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派?不是一家之為?”新帝果就眉頭皺起,“賈家得罪人了?”
“也不算,本朝建立之初,江南最后歸順,賈家原本就是江南起家,又是四大家之首,建朝之初,四大家在江南不說巧取豪奪,但‘白玉為堂金做馬’,他們家可沒否認過。江南前朝舊家,總會發點脾氣吧?”夏太監還是笑得很坦然。
“所以四王八公大多都出身江南,之后代善公帶著王薛兩家在江南經營,而甄家在金陵總領,甄家竟然毫不知情,還是……”
“有線報,甄應嘉現師爺就是某派中人。而府中因為管理不善,都成篩子了。他們知道才怪!”夏太監一臉不屑,和國公府的賈家相比,甄家就是真的傻了。
又想到了之前的賈家,好像也和這甄家差不多。不過,之前賈家好像也不是傻,而是攤開給大家看,等著時間差不多了,把存在奴才家的銀子取出來,收緊自己的門戶。
孝順
半月之后,賈政帶著學子和女孩們回金陵了。一早通知,賈赦和老太太一塊到了碼頭,賈政只看到了老太太的車,而車下就只有賈赦。還是跑過來,隔簾還以為母親是來接他,一臉感動。
“這些日子,母親……”賈政一禮,忙興高采烈的問道。
“母親很好,我們沒你們這些倒霉孩子,過得十分的松快。”賈赦拎著賈政的后領,閑閑的說道。
“好了,老大。那個馮夫人的事,可解決了。”車里歐萌萌忙笑著。
“是,丫頭們幫著馮夫人做了表格和計劃,知道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。”賈政忙乖乖的回道,看到后頭的琥珀正指揮人把東西送上船,“母親這是?”
“行了,讓學子們別亂動,我們馬上去余航。”賈赦看到學子船上的人在動,忙叫著。
“大哥。”賈政一怔,“孩兒們還想著在金陵休整一下,去金陵游歷一番。六朝古都,名勝古跡甚多,學子和姑娘們也心生向往,即刻離開,這不是白來了。”
“名勝古跡我們已經看過了,我陪母親去的。還祭祀了父親,做了好大一場法事。”賈赦得意揚揚,游玩,祭祀,我們做過了,你們做不做的,我倒是不在意的,“老太太玩得還挺開心的。”
賈政就不開心了:“大哥真是,怎么讓母親這般勞累?”
“去,她勞累?你和我指不定能不能熬過她呢!”賈赦哼了一聲,一回頭看到老太太打開了車窗簾,瞪著他。他忙站直了,看看紅光滿面的親媽,忙又笑了,“唉,老太太這么愛玩,這些年,兒子們也真的是不孝,把您關著,真是委屈您了。”
“哼!”賈政望天,誰家跟他們家似的帶老太太出來玩一年?京城老太太快饞哭了好不。不過老太太盯著他,忙陪著笑臉,“大哥就是俗人,母親下回就該叫兒子陪的。”
“滾!”賈赦啐了弟弟一下,看琥珀對他點了一下頭,“母親,可以上船了。”
兄弟倆忙一齊伸手,扶著歐萌萌下車,到了碼頭邊上,熊二也下船了,看到老太太過來了,忙上前一禮,“老太太這段時日可好。”
“好,好,你可是要回京了?”歐萌萌笑了,想是大家在姑蘇主要是等著趙崇,但趙崇又被這位拖住了。不然,替英蓮做什么計劃要十五天。十五天,都能給英蓮做短期培訓了。不過想來,現在英蓮應該也學到了不少,不會再成包子了吧?這會子,她可沒了依靠,要照顧母親,總得自強起來吧?
“是,蘇州事真是麻煩老太太了,奏折已經快馬送往京城,并請了假,正好陪老太太游歷一番,聆聽老太太的教誨才是。”熊二忙急急的一禮,看看那連船的跳板,忙背身蹲下,“老太太,孩兒背您上船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賈赦扒開了他,這些人真是,沒事跟著亂入。
賈政點頭,也不跟人打招呼,蹲下背起了母親就竄了出去。嚇得歐萌萌一動都不敢動,得虧歐萌萌對兒子的體育教育沒放松,賈赦和賈政雖說之前過得稀里糊涂的,但身子骨都還不錯,這四年被歐萌萌追著鍛煉,也生怕自己熬不過老太太,也發狠運動了。這會子,背老太太,倒也不顯得吃力。
當然,賈母之前是胖子,四年前大病一場,成了瘦子。然后老太太加強運動,加強飲食的管理,現在是個健康的瘦老太太。不然賈政也不一定能背得動。
等著上了船,讓她腳落在了甲板上,就拿著拐追著賈政打了。她真沒打算自己過來,她是國公夫人好不,邊上有兩人抬的滑桿,晃著就把她晃過來了。還用兒子背,你背更兇險好不好。
剛剛真的把她嚇死了,哪有這么就背著人跑的,賈母那破身子骨,自己這四年多,養成這樣容易嗎?真的掉下去了,賈政能活,自己能活嗎?不孝子,蠢貨,歐萌萌真的就一下子滿是爆發力了。
“估計老太太自己也能走過來。”熊二很感動啊,看老太太中氣十足的罵人,箭步如飛的舉著拐打人,果然是武將夫人,這素質一般人真比不了。
樓上姑娘們捂著嘴噴笑,看著老太太追著二老爺打,這個在府里倒是常見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