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六老太太的喪事完成了,她和賈瑞一塊安葬進了原本給她和六老太爺該待的地方,不過,賈赦和賈蓉也不準備讓六老太爺再進祖墳了。祖宗都丟不起這人。
六老太爺的案子也開審了,第三個人找到了,還真是青樓女子,孩子也是她生的,不過倒也不是那位天師的,只是某位恩客的,天師正好尋一個懷孕的姐兒,于是就是正好了。按口供和賈瑆他們猜得差不多,孩子生了,可是賈代儒卻沒有像之前說的,要帶孩子回族里進譜,誰也不知道,這老爺子在想什么。這日,天師和那姐兒關門商議時,正好被代儒撞見,三人推搡之中,代儒就把孩子摔地上了。
代儒從頭到尾都沒一句話,不說是,也不說不是。他就呆呆的在一邊跪著,他的秀才的功名已經被閣了,自也沒有在公堂里,不用跪的特權。
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天師和姐兒的怎么回,他都沒當沒聽見,一付,隨便你們怎么樣,我依然故我的態度。
不過賈瑆知道怎么回事,雖說略有差異,但這個對老爺子來說,也不算什么。因為不可能判得更重了。不過卻也不想饒了這倆。于是賈瑆把這倆的合伙的禍害的人都拉了出來,挺好,這回老爺子終于不裝死了,瞪大眼睛,半天一口血噴了出來。賈瑆嘆息了一聲,得,這也算另類的一家團圓了。
教育沒準
歐萌萌沒管代儒的事,主要是覺得這與她的主線任務無關。感覺有點亂入,但是這又是賈家的事,還真的不能不管。所以好幾天,都懨懨的。
鶯歌這幾天都覺得很對不起歐萌萌,這幾日也對老太太盡心盡力,看到老太太提不起精神,真的內疚的都要哭了。
“好了,跟你沒關系,縱是你不拉我,我也得去。一輩子的老妯娌,不管怎么著,也得見見最后一面不是。”歐萌萌看她一副快哭的表情,忙擺了一下手,輕嘆了一聲。
“那鶯歌也該攔著您才是,跟大老爺說的,這種事,就該躲遠一點,怎么還能帶著您往前湊。”鶯歌的淚還是流了下來。
“對外,我倒是可以裝死。只是這會子,老妯娌要死了,沒人聽他說話,沒人在意她的想法,人生該多么可悲。所以雖說我也不想去,但我知道,我必須去。”歐萌萌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,“這不是心軟,而是做給人看的。”歐萌萌輕嘆了一聲。
“那六老太太為什么不睜眼?”鶯歌那天就嚇了,反應她其實是注意看了的。明明有反應,可是就是不睜眼,而六老太爺也不挨邊,這太反常了。
“沒臉!他們倆都是,他們倆一輩子心高氣傲,一生都覺得,我們只是命好,能投個好胎,所以我們生下來,就比他們幸運。他們心里和我們較了一輩子的勁,之前人不求人一般齊,我們互不干擾,也算是和平共處。結果老了老了,出了這樣的事,她比起六老太爺,更不想見的人其實是我。”歐萌萌輕嘆了一聲,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就愛和不太相干的人比。而最麻煩的,就是還比輸了,“六老太爺是沒臉見六老太太,哪怕我說讓六老太太獨葬,六老太爺都不吭聲,也就是默認。他是知道這就是六老太太真實的想法,我不是亂說的,所以他默認了。”
“覺得好沒意思,一輩子夫婦,原本多大的福氣。”鶯歌嘆息了一聲,在小姑娘看來,能相伴到白頭,就是幸福,就是大福氣。結果最后這樣!
“去,當怨偶一輩子,還不如像我這般,好好開心的當寡婦。”歐萌萌呵呵了,又想起一個長壽老太太的話,千萬別指著男人來分擔你生活的煩惱,你人生所有煩惱,大半都是他造成的。
“可之前他們不是怨偶啊,他們之前一直挺好的。就是最后了這樣,才讓人覺得遺憾。”鶯歌也扶著老太太一塊慢慢的散步著。
“那天我看到自己的手,突然意識到,自己也老了,離死也不遠了。結果大老爺,二老爺跑過來,叫我母親時,突然就覺得,其實我這一生,最大的福氣,不是我是賈家的老太太,而是我是賈赦、賈政的母親。所以這一刻我是認同了六老太爺想要一個孩子的心情了。”歐萌萌不想和鶯歌聊了,這孩子沒慧根。換了一個話題!
“孩兒不認同。”賈赦和賈政一塊進來的,知道老太太心情不好,這幾天他們每天回來第一件事,就是進來給母親請安。剛剛聽到老娘那么說,倆人一下子就覺得喜氣洋洋來。果然母親心里,最重要的還是他們。當然,聽到老太太說代儒,就立即反對了。
“也是,他們夫婦都望子成龍,而我和你們父親,對你們倆就隨便了,開心就好。所以這么多年,我也想明白了,教育啊,真的沒準。說哪種是對的?其實見仁見智。算了,一切隨心吧!真的把你們逼死了,我靠誰去。”歐萌萌擺擺手,看到這倆剛剛的感動都沒了。
說教育沒準,這倒是她的良心話,她也算基礎教育學家了,可是說哪種教育方法更好,真沒準。真的一個孩子一個法。
為什么他們族學弄20-25人的小班,說白了,人數多了,老師顧不過來,而且學生心不容易齊。學生們之間有個碰撞率,人越多,碰撞的機會就越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