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赦一聽也覺得好,賈政又掉了回書袋,真說老太太偏心,當初蘭兒出生時,怎么也沒想著替他取個好名……
歐萌萌懶得理他們,順便把兩個女兒的名也取了,長女之前生下來身子不好,于是一直大姐兒的叫著,現(xiàn)在五歲了也立住了,就叫賈茁,次女嬌弱,這不行,取名賈葳取自樹木繁盛之意。
賈家五世為輪,一代水(賈演);二代為代;三代為文;四代為玉;五代為草。弄得歐萌萌都不知道這家的輩份啥意思了,雖說君子之澤,五世而斬,但您好歹五字是句詩,或者是個詞,水代文玉草?您想表達啥意思?
到了秦可卿的兒女,又回到‘水’字了,這回他們不敢用三點水的邊,而用了水為中間字,所以歐萌萌直接拒絕賜名,因為賈水啥都沒法聽了。
所以現(xiàn)在她就讓賈政趕緊的想名,回頭賈蘭一成親,你就頭疼了。
而現(xiàn)在歐萌萌對著活潑的賈若和乖巧的賈葳,正是沒法的時候,賈珝來了。
賈珝一般白天來榮府學習(玩),晚上再回去陪嫂子。賈敏的祭祀,因為賈珝身著重孝,不能出門,就只和她說了一聲。以為她今天不會過來。結(jié)果賈珝覺得在家太冷清,一早嫂子還要和侄媳婦一塊說家務。她覺得自己帶著三個孫兒玩,她是不介意的,除了只會吐泡泡的那個沒意見外,另兩個不干,堅定的不肯叫她姑祖母。見到她就躲,于是她只能來玩賈若和賈葳了。
那會賈若正在努力勸說老太太出去玩,急得汗都出來了。雖說也沒能說動老太太;
而賈葳看來在王熙鳳那兒是受寵的,所以軟軟的,她也不想出去,拉著老太太哼哼;
而邊上王熙鳳笑得都沒力了,覺得這兩個小的若是自己的玩,真的完全不用大人,就能把日子混過去。
賈珝就立刻加入了,有了這個促狹鬼,很好,榮慶堂里三個孩子,活出了三十個孩子的聲音。
沒關系
賈赦和賈政回來看到老娘有人陪也松了一口氣,果然,還是得有小孩子,不然,老太太只怕又一個人去種蔥了。
不過看看老太太,老太太一臉的生無可戀,覺得,其實可以讓她去種蔥的。她對賈敏,真的沒那么深的感情。
終于吃了飯,把王熙鳳他們弄走了,老太太才真的松了一口氣,也想午休了,結(jié)果賈赦和賈政都沒走。
“怎么啦?”歐萌萌有點郁悶了,這倆能不能別事事都找自己,不是教會他們看邸報了嗎?自己商量一下不成嗎?我是來養(yǎng)老的,難不成你們還要讓我付養(yǎng)老錢?沒事幫你們出主意?
“之前甄家的三姑娘不是進京了嗎?送到東邊的別宮太皇太妃處伴駕。”賈赦忙說道。
“關我們什么事?”歐萌萌沒好氣的說道。
當初賈珍去金陵時也去拜會了甄家的老太太,也把存在甄家的五萬兩銀子給取了出來。如此這般,其實也算是和甄家沒人什么關系了。
到去年,甄家夫人送女上京,那些女人們自要各處拜會,賈家也是必來的。
出于禮貌,也是歐萌萌見的。王夫人被關了,邢夫人不提也罷,去年,王熙鳳還沒回,當然,就算回來了,身份也是不夠的。只能她來!
歐萌萌倒是記得甄家也是有個寶玉的,而且和賈寶玉同出一轍,在冷子興閑話說寧榮時就有提及。于是也就隨口一問,得,引了對方的話頭,說得那叫一個口沫橫飛,反正歐萌萌聽著也不知道這位說的是夸寶玉,還貶寶玉了。
不過又有點疑惑,若是說啊,就是一個假設。賈家寶玉生來帶玉,賈寶玉是太虛幻境的神瑛侍者,那玉,女媧補天的頑石。那甄家的寶玉是啥?
對方說了半天,終于想起了賈家還有個寶玉……
“沒有,賈家之前有個孩子小名寶玉,不過進了學,自是有大名的。現(xiàn)在不許叫小名了。”歐萌萌忙說,也怕他們再說要見賈珚的話了,又說道,“珚兒三年前中了秀才,一心一意要像他父親一樣做個讀書人,如今在學里一邊教導蒙童,一邊讀書,忙碌得很,你們寶玉如今也十三、四歲了吧?可是有進學?”
四個女人就不說話了,想求見太太。歐萌萌其實也知道他們要見的是王夫人,不過,歐萌萌讓邢夫人來了。
這四個女人能被夫人帶著進京,又能派出來見老親們,自都是那不簡單的,看到邢夫人也不會說錯話,忙請了安,親親熱熱的說了幾句話,就告辭而去。
那日邊上的李紈眾人笑了一個肚疼。老太太真沒給甄家面子啊。人家已經(jīng)說他們家寶玉頑劣,可是老太太還在說沒事,小孩子,誰喜歡念書,誰能沒點怪癖,沒事,沒事,能乖,能聽話,知道孝順就好。轉(zhuǎn)頭說,我們家孩子考上秀才了,你們家孩子呢……
不過李紈她們一點也沒把那個甄寶玉和賈珚扯一塊兒,因為賈珚七歲就搬出去了,出去后就好好上進,之前那些毛病現(xiàn)在說起來,也就是幼年頑皮,無傷大雅。況且那會子賈珚的虛歲也不過十二。其實還不過足十歲罷了。
這四年,不說賈珚變得道學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