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么久了,他都等不及了,為什么老太太還不動手?
“臣婦種的蔥與莊子的蔥怎么相同。”歐萌萌笑了,回身看了新帝一眼,眼神微瞇,想想,“您記得薛家進京的事嗎?”
“王子騰讓他們進京,結果卻送到賈家。”新帝記得,點頭說道。
“王氏在梨香院開了個院門,滿府的下人沒有人說,還有,后面的寧榮街上的也沒沒說,對面東府的珍哥兒夫婦也沒說,就任著那門被打開,然后任著薛家進府。您覺得為什么?”歐萌萌輕輕的嘆息了一聲。
“是啊,為什么?”這個新帝還真的沒想到。
“他們在等,等著看我和王氏之戰,誰能贏。這也代表了,主弱仆強,大家只準備給勝利者鼓掌。”歐萌萌冷笑了一下,“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。若是那時我輸了,回頭,我就是榮府的罪人,等著榮府真的敗了,禍首也我。”
“你贏了。不過老實說,我就沒下過注,覺得你會輸。”新帝想也不想,就直接說道。
“所以您是皇上!”歐萌萌恭維了新帝一下,想想,“我那倆傻兒子沒想過輸贏的問題。甚至,他們都不是知道,這是王氏,或者說,這是王家對我的一次挑釁。”
新帝噴笑,但也點頭,這個他也不懷疑,想想,“王氏不是重點,重點在王子騰。您怎么勸服他的?”
“這也得從頭說起,我奪了王氏之權,就會過一次王子騰,那一次,我用的是交換法。管家權從大王氏轉到了小王氏的手上。我只是告訴王子騰,小王氏是榮府長子嫡孫的孫子媳婦,天然的當家人。”
“也是,若是朕也會轉而支持小王氏。畢竟名正言順,惠而不費!”新帝點頭,一點就通。
“于是到了薛家事時,王子騰不敢來質問我了,他要的是什么?把薛家看管起來,但別挨到王家。我那天告訴王子騰,王仁若是不行,就是拉回來娶妻生子吧!”歐萌萌順口說道。
“有意思,圍魏救趙。”新帝好像抓到了什么。但念頭一閃而過,卻又沒抓住。
“差不多,當然也有提醒的意思,你家都快絕后了,還管別人家的事?而那天王子騰退讓,是因為他發現,他爭不贏。當然,我也退了一步,我收了寶釵當學生,讓寶釵在榮府受教育。現在我還給她尋了個和榮府相關的夫婿。”
“于是大王氏那回才真的敗落下來。”新帝目光一閃。
“也不算,這回不是有人沖出來讓我放了大王氏。于是我就放了!”歐萌萌對他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“放了?”新帝怔了一下,您哪放了?
“對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你讓我放,我就放。畢竟是榮府已經是大將軍府了,總不能讓弟媳婦給大伯子管家吧?東路二門都是你的天下,我一準不管。鬧翻天,那也是你自己個的事兒。反正老二的家產,都讓賈珚帶著師兄弟們安排上了,他們爺幾個自己管著。她要敗,就敗她自己的。我們榮府不要她的。等她錢敗光了,人自然而然的就老實了。畢竟是孩子們的母親,而老二總得給孩子們面子,真的有什么,讓孩子們恨誰也不能恨我,恨老二不是。”歐萌萌對著新帝手一攤。
“錢敗光了,就老實了?”新帝遲疑了一下。
“財去人安樂,這些人,就有兩錢燒的。或者說,還有兩錢,那話咋說的,‘有了千錢想萬錢,當了皇上,就想成仙’哦,我沒說您。”歐萌萌搖頭晃腦。
“放心,目前我還沒這么想。”新帝真的被這老太太整不會了,但是他卻也真的討到了主意。
是啊,這些小動作不斷,就是還有兩錢,把錢給他們弄沒了就好了。沒錢,你們怎么收買人心。當然,還有惡毒一點的想法,沒錢了,就會想盡法子的去弄錢,只要伸了手,就能當場抓住。
“老太太,您還沒說烏家事。”新帝主意定了,想想發現在老太太沒有正面回答烏家的事。
“太便宜烏家了吧?”
“就像剛剛說的,熊二是您的臣子,您說啥,他都得聽著;烏家可是賈家的世仆,只要有這賣身契,他們跑又跑不了,財產又不受保護,現在想贖身都不敢,因為我又定了規矩,離職審計。這些人管著事,每年經手那么多銀錢,你接手到離職的時間段里,賬目給我對對清,拿著你該拿的滾蛋。缺一筆,我們都牢里見。”歐萌萌聳了一下肩膀。
“說到狠,還是您狠啊!”新帝給老太太豎了一下大拇指,但又輕輕的嘆息了一聲,這個好像他也學不了。但有些人可以用,比如甄家。
長姐
新帝是在榮府吃了茶點才走的,和賈政那些來拜壽的學生,好友們,一塊坐談了一下。然后那些酸腐們看賈家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,賈政的五十大壽啊,皇上都過來坐了,吃了茶。這本身就是巨大的榮寵。
當然了,在內宅里,歐萌萌自己私下罵了半天,這人太壞了,生怕別人不知道賈家上的是你的船,心眼子真的只有針尖那么大點。
老太太邊弄著蔥,邊嘟囔著。雖說邊上的琥珀也不知道她在說啥,但是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