樣,拱衛著皇城。中間零星穿插著一些老宗室和重要文官的大宅。這一圈,就能代表祖上開國時的地位。
不然,她聽說是附近,又姓柳,就問是不是理國公家。縱不是,那么祖上也差不了。現在說什么不干了,要告老還鄉。連祖宅都賣了,再不回京了。這里頭是有事吧?
“兒子也覺得有些怪,著意打聽過。估計也是那膽小的,看出現在態勢不明,于是趕緊的回鄉,好避開各方的拉攏。”賈赦笑了起來,他覺得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啊,為什么之前不動,現在倒是想起來了。
“之前是儲位之爭,他當純臣即可;可是現在就是壓寶了,非黑即白,不下注就是死。不想死,就要快點躲開了。”這個歐萌萌倒是一下子聽明白了,笑了起來,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現在看來,自己還是幸運的,帶著全家跳上了新帝的船,他們再怎么樣,也不會錯了。
“這時這樣,就更不是純臣了,真的純臣,就該忠于陛下。”賈赦搖頭,有點瞧不起這些墻頭草了。想想覺得這些人,真的就嘴上一套,背地里另一套,搖搖頭,是不是純臣也與他無關,他只關心那宅子,“那房子能買嗎?”
“你看著辦吧?離刑部最好近點。”歐萌萌輕嘆聲,那里就是以后賈瑆的家了,二房嫡長,之后,賈珚,賈環他們都得分出來,“你回頭幫我看看,我賬上有沒有附近的宅子,回頭蘭兒中了秀才,你就拿一間給李氏。真的二房搬出寧榮街,李氏就又尷尬了。我倒是能留著她在身邊,但總歸不是自己的地方,挑個好點的。”
“唉!您手上好東西這些年,也不剩什么了。還要往外給?”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