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看著憂心忡忡?”孟夫子也看明白了,老太太也不愿,只是這事太過麻煩,老太太也是無奈得緊。
“是啊,這回,老身也被打得措手不及。那孩子什么都還不知道,所以先辦身份。其它的,等著吧!”歐萌萌嘆息,擺手,但還是期待的看著孟夫子,“您放心,您答應就成,其它的事,都讓赦兒他們去辦,京城還有十一子,他們事務方面的事,頗為熟練。”
“也成,原本就是老夫沾光,還要承蒙老夫人記掛。只是那位公子是好孩子嗎?”孟夫子其實也不是傻子,這會若是再猜不出來,就白混了。但他對于老太太的審美,實在無法認同,那么一個陰沉的青年,怎么就能成為老太太最喜歡孩子,為了他,明明這般為難,還是想替他做到最好。
“當然是好孩子,若不是好孩子,也近不了老身的身,自沒處認識老身身邊的丫頭了。”歐萌萌真的想哭了。男女大防可不包括丫頭,所以她也沒想過連丫頭都不讓人見,不然誰傳話,誰干活?現在好了,被人偷家了。
琥珀
“夫人其實可以不答應的。”孟夫子看老太太為難成那樣,也覺得好笑,深深的覺得這老太太真是,對外,那么豁達,睿智的老夫人,結果竟然為這事而一臉為難。
重點是,那是老夫人最喜歡的晚輩,這回來余航,那位一直伴在老夫人的左右,讓賈赦,賈政兄弟都覺得氣悶的很,覺得這小子太討厭了。現在想想,那小子只怕還真不是孝順了。
“唉,是啊、是啊。”歐萌萌總不能說,自己真的不想答應吧?她不想無端的惹上這種麻煩。不過,想想賈赦說得也是,總不能拒絕了一次,還有拒絕第二次。那么,自己說是疼愛熊二,說熊二是自己最喜歡的晚輩,也不過是假話。搖搖頭,“那您同意嗎?同意的,話我們到下站的大城,辦個正式的認親宴。當然,這是由我們來辦,您不用有半點的操心。”
“您總得讓我看看孫女兒吧?”孟夫子有點無語,您說了半天,孫女婿不說那也算了,連孫女兒也不說,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雖說也明白,孫女這個,不是這里的重點,無論是誰,都得借他的名。
“我沒說嗎?”歐萌萌拍拍自己的額頭,果然,自己被氣糊涂了。半天都沒說到正事。忙回頭對著亭外的琥珀招了一下手,“琥珀。”
琥珀忙進來,對著兩人無聲的一禮,就站住了。就站在離兩人相等的位置上。這里能聽到兩個人的話,又不會讓兩位老人覺得有壓迫感。
“來,正式介紹一下,孟夫子,在族學里兼課,住在前院。”歐萌萌忙正式的介紹了一下,突然發現,也沒什么好介紹的,一個千古傷心人,怎么介紹好像也不對。主要是,他們真認識。
琥珀一怔,孟夫子在榮府住了幾年了,這還用介紹,但還是笑盈盈的一禮,但還是沒說話。
“哦,哦,是琥珀啊?好好好,這個真的太好好了。”孟夫子忙撫掌笑了。
歐萌萌忙拍拍琥珀,“孟夫子無兒無女,年老體弱,所以向我求你……”
琥珀一怔,臉略白了一下,但還是努力站直了,保持著鎮定。
“您又嚇唬孩子,我兒子死了,現在你樂不樂意做我孫女?其實我成親也晚,我兒子死時,才二十四歲。若活著,現在也才28!”老頭想想,覺得不對啊,自己可以認義女啊,憑什么認孫女啊?
“老爺子,她和老身孫女一輩。”歐萌萌倒是不介意老爺子認義女,或者義孫女,重點在,您介意矮我一輩不?
“也對,也對,不能比您平白的矮一輩。”孟夫子忙點頭,轉向了琥珀,“你愿意嗎?”
“放心,孟夫子不能把你亂嫁人,你的婚事由我說了算。大老爺已經派人上京給你脫籍,若是你同意,我們前面蘇州上岸,把你落在孟夫子的名下。請蘇州府的的眾人做個見證。”歐萌萌忙柔聲的說道。
現在她知道剛剛她為什么臉發白了,贈婢在貴族之家是挺常見的,不過,相對賈家還好,賈母也是把自己訓好的下女送給自己心愛的孫子孫女,但不做那些齷齪事。忙表明態度,你雖說給這位當孫女了,但也只是改個籍,但你的婚事,還是由自己做主,萬不會讓她往火坑里跳的。
“是要給小的選親了嗎?”琥珀遲疑了一下,之前就說讓她認二老爺為父,只是為了好嫁一些。當然,她沒當一回事。
她和府里平兒,鴛鴦向來親近。當初平兒給了璉二爺做小,那是她沒得選。有時,對他們這些奴才們來說,選擇都是一種奢侈。
所以她和鴛鴦從小就下定決心,絕不給人做小。哪怕絞了頭發做姑子去。這是她們的底線。所以做管家娘子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,于是鴛鴦去了林家,如今也是管家娘子,替黛玉管著她屋里那一攤子事。也算是得償所愿。
至于說老太太說放她出去,嫁個書生,她其實并不向往。她和這府里大多數人想的一樣,覺得哪兒也沒有在府里好。
但鴛鴦當初去林家時,有私下也說了,老太太送走他們,也許才真的是為了他們好。怕她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