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說,他們這是神仙所為,還是忽悠人性命?這與傳統的神仙道德觀是不是相悖啊?”歐萌萌想想看著熊二,忍不住說道。
“所以您也覺得這是有神通的妖僧,妖道?”熊二忙點頭。
“首先來說,僧與道,原本道法相悖,互為競爭,你說,啥時僧與道能一塊出門做法了?”歐萌萌提出第一條。
熊二點頭,“第二,就是您說的,無論僧,道,都是勸人向善,救人與水火,沒有說給個法器,還要說反面可看,正面不可看的。若是反面不可看,不會幫人封印,這么做了,就是引誘人看。而孩子也查過那鏡子,正反均無反應。派人查了,也說就是普通的鏡子。說不定就像您說的,只怕被人下了幻藥,讓人以為自己看到了什么,然后脫力而亡。”
“這個測不出來?”歐萌萌雖說喜歡刑偵故事,但是她真不懂這些。
“是,幻藥,非常難以檢測。”
“這個,我幫不了你。”歐萌萌點頭,也是,這個在現代可以通過科技的化驗手段,現在估計沒有。
“您怎么知道甄氏,還有賈瑞?”熊二忙問道,他倒是不信老太太會和這案子有什么關系,但是這個是一個千里之外的人能知道的?
仇人
“覺得這倆就是我們家的仇人。”歐萌萌想想,把黛玉,寶釵分別遇到這兩人的事一說,想想,總結道,“黛玉金尊玉貴,你姑母怎么著也不會讓她出家,況且還是那樣……的高人;而寶釵的這個,兩個法子都沒什么用,寶釵也沒再戴過那金鎖,至于說那冷香丸,她倒是覺得當香熏還不錯。姊妹們每人送了幾粒,擺在屋里。崇兒驗過,說沒什么藥力,自己不挑日子,也制了些,真的挺香的。”
“這是騙子吧?”熊二聽了半天,現在覺得這倆不是妖,而是騙子。
說了奇遇,這種奇遇一般會被抹去的,就是他們給的報酬。因為大多數人覺得,說了報酬,就顯得得沒那么有力了。現在說說,化二品大員,天下公認的有錢人家的獨女出家,這個,大員正常的做法就是把他們好好送出去,花錢免災;估計,薛家也應該這樣。
“聽著的確很像騙子,兩個像叫化子一樣的出家人,去化巡鹽御史家求了十多年,才生下的寶貝女兒出家?這得多蠢啊?他們去林家,其實最重要的,就是說那句話。讓她別見外人,別流淚;而對于薛家,弄個金鎖,再弄個提升身價的藥方,非要弄個‘可巧’二字。這是啥意思?就是抬高寶釵的身份,我們家的姑娘,也是有仙人青睞的。但這個,重點在哪?也是一句話,這金鎖要用玉來配!”歐萌萌輕嘆了一聲。
所以那一僧一道才是薛寶釵的親爹吧?看這局布的,其實最后也就薛寶釵得了好。或者說,薛家在一僧一道的操作下,只死了薛蟠一個,其它人都活著。而薛寶釵還得償所愿,嫁入了賈家,實現了階級跳躍。
“倒是有點意思,一個不見外人,一個要用玉來配,這可都劍指榮府啊?”熊二也不是傻子,忙點頭,“這些年,他們可有去過榮府?”
“應該快了,他們發現甄家女孩的命運發生了改變,那么,他們就得要把故事搬回所謂的正道吧?”歐萌萌倒是不以為然了。
“甄家娘子也與榮府相關?”熊二忙問道,黛玉和薛寶釵倒是好說,那甄英蓮和賈家什么關系?他倒不是懷疑,反而他是很肯定,一定與榮府相關,不然,老太太不會一聽就知道,他現在要弄清的就是有什么關系。
“有關,也無關,這就是另一個案子了。”歐萌萌嘆息了一聲,說了薛蟠打死馮淵一案,他們爭的女孩就是甄英蓮,說完搖搖頭,“當初為了讓蟠兒沒事,只能調查那女孩,以薛家賠錢,把女孩還給馮家,讓這事了結。不然,薛王氏那蠢貨就得把甄娘子帶進神京,帶到榮府。你看,那時,是不是就有關了?”
“薛世兄之罪,罰得輕了些。”熊二譴責的看著老太太,他是刑部的,這點彎彎繞,還是能看清的。這么打死人,就判三年苦役,現在還在西北娶妻生子了。這有點沒天理了!也是馮家沒人了,但凡馮家有人,就不得答應。
“去,因為這案子,我們查了甄英蓮,也就知道了她家事。”歐萌萌不搭理熊二,開始說甄士隱遇僧道,元宵夜丟女,葫蘆寺著火,然后甄士隱離家,說得口干舌燥,接了琥珀的茶,一飲而盡,按按唇,想想,“你看,從時間上看,這一僧一道,最早出現,就是去了甄士隱家,再去了薛家、林家、現在出現賈代儒家,你看,與這些家有關的,就只有我們寧榮二府了。”
“這么看來,也就六老太爺家,與榮府關系不大。”熊二瞇眼想想,不過搖頭,代儒姓賈,這本身就是天然的聯系。
老太太也不想接這個,因為若按原著走,關系不要太大。給了熊二一個白眼。
“重點,找重點。重點是,甄英蓮拿了薛家的賠償、馮家的家產,與其母回了姑蘇,重建家園。這倆人性子再溫和善良不過,為何那僧道還要追著索命?非要她們死了,才算成就了他們的神通?”
“他們母女已經被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