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要不多找幾家?”秦可卿左右為難,真的難死她了,好像說啥都是錯的。
“要不,你們把人領出去,怎么嫁你們自己辦?”歐萌萌笑了,淡淡的說道。
她給新教師做培訓時,都會一再的講一個故事,一個年輕充滿熱情的女老師到了班上,發現了一個有點自閉的孩子,看上去,那個孩子有抑郁的傾向。于是忙叫了家長,讓家長帶孩子去大醫院的心理科看看。畢竟只有一個孩子,大家都在意。
后來孩子送去查了,重度抑郁,然后家長不干了,各種投訴那位老師,說因為這年輕的老師壓迫,迫害,才會讓孩子抑郁的。還去教育局投訴,在學校門前,帶著七大姑,八大姨的拉橫幅。
歐萌萌當即立斷的把那姑娘停了課,讓她回家休息。給她換了班,之后那個孩子的事,再也沒有老師管了,大家只希望小孩畢業之后再跳,別在他們學校跳下去。
她最后和年輕的教師們說這個故事時,直接說,你們充滿熱情是對的,但是你們要相信,所有差生背后,都有一個無解之題。在你們沒有下定決心全身心的投入,并且陪那孩子跳下去時,就別輕易的動你的惻隱之心。
不是一個人的事
尤氏和秦可卿一塊呆了一下,秦可卿都想死了,覺得自己也真的太難了。看看老太太,又看看婆婆。她真的覺得自己太難了。
她對著老太太笑笑,起身給老太太換了一杯茶,想想,“誰不知道,兩位姨母,最好的,就是在老太太的身邊教養。太太常和小的們說,老太太的大恩大德,寧府上下哪怕來世結草銜環都是不夠還的。”
“別說廢話,就兩人,不同意就領人走。”歐萌萌擺了一下手,并沒有接她的茶。
“她們可是您一手教導的,和貴妃娘娘也算是同窗……”尤氏不樂意了,“我妹子那人才、性子,真是送到宮里,不和娘娘比,但比旁人,也不差什么吧?”
“你告訴她,何影為何能進宮?”歐萌萌點頭,之前猜到了,不過這回,倒是第一次尤氏對著她露出這種意思。
“娘娘原本就是功臣之后,哪有我們能置喙的地方。”秦可卿都尷尬了,再怎么說,這也是婆婆,真的撕破了臉,大家其實都不好過。
“因為皇家不能把嫁到別人家去,萬一北境戰事起,有人借何家的勢,弄出什么事,誰能負責?”老太太給了秦可卿一個白眼,轉向了尤氏,但看看尤氏還站著,示意她坐,想想,“若是想要那潑天的富貴,你怎么不想想吳貴人?這么多年,生了三個孩子,可還只是一個貴人,對了,前些日子吳貴人的爹被下了大獄,你還記得吧?吳家山上的那園子也被封了。因為是為皇家而蓋,直接收為皇家園子了。吳貴人聽說向皇上求了情,才把生母和姊妹救了出來。但現在吳家還有什么?”
“我們家又不是那愛惹事的,再說了,真的有富貴,也不止是寧府的富貴。”尤氏才不在意吳家,要知道她連同安郡主都沒放在眼里,更不要說年老色衰的吳貴人了。她其實根本沒聽明白,老太太說了半天,真意在哪。
“太太!”秦可卿都無語了,忙也把一碗茶塞到了尤氏的手里。
“你說!”歐萌萌示意秦可卿說了,她都忘記了,尤氏性子有多強。
原著里,秦可卿命喪天香樓,整個賈氏一族都被調動了,可尤氏直接說自己病了,打死不起來幫忙。等著代善死時,大家也就看一明白了,尤氏哪是不會啊,人家只是不想干。就算這樣,大家拿她還是沒法的,誰讓她就是明媒正娶,還能休了她不成。就算這樣了,大家拿她還沒轍。你拿頭鐵的人能怎么辦?
“進宮這個,兩位姨母不管大選還是小選,都沒資格,若是由賈家來送,只怕將來會有后患。”秦可卿忙說道,之前的話,她不想參與,可是這都提到進宮了,她就不能不說了,她這身份,現在縱已經過了明路,但人家弄死他們真比殺雞還容易。
“資格?”尤氏一怔,“那當初大姑娘……”
“當初瑗兒參加的是小選,以她的身份,其實該參加大選。不管如何,指個人家更有把握,不過王氏和四王八公有了野望,于是好些事,也就沒法說了。”
“老太太,您說了半天,就是想讓我們按著孟大學士想的,選那二婚老男人和窮書生,若是這樣,我還不如選賈蕓呢?”尤氏覺得自己太委屈了。
“也不是不行,不過賈蕓看上的是江南有錢的寡婦。品貌不輸于你那妹子,主要是有錢、有地!”歐萌萌都不說輩份問題了,我們單說賈蕓的品味。書里,他選在賈家有錢、有權的小紅。而這里,他選了有錢有貌的甄英蓮,人家要的是能幫忙的,明顯的尤氏姐妹不是不能幫忙,但還是有限得很。
“老太太這是什么意思?說白了,我妹子除了長相尚可,無一是處?”尤氏扒開了秦可卿,自己怒斥著老太太。
“倒也不是這么說,怎么說呢?現在,不,大老爺曾經就說過,婚姻是什么?說白了,就是一樁生意,談得好,這生意做得好,就能跟你們似的,好好的過日子。但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