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這個賈政是不懂的,他就是超齡版的傻白甜,高高興興的顯擺自己長子,一點也沒感覺到大家對他那位長子的敬畏。
當然官員們也發(fā)現,這會在賈政面前的賈瑆,好像顯得溫和很多,被賈政拉著見各位世伯、世兄,連后頭的賈珚都想死了,但賈瑆還是微笑的點頭舉杯,雖說沒喝,當然,也沒人敢逼他喝。
再回頭看賈政一副我兒子最能干的態(tài)勢。大家也就只能感嘆,賈家兩位老爺都是會教孩子的,看看賈大人在外頭多么威風八面,回到,老父的面前顯得多么溫和有禮。小兒子嗯,也不錯,長得圓頭圓腦的,挺好看。
這回子,大家就差不多都忘記賈瑆曾經姓熊的事實。主要是熊大學士向來清高,熊家那些年,也沒什么事。而熊大學士向來是覺得對子要嚴,怎么會像賈政一般見天帶著兒子四處秀,跟洗腦一般,于是之前的記憶太少就這么被覆蓋了。想到刑部賈瑆,大家就會下意識的想到,哦,秘書省賈大人家的,了不起。
想想看貴妃在賈家出嫁,他們若不是和賈政關系不錯,哪里能近距離的看著貴妃上轎!這些人心里也挺激動,這種真不是隨便的能看的。除了有點遺憾,不能帶夫人、小姐們還能進二門和貴妃碰個面。不過也是,這種事賈家也擔責,內宅里人一雜,出了事,只怕就不是死個把人那么簡單的。
當然了激動完了,再看賈政,大家真的就是萬般滋味在心頭了,這人的運氣,真的是擋都擋不住。然后又感嘆,賈政上頭有好娘,下頭有好兒子,家里還有錢,啥也不用操心,到老都是傻白甜。怎么能讓人羨慕嫉妒恨啊。
自然也有那小人,比如某通判傅試,之前賈政在工部時就拜在了賈政的門下,說起來也是賈政的學生了。不過以賈政的那點文化,拜在他門下的,能有好人?
所以歐萌萌來了之后,賈政除了清空了清客,但和這些趨炎附勢之輩,又不好直接劃清界線,但也是開始保持距離。
像傅試之流,再來清談,賈政真沒時間。看他實在非要來,就讓他在學里免費上上課,把自己讀書的經驗分享出來。好歹你也是正經考上過的,這么幾次后,傅試都不來了。他是有真才實學的,但是與賈家養(yǎng)的那些大儒們怎么比,這些學生哪一個又是好糊弄的。于是幾次之后,他也不敢亂來了。
當然,等王夫人被關,傅試又來了,沒事還讓人帶著他妹妹去賈家給老太太請安。不過老太太不見外客,給其它人夫人姑娘請安,那個家里只有一個邢夫人在外頭,其它人都在西路,一個也見不著。
這幾年倒又來過幾次,結果差不多,反正就是見不著除邢夫人外,內宅任何人。這回傅試看在他們家借住的孤女都嫁入宮中做了貴妃,那種羨慕真的是藏都藏不住。
“恩師……”傅試叫著賈政。
“年兄請勿妄言,傅年兄三甲出身,上有皇上,座師,您與家父師徒之名不過玩笑,這聲恩師有失偏頗。”賈瑆忙抬頭,他對于這位也有點無語,沒事讓自己二十多的妹妹出來請安,這是啥意思?家里成年男子就他了,而他也剛被指了婚。現在叫恩師這么親近,回頭人的座師那邊又算什么?
圖啥啊
“很是、很是,賢侄以后要注意,這個可不是說著玩的。”賈政忙點頭,師徒有倫,天地君親師,師是有很大份量的,好在當時也沒弄個儀式之類的,說是玩笑亦可。
傅試都呆了,他是五品通判,在家無背景之下,自己三十多歲能有此成就,也是不容易的。
師徒一說,官場常見,誰說有了座師,就不能再拜一個師父?座師能真的承認的學生,也就那么幾個。比如孟夫子那江南三貨,人家也是雙相選擇的。然后再找個靠山,拜老師,拜干爹,都是自己的自由了。
結果被賈瑆一說,他竟然都無從駁斥了。因為一駁,就是得罪了自己的座師,不管座師在哪,但被旁人聽到了,只怕也是不會舒服的。
“那……”傅試張著嘴,有口難言。
“傅大人,家父和各位大人都是忘年之交,談師徒名份,就俗氣得緊了。”善良的賈珚同學忙執(zhí)壺給傅試倒上酒。
“珚哥兒說得極是。”賈政忙點頭,笑著趕緊去了下一桌。
二房在守孝,可是國事向來大于家事,貴妃事算是國事了,所以這會子,二房出來應酬,代表的不是二房,是榮府。自然也沒人會出來說,去觸貴妃的霉頭,我在這里出嫁,你跟我說,這家人在守孝?于是大家合理的在太上皇下旨那刻,把賈家的孝期提前結束啊。
賈家之后又變得賓客堵門,不過,賈家懶得接待,覺得跟他們有什么關系?人家貴妃能給他們家啥?賈家茍回去了,專心讓六年級的那群旅行的孩子們去考試,當然除了賈環(huán)和賈蘭之外。
而賈家的女眷們,又躲到鄉(xiāng)下莊子去了,你們堵你們的,不關我們的事。
不過不得不說傅試是聰明人,堵門的人中沒有他們,他和賈家這些人斗智斗勇這么多年,對于賈家人的習慣還是有所了解的。這時,賈家人一定跑了。而到郊外,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