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寫折子的時候,要就事論事,你要說賈家有投機之嫌,有愧師德。這么彈劾就比較穩妥!”老太太點頭,慢慢的說道。
傅試趴下了,他想死,這位老太太能不能別一付先生的樣子。錘著地,“老太太,能不能別摳字眼,說實質的問題?”
“也是,直面問題,抓住核心不動搖。”歐萌萌笑了,想想,“那個,傅大人,敢問我家宗婦做得好嗎?”
“什么?”傅試不懂她想問什么。
“我家宗婦,嫁入賈家六年,跟著蓉哥兒一塊去西北,這些年生了三個孩子,兩男一女,蓉哥兒無妾侍、無通房,夫妻和順,宗族事務上,算是做得可以對不對?”
“這個下官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重點,重點。”
“老身知道您想說什么,但老身不知道您想告我們什么。說我們投機,可是我們就是好好的把媳婦娶進門,好好養孩子,現在關著門在家守孝,他們家小姑娘可愛極了,老身愛不釋手。您還想說什么?”老太太一臉的困惑,低頭看著那位。
“她的身份!”傅試也打出火氣,跪直了,嘶吼起來。
時間點
“她的身份怎么啦?您說她是就是?她的身份不是你說,或者我說就能確定的。那是太上皇和皇上的事兒。而我們儒家向來尊崇,生恩不及養恩,秦氏是秦家養大的,她就是秦氏!”歐萌萌笑著說道,說完對著皇帝一拱手,“皇上,臣婦說得可對?”
“陛下,重點不在這兒,而在時間點。臣有證據,賈家與義忠親王談兒女婚事時間點為義忠親王圖謀不詭之時,臣有理由相信,賈家與義忠親王那時是是共謀。接收秦氏,就是與義忠親王達成的攻守同盟。”傅試不得不說心理強大了,現在他也破罐子破摔了,伏地不起,大聲嘶吼著,好像他就是忠臣一般。
朝上沒人說話,其實大家都知道傅試的意思,若這回的事不是牽扯到了賈家,禁軍早就去堵門口了。
剛說醇和郡王,沒看醇和郡王也沒資格上朝的。而現在看似行動自由,但誰知道他的邊上有多少雙眼睛。大家一塊佩服起賈家來,覺得他們也真的傻大膽了,竟敢娶那位的外室女。
賈赦和賈政都穿著官服,對著眾人的目光,他們倆倒是兩個表情。賈政是淡然的,他覺得這就不是個事;而賈赦就是混不吝了,就差沒叉腰,對著眾人哼了。
當然,那位的身份不是問題,就像剛傅試說的,重點在時間點。你們談婚事,總得一兩年吧?人家為什么把外室女嫁到你們賈家?中間有沒有什么利益的交換?還有,那時義忠親王可是謀逆最后的進行時,那么賈家有沒參與,參與了多少?大家一塊看向了還坐得好好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不看他們,她只是回頭看看賈蓉,他嚇得渾身都在顫抖。當初成親時,他才十六七,現在也不過二十三四歲,雖說在西北大營里歷練過,不過,回來這一年多,之前曬黑皮膚又養了回來。不過畢竟在西北多年,倒也沒了之前電視劇里那雌雄莫變的模樣。這會子,在朝堂之上,說他媳婦,他不抖就怪了。
“蓉哥兒,你怕嗎?”
“怕!”賈蓉點頭。
“那讓你回去殺了卿兒,以證清白,你干嗎?”老太太還是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“不!”賈蓉一怔,但馬上站直了身子,剛剛的恐懼一下子被冷風吹跑了剩下的就是擔當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從后頭出來,來到大殿的中央,老老實實的跪下,“陛下,臣三等將軍賈蓉有事啟奏。”
“準!”
“啟稟陛下,臣妻秦氏出身如何,臣一概不知。婚后不久,便與臣在西北大營效力。待祖父、父親仙逝,方才急急趕回。秦氏溫婉貞靜,孝順公婆,恭敬丈夫,慈愛子女,能娶到她,是臣之福氣。臣不知傅大人所說之事,不過臣知,夫婦一體,若是秦氏有罪,那賈蓉亦有罪,臣絕不推脫,請陛下圣裁。”
“唉,老夫人,賈家男丁似乎……”
“腦子不好。”歐萌萌輕嘆了一聲,接口說道。
大家一塊側頭看著這老太太,她帶著賈家的男丁們上來了,結果直言他們的腦子不好,這真的是,也就只有老太太能說了。也是,若是新帝說了,這就是金口玉言了。就算是皇帝,也不好說,臣子是傻子吧?
“唉,行了,蓉哥兒,皇上沒說治罪,你請什么罪?”老太太給了賈蓉一個白眼,想想,“不過就是這個意思,我們家好好的娶媳婦,我們和秦家談的娶媳婦,對了,秦邦業呢?”
“在呢在呢!”秦邦業從后頭終于閃了出來,六年的歷練,加之兒子爭氣,秦邦業在工部混得也不錯,之前還有點收,怕他和義忠親王那點事會露出來,現在有光棍的賈家在前頭,他怕個屁啊,剛剛也看明白了,自然知道賈家的打法了,忙跑了出來。在賈蓉邊上跪下了,“陛下,臣工部侍郎秦邦業,就是賈蓉的岳父。傅試大人說的秦氏,是臣之女。”
“是養女!”傅試吼道。
“養女也是女!陛下,臣妻嫁與微臣時,有高僧批命,說命里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