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個,明顯的打動不了世俗化的妙玉了,她開始和姑娘們一塊加強自身建設了。第一點,就是要手上有錢。至于說,要有心腹這個,她可以慢慢的培養。像老太太說的,現在她可以借賈家的人手。于是她和賈家的姑娘們一塊,開始忙碌的整理起自己手中的財富,讓這些東西變成真金白銀,變成可以出息的大產業。
于是每到一大站,姑娘們都會收到來信,不是京里真的有多少人想他們,而是他們分嫁妝時,也給自己挑了些下人,這回京中省親,榮寧二府,賈瑗都知道給自己弄點錢和產業,十一子都沖回去搶錢了,這些姑娘們談詩論詞時,還不錯,但談錢時,那更是目光炯炯。
孟音之前有錢,不過她是奴才,自不會參與。等著認了孟老頭,孟老頭問她的第一句話是,你會管家嗎?也不管她是不是會了,就塞給她打賬本,還有老管家。孟家就這么交到她的手上了。所以她不想管也不成了。
同安郡主何影其實也沒別人想的那么窮。又不能白來賈家,自是要學學怎么處理手中的這些東西。
而妙玉和孟音算是同時開始的。但也有不同。因為妙玉目下無塵,她是真的有錢的,但是問題是,因為從來不缺錢,于是沒想過,錢要生錢的問題。結果發現賈家這么多姑娘都是一等一的人才,結果一個個說到錢那叫一個幸福。然后他們還告訴她,這不是錢的問題,這是成就的問題。
妙玉反正被忽悠了,主要是她發現與她同時開始的孟音,人家管起事來熟練著呢,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級數,一下子就奮起直追起來了。
這些變化,歐萌萌是欣喜的,就像某人看到君王用好杯子,就覺得要亡國了;其實就是扇動蝴蝶的翅膀,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引來地球另一邊的驚天海嘯一樣。細微的,哪怕是思想上的變化,都能在結出不一樣的果,而老太太現在想的,就是如何讓這果實更好看一些。
互相傷害
當然,若是靜慧沒事別找歐萌萌參禪,可能她會更開心一點。歐萌萌第一次聽說時,差點暈過去了,參禪?自己哪長得像會參禪的?
靜慧也不是一般人,人家真是大師,她只是懶得跟人爭辯。久而久之,她也就是一個絕佳的傾聽者。
歐萌萌那天忽悠她,她回去就想明白了,從妙玉是不是出家這個問題上,一直延伸到她為什么會出現在廟中,這是確定她的身份!
老太太說這些,可不是說給那些姑娘們聽的,而是說給妙玉聽的。就是用大家的嘴告訴她,你沒有出家,你不是什么檻外人。你就是世俗中的孤女,你是在寺中借住、求生而已。你現在一切,不過是因為你父母無力保住你,所以你在佛門里的一切,都是對佛門的尊重,但真不用守。
解決了身份問題,第二步就是安撫了。一邊讓姑娘們不讓她改變生活習慣,只用與他們一般相互學習,取長補短,一面其實也是安撫妙玉的心,但一記回馬槍,就說要她改名。
名字這個,就是更進一步的確認了她不是佛門中人,由名字,讓妙玉更加確認,你是有父母的,有家族的,外面還一片天的,不管這個天是不是能庇佑你,但這就是你的。你是世俗中人。這兩樣都是漸進式的,卻也讓妙玉和靜慧都不得不正視,她回不到廟中去了,她若不能自強,就無處可去。
當然,這還不夠,第三步,就是自強了。自強不是錢,但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。當然,妙玉最不缺的就是錢了。她有父母給她留的錢,還有靜慧也準備了一筆錢。
靜慧又不是白當這些年大師的。給那些貴婦人當傾聽者,這也不是白干的。所以,別看靜慧干瘦,說話都沒力,她的身家不比小賈璮少。她心掛妙玉,所以這回也都帶了出來,她要錢有什么用,真的死在哪,都有各地的師兄師姐幫她收拾殘局,一分不用花。靜慧最不擔心的就是錢,但是擔心,妙玉能不能守得住這些錢。
而這時,終于拋出了絕殺技,報仇,你想為你父母報仇嗎?讓自己變得更強大,當你更強大時,你就能報仇了。
靜慧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養的高嶺之花,就變成了復仇鳥。而且她縱是勸了都沒用。
靜慧也是有土脾氣的,你這么對我,那么,我們就相互傷害吧。于是,她覺得歐萌萌戾氣太重,一塊好好學佛,改善一下氣運吧。
歐萌萌怕她嗎?開玩笑,你一個寺廟才幾個人,我可是管過上千多人的。目前賈府,府內在職三百,府外十多個莊子,下屬也幾千了,我怕你?
于是,老太太把靜慧拎出來種蔥,看風景、做操。順便把趙崇拎過來給她看病,您別順應天命了,先把身子養好,把你愛徒嫁了再說吧!
妙玉看自己師父這樣,也覺得慘,可是又沒法,總不能去找老太太說您這樣是不對的吧?主要是,覺得讓師父少思少慮,也許能長壽這點,非常的打動她,她也沒親人了,師父真的就是她最后的家人了,所以每天十分積極的配合。氣得靜慧覺得這小徒弟不能要了,盡幫別人,不幫自己了。
不過每天痛又并快樂著,痛當然是被老太太操練,順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