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爺家還向外說,北靜王言五萬即可,我們怎么能讓北靜王家出地又出錢,于是補齊了所有款項,只是家里人手不足,實在無法兼顧,真是對不起北靜王府,說著說著,兩行淚就下來了。
世人無不贊嘆這兩家連襟的“情深意重”,氣得北靜王在家跳腳。甄家寫信來,說得很明白,他們真的沒錢,還把甄家在京城的一些房地契送來,表明了態度,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。而北靜王看邸報也知道,甄家能這樣,已經真的用盡全力。上書接人,是他一力促成的。人家沒說啥,自己這會真的罵也算白罵了。
北靜王府這回就真的被套進了皇家的圈套里,動彈不得。但開弓沒有回頭箭,只能咬牙把這事圓回去。
建材這東西預計的和實際的總會有誤差。而重點是這些舊家的奴才們比較有個性,想想這邊榮府修了大觀園,那邊賴家就修了自己小花園。所以家家最后都缺建材,缺了點又能怎么辦,只能去買,想不到山高遠長的去產地,就得買高價的。
主要是產地的,他們也買不到,人家也都等著發財,都把產地給把住了,就等著這會大撈一筆。所以等著他們的功夫,他們不如買京城高價的。
等著房子都蓋好了,軟裝部分也就來了,而這會子,賈家莊子的女人們已經開始接定單,開始做一些椅套,桌套了。要知道,像大戶人家,這些東西都是成套的。而且都是一定上千套。宅子大,主子多,家里各房不管有沒有人住,這些東西都是固定要弄的。
而像八仙桌,太師椅,那可都是固定的模式,根本不會說什么各有各的尺寸一說。之前,他們在沿路買了一批,那會各家子還沒想到軟裝這塊,所以按著榮府的定額,他們定了十倍。
別看才十倍,每套的像各類不同材質的竹簾都上千套。還有椅套,桌套這些,榮府一千二百套。所以五套,就是各有五六千套。但既使這樣,他們準備的,遠遠不及京城所以需。
于是想想看,王熙鳳在家把幾個能干的婆子帶上莊子上的女人們,女孩們攏在一起,用府里的絲綢開始拼命趕制,他們還是慢慢的賣,也不說什么物以稀為貴的話了。就是全拼手速了。
在賺錢上,京中各家趕不上賈家也就算了,到了后期,當各家錢不湊手,賣房賣地時,人家也沒搶贏賈家。因為誰也沒有賈家的現銀多。
這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,而且,人家用的也是陽謀,又沒瞞過人,你們需要人送糧送菜,我們服務到家;建材那是我們存著準備給老人、孩子用的,誰知道會有這事;至于說那些日常用的,我們出去看到好看,備了五套,誰知道你們全要。只好開個作坊來做,我們可是應你們的要求做的;至于后來買房買地,那個,你們賣沒人管,我們買,你們管?有天理嗎?
江南甄家
江南,賈家的大船終于到金陵,決定以金陵為中心,搭小船到內河,到姑蘇,杭州等地走走看看。重點在一些古老的水鄉隱鎮,頗有野趣。
賈赦到了地方,就收到了驛站送來的信。京中就估摸著時間往他們駐地寫信。若是之前的榮府只怕就得有專門送信的人。這個歐萌萌不同意,說他們在船上漂著,你們快馬送信,也得沿路的等,這和寄到驛上有什么區別?我們到了地方去驛上取就完了。而京中事,只要不是殺頭滅門的事,還用特意飛馬過來一趟?
大家一想也是,而十一子這會子就已經都回京城了,連金榮都回去了。和媳婦建立感情很重要,可是搶錢也很重要啊。這種機會不多,不搶對不起自己和媳婦。既然他們都回去了,當家做主的事,他們和賈蓉,秦可卿,王熙鳳商量就好。而十一子是知道他們的行程,送信到各地的時間總是掐得很準。也因為這樣,京中各式八卦,十一子爭相寫信過來,和賈赦,賈政吐槽。反正歐萌萌也都領會了一回文人刻薄。
十一子中,最早要回京的是秦鐘,省親的旨意一下,秦邦業還有各風水,營建師都忙了起來。原著里秦某人這會子全家死絕了。自是趕不上這好事,現在大家都不錯,自忙著要為子孫謀家底了。
十一子里懂活的不少,自是回京觀察了。這個不用教,因人而異,比如王家辦喜事,他們就能把賬房綁了,幫著王家收攏了銀錢,關上門讓他們過富足的日子。但那是有賈政和賈珚做主。換別家,他們才不會討那個嫌,反正少了誰那一份,也不會少了他們的。然后邊拿了人家的錢,一邊就把人黑了。
賈赦看著京中的信,樂不可支。不得不說,日子過得很開心。賈赦每天都樂呵呵的,誰天天睜開眼睛就賺到錢了,也會這么樂呵呵的。順便還看到那幾家比著花錢,更讓他心情舒暢。
賈政也挺高興的,他可沒大哥那么俗氣,他想的是,府里傳來消息,賈琮考中縣試了。要知道,賈琮才多大,第一關,就這么跟著其它的哥哥們過了,弄得那位縣尊都有點懷疑人生了。不過考慮到這是賈恩侯的親兒子,他也不敢說話,畢竟,真等賈恩侯回來,他也怕那位扯皮。而就京里傳出來,就是另一段公案了,倒是讓人十分開心了。
他們娘仨個正在一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