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!”歐萌萌笑了,果然,賈家有了賈瑆,真的就是天賜的麒麟子了,轉頭對賈赦和賈政說道,“妙玉親緣單薄了一些,回頭遇上那挑剔的,只怕也要挑禮。雖說靜慧大師沒說,回頭,無論是認在老大,還是老二的名下,也算是不枉這百年修得同船渡的緣份?!?
“是!這么看,又覺得莫勤還不夠好了?!辟Z赦也湊起趣來了。
“這是孟夫子給自己孫女留的,說當初朱老夫子和他就想定下兒女的親事,只是一直沒機會。這可以說是他壓箱底的人選。”老太太意有所指的瞅著賈瑆笑著,“好好伺候老爺子,人不錯?!?
“是!”賈瑆笑了。
賈赦和賈政一塊跟著笑了,老爺子把壓箱底的人選都放了出來,表示婚事,他也默認了。那么賈瑆老實的等著孟音到十八吧。
“其實可以讓孟夫子認妙玉啊,正好全了他與朱夫子的生前之約,妙玉不管是不是賈家的女孩,也是您的學生,多加一門孟氏的關系,只怕雙方都能滿意。”賈瑆突的想到了什么,忙說道。
“果然還是他年輕些,腦子就是好?!睔W萌萌點頭,這個她能不知道,只是這話她不能說,她是賈家的老太太,她和孟夫子說,心眼小的點,只怕還要覺得自己逼迫孟夫子,讓孟夫子的孫女婿說,就是討孟夫子的歡喜,全了他與故友之約。而且這時義孫女比外室孫女,身份還好看一點。畢竟妙玉是名正言順的官宦之后,手上也有大筆資產,朱家也不會再覺得妙玉勢單力薄了。
洛陽的事也被報到京城了,新帝默默的看著賈瑆發回的奏折,想想也覺得這回讓賈瑆出京是對是錯了。
讓他出京,不過是躲開京城對于出繼一事的關注,主要是,昌隆郡主鬧得不像樣,雖說被老圣人壓了,但是他平白無故的被過繼出去了,自是會被人無數的誤解。
而老爺子在過繼出賈瑆之前,先把忠順王過繼給了早夭的禮親王,還讓禮親王可多襲一代親王爵,這也給那位嫡皇孫一派一劑強心針,他們覺得這是老爺子在向外透出一種信號,要扶皇孫上位的信號。
所以老爺子在那時把賈瑆拿出來,也是轉移注意力的一種方式。
現在賈家出門躲清靜,沒想到捅進了馬蜂窩里,新帝又想去找老圣人分享快樂了,不過,這回他忍住了。但還是拍著手在那兒大笑不止。
“您說,賈家到底知不知道,當初代善公幾大戰將歸于山東、河南一帶?”夏太監也忍不住說道。
“代善公的戰將也七老八十了,重點才不在這兒呢?!毙碌蹞u頭,戰將什么的,有個屁的用,北靜王的倒霉事,就在眼前,代善公死了這么多年,可沒人往他們家送銀子。關系是處出來的,又沒人來送銀子,那么怎么他們家一進山東,河南,就這么多事。明顯的,就是多方人馬在試探中。試探什么?新帝也十分想知道啊!
“賈瑆大人怎么說?”夏太監忙問道。
“他哪知道,沒看一到宿遷,就把人引到洛陽去了。”新帝想想,“你說老太太知道嗎?”
“不管知不知道,她一定說自己不知道?!毕奶O忙肯定的說道。
新帝大笑起來,就是啊,老太太一定裝不知道的,而賈赦兄弟明顯的目前還是聽話的,而兩地之人也在試探中。
“你說,他們試探賈家干什么?是想知道賈家知道多少?還是別的?!毙碌勰X子轉得飛快。
“得看賈家手上握的是什么,依奴才看,若是十年前,或者十年后,說不定賈家就見了,而現在,賈家一定不會見?!毕奶O倒是覺得很有意思了,忙說道。
新帝點頭,就是這個意思,十年前、或者十年后,若是出現儲位更替,賈赦和賈政說不定就用了這保命符。十年前,他們還相對年輕,還有點站在朝堂之上的本錢。十年后,賈家的孫子也就長起來了,也有一爭長短的氣勢。但現在,時機點不對。他們家老的老,小的小,他們要保住家族,就只能裝不知道。
“不過現在不管握著什么,也沒什么用了。”新帝輕輕拍拍手,笑了起來。這時,他們不敢拿出來用,以后再拿,也沒用了。所以有時,時機真的是個好東西。
回京
快過年時,賈家一行終于回京了,碼頭上擠滿了人,20-3家里全是有錢人,能混成紈绔的,家里也全都是那慣孩子的家長。于是早早知道孩子要回來了,自是全擠在碼頭等著,當然,接完了孩子,還要和賈赦說一聲,回頭去給老太太磕頭。
這也是約定俗成了,賈赦他們可不怎么在意學生們的孝敬,但是去給老太太磕頭,賈赦是高興的,于是,大家也就知道了,送什么賈赦沒用,一定要把老太太哄高興了。
歐萌萌就在甲板上看著,家長來領,簽字畫押,我們可是把孩子全須全尾的交給你們了。賈赦賈政還笑話老太太,不過得到了賈瑆和趙崇的支持,賈家出來一年了,人心思變,誰知道暗處有什么人,所以交人時,清清楚楚的,省得回頭抬付棺材,說我們把孩子累壞了。
所以下船時,趙崇號了脈,寫了脈案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