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難不成這么沒用,真的去求和了?從她和新帝交流之中,她真的不覺得新帝是這種人。但是怎么辦,到了這步,就得先把賈家摘出來。
“母親說得很是,這幾年,賈家身邊那些事,一樁一件,真的都是想來把咱們家撕碎了才好。現在你的位置,要說起來,也是肥差,真的打起來,那就是頂頂要緊的地界,還是要查清楚再接印。不然,回頭怎么解釋?我們家又不怕得罪人。怕什么?”賈政倒是不怎么在意,他現在也不怕得罪人了,想想這些年,他倒是真的體會到了,什么叫無欲則剛了。
賈璉若有所思起來,賈瑆則笑了笑,“璉二哥哥其實說得極穩妥,到時小弟隨二哥哥去兵部接印,到時,由小弟說查賬就是了。反正小弟這孤臣早就做了,得罪人的事,小弟來做就好了。”
“不,還是我自己來。你不用隨我去,我會先借戶部的賬房,若是有人阻止,我再請刑部。既然要做,就先聲奪人,賈家在京中,這些年又不是嚇大的。”賈璉忙搖頭,既然已經要這么做了,為什么還要借賈瑆的勢?沒得那么丟臉。
歐萌萌點頭,果然,在軍中也不是白待的,看看這兩人的處置之法,其實兩人做的都是對的。
由賈瑆陪著賈璉去,是先聲壓人。說實在的,現在哪有傻子。人家看到賈瑆了,自然知道,賈家有了準備。之前只怕也和賈璉在北境做的一般,在之前該抹的,都抹了,根本不會糾結,直接交出干凈的賬冊,以后兩不找。
而賈璉的法子,只怕新帝會喜歡。頗有點引蛇出洞,把事情干脆鬧大,正好再替新帝當回刀,把兵部更進一步的掌握在新帝手中,那么北境一事,也許就不會鬧那么大了。而賈璉與新帝也就算聯系上了,從長久上看,倒是合算的。
她深深的看看賈璉,所以背后的事,他是不是已經想明白了?不過不管是不是想明白了,能做就成了。
“老太太!”門被推開了,王熙鳳的跑了進來,看來跑得挺急,直喘,也來不及抱歉,急急的說道,“寶釵要生了,薛家姑媽派人來請崇兄弟。”
在尤雙成親時,寶釵就沒去,她懷相不太好。寶釵這回懷孕倒是把人嚇到了,原本歐萌萌就覺得寶釵成親太早,不該太早要孩子。不過這話她不敢說,畢竟這里還是講究早生貴子的。自己若是說,別生。那金榮媽和薛姨媽得一塊罵她老不死了。
所以寶釵孕期,歐萌萌還是讓趙崇隔幾天去看看,讓人跟寶釵說,每日要圍著宅子至少要走五圈。萬不能懶散了。縱是這樣,寶釵還是有了孕期的風癥,整個人腫得都透明了。所以這會子,只怕要堅持不下去了。
父子
“老太太,孩兒去了。”趙崇忙站了起來,他是知道有多兇險的。
“嗯,我讓人套了車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王熙鳳畢竟也是親表姐,賈家二房的還在守孝,王家又指不上,王熙鳳現在身負兩家。
“去吧!”歐萌萌點頭,這是生死悠關的事。可不敢耽誤了。
現在大家也知道,老太太沒心情和他們聊天了,男人們只好都退了出去。不過也沒什么可談了。
賈璉自是要去賈赦的書房聽老頭說說話,其實這對父子,也沒什么話好說,賈赦也不知道和賈璉怎么啦,總也不對付。
他這些年,和賈瑛、賈琮,慢慢的倒是把關系處回來了;對于長孫賈若,那是真的疼愛。特別是這大半年里,賈若他們留在京中,兩個女孩讓賈瑛帶他著,而賈若,都是賈赦親自帶在身邊,天天帶到學里,也不用念書,就是跟著焦大一塊習習武,騎騎小馬,就是玩。不過,也是適應學里的氛圍。他也時時盯著
現在賈璉回來了,賈赦都有點想不起賈璉小時啥樣了。好像一晃眼,兒子就長大了,然后,也沒有給他適應的機會。
“你的東西在你院里的庫里,之前你媳婦回來時,我就和她說了,你們在外頭賺的,我也不要,你們這么多孩子,總要給孩子們留一點。過幾年,等老太太……我就給你二叔分家,這里就是你們的了。”賈赦抬頭望著天,突然覺得不敢想老太太不在了,賈政也離開了,那么他在這榮府里,還算是什么?
“若是父親舍不得二叔,自可請二叔住在左右,寧榮街這么大的地方,原本樹大就該分枝,這些年,族里情況也不錯,六老太爺不是已經搬走了,他的宅子,加上邊上的幾家咱們買下,給二叔他們重修個大宅,這樣,您和二叔,我們瑆兄弟,也能守望相助,而珚哥兒離學里也近些。”賈璉腦子多好,忙陪著笑臉。
“是啊,六老太爺家的孫子賈瑞死了,他依附于熊家過活了。這個的確不太像話。”賈赦不傷感了,開始摸胡子了。差點把六老太爺賈代儒忘記了。他們去年還沒出游時,賈瑞就死了,只是沒差人來通知榮府,若不是賈瑆正好辦了這個案子,他們還都不知道。
當初賈赦和賈珍把學堂從代儒手里拿了出來,就著了代儒的恨,不然,他也不會帶著老妻和孫子搬走了,若不是寧榮街的房子不能隨意買賣,只怕代儒就直接賣宅子了。但是現在,代儒的獨孫死了,那么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