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紫英,這位張先生曾是馮家的西席,這回進(jìn)京是為了給兒子捐官,目前住在馮家。兒子查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之前,還針對了秦家。秦鐘前一段差點被人仙人跳,發(fā)現(xiàn)是馮家的門人所為。”賈赦忙說重點。
“秦鐘?馮紫英!”歐萌萌低頭默念著這兩個名字了。真的是讓人心煩的名字啊!
想想時間點,之前賈敬冥壽時,她就想到,秦可卿在原著里,這會就是病了,而且也是快死了。那會她嚴(yán)防死守,不許外人進(jìn)寧府。就是不想讓外頭的人做影響秦可卿心情的事。我們賈家不想讓她死,而且我們也不會讓她死在賈家。
過十月,按原著進(jìn)度,秦可卿死,北靜王見寶玉,林海死,賈家?guī)уX入京,賈政生日,元春封妃。這是連鎖反應(yīng)。現(xiàn)在,在她以為已經(jīng)把這個暗線躲過的時候,她還是算掉了秦家。
秦可卿之前歐萌萌不放心,讓趙崇去請了脈,還順便讓賈蓉消停了。孝期雖說關(guān)起門也不知道你們小倆口怎么著,但搞出孩子就不好了,那是重罪。
賈蓉也覺得兩子一女夠用了,他比自己親爹強多了,欣然接受了安排,知道對身體無礙就成。
而那會秦可卿身體健康得很,反正她把賈蓉迷得不要不要的,小倆口沒的了后顧之憂,只怕在家日子還要松散一些。
而秦鐘是十一子之一,考中秀才之后,跟著秦邦業(yè)在工部領(lǐng)差。不算正式的,但有差事,有津貼,主要是,能學(xué)東西。人家大佬很欣賞他,說比他老子活泛。
天知道之前秦邦業(yè)哪敢活泛,誰知道哪天會出點什么事,二十年都活得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。真的多一分錢都不敢貪,就怕被有心人端了。
所以原著,秦可卿病中,秦鐘和金榮打架,跑到寧府和姐姐哭述,讓秦可卿病上加病。是馮紫英介紹了張士友,很快,秦可卿死了。
而葬禮中,秦鐘與慧能兒鬼混。之后慧能去找秦鐘,被秦邦業(yè)抓到,秦鐘驚嚇過度,然后病死,秦邦業(yè)因為獨子早逝,萬念俱灰,郁郁而終。至此,秦家絕!
之前不覺得,現(xiàn)在回想,秦可卿死了,接著秦鐘死,再秦邦業(yè)死。秦家死人是不是太集中了?所有巧合放在一塊,就不是巧合了。歐萌萌覺得自己真的白念了那么多年的書了,現(xiàn)在才想到,這里頭是有故事的。
現(xiàn)在秦可卿關(guān)門守孝,他們接觸不到。只能找秦家下手,不過他們忘記了,秦鐘可是賈家十一子之一,一路強化訓(xùn)過來的。
仙人跳對一般十幾歲的孩子可能會有用,但是對于秦鐘來說,簡直就是小兒科了。躲開了,回來蹭課時,還和師兄弟們吹了一會子牛。
賈赦聽了,覺得這個好,很有教育意義,忙找了衙門的刑名師爺過來,把坊間詐騙的手法給全體的學(xué)生們上了一課,總不能讓他們的學(xué)生出來了被人騙不是。
而今天,趙崇被人踢館,賈赦就覺得有點不安了,秦鐘那是外人,可趙崇是自己的好大兒,那心偏的不是一點點,到自己兒子了,就立刻去查。
人家根本不想躲,都住在馮家了。真的就擺明了告訴你,就是我們馮家啊!
而賈赦是誰,你擺明告訴我了,我就想知道你想干什么。往深了查,就把秦鐘被詐一事,扯出來之前的。
賈赦覺得有點問題了,立刻就拎著假兒子趕緊進(jìn)來找親媽了。
歐萌萌其實不用聽賈赦說的,她腦子里已經(jīng)轉(zhuǎn)了過來,只是安靜的聽著賈赦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這會子就明白了,你不出現(xiàn),我就只能逼你出來了。
所以暗線開始了,馮紫英聯(lián)系不上秦可卿,針對秦鐘,指望秦鐘去找秦可卿,失敗了。于是現(xiàn)在,他們直接找到了趙崇。這也算步步緊逼了吧?
“那大夫是什么人?”歐萌萌想想又問道。
“一個姓張的文士,也不是真的大夫,不過略知醫(yī)理,還敢說自己能斷生死。說是聽說崇兒小小年紀(jì)就官居太醫(yī)一職,便過來討這個嫌了。”賈赦忙說道。
“張友士,將有事!”歐萌萌呵呵笑了,她看過有這樣的研究文章。把這個大夫,各種解讀。但一以貫之的,就是曹公的諧音梗。不過那會沒人扣他的錢,歐萌萌看著門外的空洞,喃喃的說道,“山雨欲來風(fēng)滿樓,這馮唐在做什么?”
“您提他做甚?老蠢貨!”賈赦皺了一下眉頭,覺得母親這會子提那馮唐干什么。馮唐那神武將軍比自己一等威武將軍還不如,而這位與自己最大的不同的是她不甘心。從他的名字就可以聽出來。
“馮唐”其實是個典,唐時王勃有詩云,“馮唐易老,李廣難封”!
馮唐易老:形容老來,難以得志;李廣難封,是指功高不爵。
這兩句之后就一直被形容“時運不齊,命途多舛!”年紀(jì)很大,卻郁郁不得志之人。想官,不得官,想爵,不得爵!
打兒子
“你真的是,性格決定命運,若馮唐不是那性子,馮紫英能這般明目張膽的挑釁賈家?”歐萌萌搖頭。
人常說曹公筆下無一廢字,在這兒,像馮唐,一個只出現(xiàn)名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