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三個男孩呆呆的點點頭。
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,就是給張鎮謀一個江南的差事,讓瑗兒去江南處置。這樣,時間夠,又有張鎮的官身壓著,只怕還容易一點。”賈赦決定救救自己好大侄,忙言道。
歐萌萌又找拐了,找到拿著就對著賈赦去了,賈政一下子就精神了,剛剛還在女兒要嫁的傷感之中,現在就被愉悅了,終于看到大哥挨了一下,這才忙拉住了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大哥……”賈政剛都沒聽到賈赦說了啥,忙回頭,看向了賈赦,“你說啥了。”
“說什么?”賈赦也沒想起自己錯在哪了。
“祖母,大伯想是聽說了什么,您看大伯什么時候亂說過。”賈瑗忙說道。
“你怎么想到讓張鎮去江南。”老太太撐著自己的拐,盯著賈赦,明顯的,這動了老太太的逆鱗。
“子端兄說的。”趙崇舉手了,剛剛有幫忙不過,賈赦有說過,要讓老太太打到,不然老太太會不開心。所以大家都是等著讓老太太打一下,再攔。
“他要去哪?不是說了,他不是才去順天府嗎?”歐萌萌瞪著他。
“不知道,他說去年起江南出缺多,一直在調換人手,也起用了很多舊臣,現在皇上也會大力抬舉新臣,到地方歷練。之前讓子端兄到順天府,就是學點東西。到地方了,不會被哄了去。他和大伯猜,皇上只怕是想派他去金陵,說除了順天府,只怕也只有應天府,才能讓皇上如此慎重了。”
“老二,之前說的那個賈雨村去哪了?”歐萌萌好久沒想起這人了。剛剛聽趙崇說到舊臣起用,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位了。
“是,吏部的黃老大人說他知道了,讓兒子就這么回那廝。我就回了,他倒是被起用了,說起來也是,竟然是那應天府。走前也來告別了。不過,兒子客氣的送他走了,并未得罪于他。”賈政忙說道,“那么怎么辦,老太太,萬一讓子端去了應天府,那不就是和賈化同僚?”
“朝廷的事,你們都聽清楚了,賈家自是躲遠一點,你們有什么本事摻和?若是朝廷派,那沒什么可說的,若人家不提,你們也別謀,我為什么逼林海回京?再待下去,他就是死路一條,兩邊逼也得逼死他。那是決戰之地,你們還嫌日子太好過不成?”歐萌萌對著他們吼了一聲,
“你,等著瑗兒的婚事一過,你就馬上去金陵,什么也不要說,房子不要了給族里,以后金陵賈氏,與神京賈氏是兩家人了。至于說那些奴才,鴛鴦的娘老子給我帶回來,其它人,看看沒有那偷奸耍滑,魚肉鄉鄰的。狠狠罰。”歐萌萌忙指向賈珍。
“是!”賈珍知道老太太的意思,現在賈家不能給別人留尾巴,讓賈珍去,就是要斷尾求生了。金陵老宅都不要了,也就是說要趕在賈瑗他們到金陵之前把事情給解決了。
話到這份上,大家也不好坐了,各自告辭了。歐萌萌懶得說啥了,自己也不想看他們了,自己出去散步了。賈赦看看老太太的背影,皺緊了眉頭,“瑗兒去看看,安撫一下老太太。”
“若是去江南切割,有點麻煩。”賈珍小聲的和賈赦說道。
“不切也得切,你要不切,我就和你分宗,我自任族長。”賈赦光棍的看著賈珍。
賈珍一下子噎住了,比起和江南分宗,賈赦分宗倒是極容易的。自己帶著老婆回東府去了,想著明天把這個當題目,考賈家學子們吧。
賈赦和賈政,趙崇一塊出了榮慶堂。
“真是的,好好的就走了,母親得多難受啊!”賈政垂頭喪氣。
“我覺得是好事,她那婆婆,還是糊里糊涂的,真的進門就當家,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。陪著張鎮去宦游四方,等著過幾年,回來收拾殘局。”賈赦撫著須說道。
“會帶著瑗兒嗎?”賈政忙問道。
“必是要帶的,大伯特意問了,子端兄說了,一定帶著大姐,媳婦是給自己娶的,又不是給家里娶的。”趙崇忙說道,表達了賈赦也不是白干的。
“帶有帶的好,不帶也有不帶的好。這一去,也不知道啥時能再見了。”賈政又嘆息了一聲,想著,又想抹淚了。
自愿的
賈珍和尤氏回去,賈珍倒沒埋怨妻子和老太太說族里的事,但還是覺得這事只怕有妻子沒有說。
“您真的是,老太太一直在說,府中無小事。哪怕是婆子吃酒和賭錢,都要狠抓的。看著事小,但是門禁事大。這些日子,倒是越琢磨越有意思。”尤氏邊給賈珍換衣服邊說道,“學里的事,您縱是不說,老太太之前倒是提過一嘴,說萬不能小覷,為妻看最近沒事都進來說話,想著,只怕已有漫延之勢。”
尤氏也知道他們不想讓孩子重新念書,不過是想讓府里再給點補貼罷了。但是這時,她畢竟只是填房,縱是現在賈珍對她還不錯,給了她內宅的權利。但她也知道,她必須謹言慎行,看看邢氏在府里透明人,王氏被關起。這家不要不聽話的媳婦。
所以當越來越多人來跟他說學里的事,她就多了一個心眼,和一塊的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