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書里,王子騰只怕是半夜爆了血管,然后這時代,又沒更好的辦法,就說是庸醫治壞了,但這么不講理的人家,又是朝廷重臣,真的是庸醫治壞了,那庸醫還活得成嗎?可是,書里就是那么輕描淡寫了一句,就沒事了。所以當時很多書粉覺得,那是一個政治的陰謀。
歐萌萌當時是不信的。現在倒是印證了自己的想法。想想,一個九省通制,誰沒事要暗殺他?
皇家?真沒必要。因為這是皇室的自尊心,哪個當了皇帝,殺個臣子還要用暗殺的,這皇帝得多沒用啊?
政敵倒是有可能,不過意義呢?王子騰那時已經沒有兵權了,說是九省通制,但那個后世也解說了,屬于傳統的明升暗降的戲碼,一個沒有兵權的退居二線的老頭,誰有空去暗殺他?圖啥啊?
第三條是最有可能的,報仇。不過這是曹黑胖寫的,曹大師這本書里惟一的反派就是新帝。所有鍋都該是新帝來背的。而王家人在他的心里,是可親可愛的,是以保護者的姿態出現的。所以這一條,是不可能出現在曹大大的路數里的。
那么一想,王子騰之死,也許就是一個意外。甚至于,是一件丑聞。于是大家都想掩蓋,于是在書中,就成了語焉不詳了。
可能冰枕還是有點作用,王子騰的臉色終于恢復了正常,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般。但這時,也就顯出這幾年他真的看著就蒼老了。臉上的肉也松馳下來,看著嘴角還有泡,看著就是上火了。頭發剛取了帽子,也都花白了。
所以,歐萌萌是自己有兩個老兒子,于是沒有在意,現在看看,王子騰比賈政大,又管著京營諸事,縱是這幾年仕途不順,但也是該做爺爺的歲數,卻還在外奔波,想想,也是有點可憐了。
“母親,他來看病的。”賈政正好進來,看了王子騰一眼,就忙笑著過來討親媽的歡喜。
歐萌萌看看賈政,再看看王子騰,得,這有福之人不用愁。這位知道啥叫愁事啊?頂著一張英俊的白癡臉,真是樂樂呵呵到五十啊!
規避風險
“祖母!”賈瑆和賈政一塊回來了,正好看看著王子騰躺著,趙崇正圍著王子騰轉圈圈。然后老太太坐上頭一臉的一言難盡。忙上前替父親解圍。
“哦,你舅父好像有點不舒服,崇哥兒要給他治,我沒讓,正等著他師父來,大家一塊會診,安全一些。”老太太又嘆息了一聲,覺得賈政的命是好,看看,前五十年有媽,換了媽,現在有兒子,這命也沒誰了。
“他怎么啦?”賈瑆忙看向百無聊奈的趙崇,也上下打量王子騰,覺得這個態勢不對啊?來看病總得是醒的啊。你這明明昏迷了啊?
“我等我師父呢!正好,師兄,你幫我看看,他是不是不好了。”趙崇忙撲向了賈瑆,老太太不許他動手,他也很心急啊。
賈家人一塊看向了賈赦。這傻子你家的!
歐萌萌也覺得有點問題了,自己別不是被這傻子才越治越弱吧?
賈瑆扒開了趙崇,自己給王子騰號起脈來。然后看看冰枕,還有插在王子騰后頸側的銀針,也凝重起來。
他號脈的功夫,太醫院正和王家的人都來了。正看著賈瑆在號脈,王二夫人差點撲上來。但是被賈家人攔住。
太醫院正忙跑了過來,接著號脈,而且兩個手都號了。
兩人一塊瞪著趙崇:“你干什么了?”
“天地良心啊!老太太!”趙崇都要哭啊,撲老太太了。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,怎么都對自己來了。
“騰哥兒怎么啦?”老太太扒開了趙崇,雖說看趙崇的處置之法,看著有點像高血壓的做法,不過,萬一他誤診了呢?歐萌萌現在對趙崇也沒之前那么有信心了,覺得自己太神了,果然沒讓他動是正確的,真的誤診,把王子騰給扎死在賈家,就真的麻煩了。
“是啊,他怎么啦?為什么在我們家暈了。”賈政忙趕著推責任,表達了,你是在我們家暈的,可不是我們家的責任。
“父親!”賈瑆無語了,自己這爹啊,真的啥都好,就是肩膀軟了一點。推責任這叫一個快,老太太還要先問問,結果這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,就直接扔門外頭了。
“先不說這個,王夫人,這幾天王大人是不是精神不好,一點小事就發火,而且眼睛一直充血?”太醫忙看向了王夫人。
“是,我想著是不是中了碳氣!燥,這兩天已經沒有在房里放爐子了。”王夫人忙說道,幾世的貴族之家,多少也懂那么一點,忙言道。
“剛剛王大人和老身說話時,老身就覺得他臉色難看,忙叫趙崇進來看看。趙崇號過脈之后,就用銀針把他扎暈了。送到這兒平躺。還用鹿皮袋子裝冷水,給他枕著。倒是看著臉色好了很多。老身不敢讓崇哥兒多做,怕弄巧成拙,老太醫,可是錯過了施救時機?”歐萌萌忙把趙崇拉到自己身后,自己對老太醫一禮,從容不迫的說道。
從剛剛王二夫人的話里,也論證了自己剛猜的沒有錯,就是高血壓,還沒到腦溢血,但是血壓這幾天應該一直很高了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