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政看看賈瑆,“你不走?”
“兒子為什么要走?”賈瑆還沒看到妹妹們和孟音呢!
“滾!”賈赦現在也覺得,變侄子之后,果然就沒之前順眼了,這是為什么呢?
“和妹妹們見禮,還是回去再說吧!”賈政忙推了兒子一下。
賈瑆忙對著老太太一禮,“老太太,孫兒先告退了。”
歐萌萌點頭,揮了一下手,已經懶得說話了。
賈瑆無奈的離開了。
等著他走了,鶯歌做了手勢,邊上的丫頭忙向船上打了旗,船上的人慢慢的魚貫而下,對著賈赦和賈政,一禮,各自趕緊上車。
老太太還是和平時一般,把人數清了,看她們都上了車,這才扶著賈赦的手,下了滑桿,上了自己的車,賈赦和賈政自是和她一車的。
“母親,之前看瑆哥兒還好,現在怎么這么不順眼呢?”賈赦忍不住對歐萌萌說道。
“哪有不順眼,明明他越來越像我們家的人了。”賈政不干了,明明兒子適應良好,感覺都比賈環還貼心,哪哪就覺得不順眼了。
“我也覺得沒以前那么討喜了,感覺上,就是一個字寫了超過十次之后,就不像個字了。”
“遠香近臭,母親和大哥是覺得瑆兒是自己人了,不在意了。”賈政果然有老爹的特質,立刻反駁。
“之前是別人家的,他還裝一下。現在他姓賈了,還是老圣人說的于是裝也不裝了。”賈赦哼了一聲。
“那也比大哥的女婿強。”賈政哼了一聲,腦袋快揚到天上了。
“行了,我估計,柳湘蓮應該在洛陽,你們幫我想想,這個人怎么樣?”歐萌萌對于兩兒子這么斗嘴,也習慣了,沒事時,覺得還挺好玩的,不過她還是想問問柳湘蓮。
“什么怎么樣?”賈赦沒聽懂,那日在寺中,被引見了,賈赦和賈政也就客氣的聊了一會,然后就奉著老太太回住地了。之后就沒再見過。現在老太太提他做什么。
“我覺得他和馮紫英他們是一伙的,而他到平安洲,多少也是為了賈家在這兒的勢力。畢竟四王八公十二侯,關系犬牙交錯,這里有你們父親留下的暗樁,不代表人家沒有。理國公家原本也是一路的,柳彪這個人粗中有細,沒看他們家的柳芳現在還是一等子。在外,有柳湘蓮替著他們聯絡,回頭有事,只怕也扯不上理國公家。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歐萌萌對兒子們,倒是知無不言的。
“您覺得他在這兒太過湊巧?”賈政想想也是,第一天,他見義勇為,不過賈家當沒看到;第二天到寺里想為他們唱戲,結果老太太家風嚴謹,也沒能如愿,不過總算是和賈家老太太和兩位爺拉上線。之后,就能慢慢的說得上話,就有了無限的可能性了。
不愁嫁
“主要是,覺得這孩子還好,想著要不要拉一把。”歐萌萌主要是覺得男生不夠分配啊,若是這位能挽救一下的話,把尤珊嫁過去,不是省心了嗎?能唱戲玩個票,也能弄到點錢。而尤珊這一年,也賺到了一點錢,和賈家那些女孩子們不能比,但是供應一個小家還是夠了的。只要柳湘蓮能定下心,回頭在賈家學里兼個武術教員,日子也就差不了了。
“這好嗎?”賈政遲疑了,踢了賈赦一下。莫名其妙的要拉把理親王外派的小人物一把,賈政這好哭的,都不太想搭理啊。
“是不是您有什么意圖?”賈赦決定還是先問清老太太的想法,也許她有自己的深意。
“尤家姐妹不是還沒著落嗎?她們倆,嫁誰其實都是問題。之前尤老娘在外頭的名聲可不好;而普通人家,又怕這姐倆瞧不上。我瞧著柳湘蓮長得不錯,好歹和理國公府扯得上點關系,傳出去,就可以說這是理國公柳家的旁支。其它的倒也能將就。”歐萌萌總不能說,她瞅著尤珊好像對柳湘蓮情根深種了吧?真這么說了,她們家其它的女孩們名聲也不能要了,牽嘴角,“而寧府,珍哥媳婦還是個尷尬人呢,現在好好養著珝兒,將來圖個好臉。真的尤雙、尤珊嫁的人,有點什么事,珍哥媳婦不是更為難,又不是親妹子,想想都替她冤得很。”
“哦,尤雙,兒子倒有個想法,您看成不。”賈政忙抬頭。
兩人忙一塊看向了賈政。
賈政忙笑著了說了原由,這回出來的,除了孟夫子還有好幾位大儒。其中有一位龍夫子,之前龍夫子在朝中也是二品退下來的。家里好幾個兒子,也都挺有出息的,家風不錯。
龍家大少爺早早的都進了學,各方面都很出色。中了進士之后,家里就給他定了親,也不同僚家的女兒,有才女之稱的。說是郎才女貌!三媒六聘都快走完了,就要正式成親時,那姑娘跟人私奔了。
“然后呢?”歐萌萌也被驚呆了,婚前私奔?這不是該勛貴之家才能出的狠人嗎?怎么就在文臣家里出了!
“沒什么然后,只能找個由頭暫停了婚禮,然后找個由頭說不能成親了。反正兩家聯手把事壓了!經那次,龍大公子就去國子監了,之前,我們在國子監里也常見,三十歲,各方面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