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要在外守制也要小心些,四王八公必在一處,璉哥兒,瑆哥兒自得在部中,你照應些蓉兒。”歐萌萌忙看向了賈赦。
書里沒明說男人去哪了,但是卻說了,兩府無人,才報了尤氏的產育,讓他協理寧榮二府。還讓薛姨媽住進大觀園,照顧姊妹們。也就都表明,有官職的,全都要出去。她不擔心別人,不過現在賈家在四王八公里,也算是獨木苦支中,賈政、賈璉和賈瑆,都有實職,只能在他們部門里職守。于是勛貴虛職那邊,就只有賈赦和賈蓉了。歐萌萌只能再囑咐。
“放心吧,兒子知道。”賈赦下了車,看女人們都上了車,這才與男人們一塊騎上馬,護送女眷進宮。
“你也不說說那些孩子有多淘,老太太,別說您,縱是是孫媳婦也是一轉頭就不想看他們一眼。”王熙鳳坐下,就忍不住吐起槽來。
她對賈苦也是一肚子氣,兩個女兒還好,又乖又聽話,性子比當初的賈瑛還好,主要是,賈瑛教得不錯,讓她和平兒回來,喜歡得不行。
再看賈若,也成,由賈赦親自管著,每天帶到學里,也不說真的學什么,但規矩,認字,騎射什么的,都還行,畢竟天天在學里,縱是沒人教,學里那些人,多少有點潛移默化。
就是賈苦,王熙鳳恨死了,因為無處埋怨去,除了是親生的,還是自己親自帶的。在北境時,他們三個就這么一個孩子在身邊,又小,慣就慣了,又無從比較,等著一回來,三人一比,真的一天打八遍都嫌少了,若不是親生的,真的就想扔了。于是兩口子就相互埋怨了,扔在京里的都不錯,自己養的成這樣,怪誰?
“其實還好……”秦可卿有點昧良心了。
“唉,老二都快被苦哥兒帶壞了,你說還好?”尤氏都望天了,原本這幾個孩子就鬧騰,苦哥兒回來了,得,更淘了。主要是苦哥兒還沒學會看臉色,也不知道怕人,這會子,全家也都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?連秦可卿都覺得,二嬸怎么也不管管苦兄弟啊?只是這個,也不好說。
“行了,你們家老二也不是什么好的。”歐萌萌說了一句,“水鑒?唉,幫個忙能不能把水印,水鑒的名改了,我都叫不下嘴。”
大家一塊抿嘴笑了,都知道老太太就是說說,也不會真的逼他們改,主要是賈珍取的名,他們還真不好改。
尤氏決定換一個話題,苦著臉:“唉,我們這么多天不在家,珝兒得瘋成什么樣啊?”
“讓你慣著。該!”歐萌萌點頭,馬上補刀。把這些孩子放家里,賈珝更瘋玩了。腦子聰明,又活潑。輩份高,還有錢。她現在就孩子王啊。現在家里沒人,唉!
邢氏張張嘴又閉上了,她這些年有點小錢,不過之前沒過繼賈琮,現在賈赦也不許她過了,邊上懂事的也教過她,現在有孫子了,過了賈琮才是傻。于是想轉兒討好賈若,不過賈赦怕她把孫子教壞了,也不許她碰。現在她在府里也真的尷尬,雖說是一府的大太太,但也就一點零花,半分權利也沒有。
雖說現在沒事也對著王熙鳳發頓脾氣,但也與事無補,王熙鳳現在又不是剛嫁進來時的她了,她兩個兒子傍身,賈璉也出息了,對于大太太雖說還得敬著,不過真的受了氣,自會傳到賈赦那兒,根本不用她操心。
所以邢氏能怎么著,看他們說孩子說得熱乎,連尤氏都有個小姑子、三個孫子,孫女可以說,可以管,自己孤孤單單的,有些委屈了。
真實與虛幻
歐萌萌看到了邢氏的心酸,輕輕的拍拍她,對她笑了一下。
邢氏心里酸酸的,但還是乖巧的對老太太一笑。前些年,老太太對她不冷不熱的,但也沒給過她沒臉。這些年,大房得了勢,老太太也更溫和了,看看王氏,再看看自己,還有什么氣不平的。所以這幾年,邢氏對老太太是真心的孝順,不然賈赦對她更差。
這幾年,賈赦分了她點小產業,讓她收錢,還去安頓了自己娘家,讓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,現在她覺得日子比之前好過多了。還有什么可奢望的。已經覺得大老爺比起之前,已經是千好萬好了。
歐萌萌心里其實對邢氏也充滿了無奈,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!不是讓她爭取,而是讓她爭氣,她平日里怎么教那些姑娘,她也不是沒看到,連尤珊都充滿了斗志,合得來就過,合不來就是去父留子,哪有那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。結果這位六年了,還是依然固我。
縱是賈赦是她的兒子,她也覺得邢夫人這毛病得改了。若不改,她的這個悲劇還是改變不了。可是看她這樣,她能做的,就輕輕的拍拍她,給她個好臉罷了。
原著里,因為賈母他們不在,府中還惹出不少事端。不過,那時賈家有大觀園,有刁奴,有壞親戚,還有一群醉生夢死的家伙。
這回,歐萌萌倒是不在意家里會如何,現在她就可憐自己。一早進宮跪靈,吃了晚飯才能回。折騰了21天還不算,還要隨靈到先陵入葬,一來一回,還有請靈入地宮,還得一個月。歐萌萌都有點想死了。也就是兩個月不得消停了。
“甄太妃怎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