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聽也是,就散開該做什么做什么了,但回了屋子,細想想,果然,就是靜思極恐了。中間的事原本就不經想。但到這兒,自然不能想了。
等著門口傳信,說老太太回來了。大家忙迎了出去。老太太已經換了小拐杖,自己拄著進來了,看到了秦可卿,她對她笑了笑,低頭去看看撲過來的水淼同學,玩得還挺高興,點頭,“好了,沒事了,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”
“老太太,為何……”賈璮忙拉住了水淼,她也有一肚子的話,怎么就是突然的冒出秦可卿的身份問題?而為何家里一付云淡風輕?
“真是的,人生在世,一是不能知道太多,二是不能太有錢。”歐萌萌扒開了賈璮,自己慢慢的往里走著。
“可是我們什么也不知道這好嗎?”黛玉也在賈家,忙伸著頭問道。
“那你還想知道什么?真是的!”老太太也扒開了黛玉,這丫頭真的越來越不可愛了,雖說她也不喜歡那無語淚先流的,可是這十萬個為什么的,也是挺煩人的。
“好了,老太太累了,散了吧!”賈赦吼了一聲,果然,家里姑娘多了也是麻煩得緊。
小孩子看賈赦這樣,也只能散去。老太太去洗了臉,解了釵環,回到堂屋,除了賈瑆去刑部之外,當家的都在,而這回,主要是寧府都在。
去皇宮之前,寧府里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只有尤氏了,賈蓉知道,才怕。因為他就是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才害怕。而進宮時,老太太他們都沒說話,顯然,這個全都不是問題。
現在事情結束了,總要有個交待了。他們自是要等著這兒的。
“蓉哥兒還是得再歷練,看看,這么點事,嚇什么樣了?”老太太指指賈蓉,口頭批評。
“是!”賈蓉有點尷尬了,但還是起身應了。
“不過,當著皇上說你和你媳婦共承擔,這做得不錯,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那成親做什么?”老太太還是該表揚表揚。
賈蓉有點羞澀,不過看看秦可卿也松了一口氣,當時他真的沒想那么多,但現在,看到妻子的臉,他方才放下心來,他的家保住了。秦可卿忙拉住了丈夫的手,兩人倒有點患難夫婦的意思在里頭了。
“母親,是北靜王嗎?”賈政才懶得搭理賈蓉他們呢,這點事真不值得一說。
“當然是,不過放心,北靜王那腦子,自不會有什么把柄留下。”老太太搖頭,看看尤氏,“別擔心,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,當初時間緊,選合適的八字不易,如今不過是被有些人利用罷了。現在說開了,能有什么事?再說了,蓉哥媳婦是姑娘家,又不涉家產,太上皇,皇上又不傻,必不會讓自己名聲受損。”
“讓老太太操心了!”尤氏也不傻,有些事,大家不過是揭過不提罷了,想想賈珍那性子,她就只能打一個寒顫。不敢想,若是賈珍活著,會怎么樣了。
此一時彼一時
而離宮里,老圣人也在發呆,前因后果已經報到他這兒來了,自然,早上朝會的事自然也不會瞞了。
“水溶想干什么?”老圣人放下了折子,才輕聲問道。
“賈家出了貴妃,可這個貴妃與水溶可有殺父之仇。”下頭人不敢抬頭,只是輕輕的說道。
“賈家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家出了貴妃吧?不過雖說與賈家沒什么關系,倒真的與水溶有仇是實話了。”老圣人一怔,差點把這個忘記了。何影之父的死,可是與北靜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,雖說那時沒公開,只是罰了水溶,但把水溶與北境的關系斬斷了。當時,別說新帝,就算是太上皇都覺得這是件好事了。不過他們都是上位者,他們在看到自己想看到的,根本沒在意過何影的想法。到如今,何影入宮為貴妃,那么水溶自是睡不著了。
“原本北靜王家對賈家就頗有微辭。”下頭人遲疑了下,還是比較委婉的說道。
“行了,下去吧!”太上皇擺了手,原本有些話,也不是能和他們說的。
再翻開折子,老二竟然還有個閨女托給了賈家。倒是小看他了!
太上皇搖搖頭,能在朝上編的是故事,故事下面就是人心了。而這人心,都看得見,不過都裝著看不見罷了。
當初賈敬避走道觀,然后那女孩從育嬰堂送到沒什么關聯的秦家。有些事,明顯的,就是不可言說。然后,轉了一個圈,寧府還是接收了這個孩子,他們也算是君臣相宜,善始善終了。
“圣人,皇上來了。”門外,老奴在外頭顫聲稟報。老圣人這些年一個人在小書房的時候極少,但在里頭待著,肯定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了。這時,來敲門,真的是提頭來見了。
“叫吧!”老圣人笑了笑,自己沒動,只是輕聲叫了。
老奴退了,新帝一個人進來,并關上門。
“還以為你不會來呢!”老圣人瞅了兒子一眼,自己淡淡的言道。他倒是覺得兒子這回急了,這么點事,還要特意過來?
“有點奇怪,不過不想問賈老太,特來向父皇求教。”新帝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