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說了,縱是沒定時,其實歐萌萌早就開始準備賈瑗的嫁妝了。先沒想榮府的財務狀況能這么快恢復,歐萌萌是把賈母的資產拿出來給孩子們練手,收攏資金,開始淘換。
她也沒想到賈赦能突然就把自己院里的人都賣了這一神來之筆,對歐萌萌來說,這是精簡人員。但對賈赦來說,就是發了一筆小財。你想,書中,晴雯被趕出大觀園后,襲人帶人收拾了晴雯的東西送了出去,晴雯算是較正直的,就有三四百兩銀子的私房。大太太跟著那些管事的婆子,沒事還要攪三分的,被賈赦一賣一家子,身上的釵環都被取了,真的一收攏,最少一家,也搜出上千兩來。不然,賈赦為何覺得那些下人,沒一個值得同情的,太可恨了。
賈赦這個人,‘只要我有錢,就不會虧待你們!’所以老太太一說,要給賈瑗他們辦嫁妝,他就拿了三萬兩出來,按著規矩,先給足了,省得老娘還要為這個操心。所以張家婚事雖說是才談的,但是賈瑗的嫁妝卻是早就開始準備了。
等著張道士過來傳話時,賈家的嫁妝其實已經備得差不多了。莊子,土地,宅子,鋪子明面上的東西都備齊了,就等著到日子,看看還缺點什么時新的擺設,選點擺出來,就很像樣了。而且歐萌萌也不是一味的要擺那個闊氣,也是先把這一兩年,差不多人家的聘禮,嫁妝拿出來做參考的。當然不能最好,容易著忌。但也不能走下等,這是我們家第一個孫女出嫁,代表了這一代的規格。
張道士是那夸夸群的翹楚,把人哄得開開心心才說了張家二太太讓傳的話。比如兩個孩子都不小了,就不想再拖了,所以請他準備了幾個好日子,又替賈家想了,賈敏的忌日在十月,縱是賈瑗過了九月的小功,也替老太太想,所以定在十月后。但十月后,適合他們的日子,就在十月中。所以時間有點緊,覺得有點對不住老太太。
但這個定的日子,老太太是不滿意的,她雖說想元春快點定下來,但也沒想過這么急,她預想的是明年三月左右。沒有說定婚兩個月就急急忙忙的出嫁的,弄得跟我們家有多著急一般。
還有一個天氣的問題,北方的天涼得早,十月中后,那天就涼了,那時辦婚事,其實擺酒的難度其實有點高的。不然,也不會說每年三月到五月,七到九月是請客,辦酒的好時節,就是春風得意,秋高氣爽。
歐萌萌想想,“張家的意思是十月后的那天?”
“他們家兩位太太性子都挺軟和的,想您最是心疼四姑奶奶。所以就選了十月后的日子。他們想在今年辦了,兩個月時間,其實還是有點緊的。”
歐萌萌不過想想,日子雖說緊,但是嫁妝他們早就備了,說起來也不很為難,不置可否,讓張道士說第二條。
張道士忙說第二條,說張家也知道時間緊迫,所以他們家對嫁妝不做要求,不過,雖說從侯府搬出來了,但侯府當家大媳婦嫁妝是六十四抬,而且聽說元春是有貴太妃,皇上賞的如意當嫁妝,這就得占兩抬,再加上家具什么的,怎么也得有幾十臺,所以,請老太太能酌情考量。不好讓侯府那邊不舒服,能不能就按六十四抬準備。主要是,那日侯府大夫人、三位少夫人都會去尚書府幫忙,真的嫁妝太過,張二太太覺得對不住侯夫人。
歐萌萌‘噗’的就笑了,只是看著張道士,也不說話,就是安靜的瞅著他。
“老太太真是的,貧道不過是個傳話的,二太太怎么說,貧道自是怎么傳。”張道士就腆著臉笑了起來。
“老身就是覺得老神仙真仍神人也,這話說得,若是一般人家,不得覺得這張二太太真是少有的賢惠人了。”歐萌萌笑著看著張道士,“唉,真想撬開你的嘴看看,這是不是鐵齒銅牙了。”
“原本貧道就沒想著老太太能想不明白其中的門道,不過,出家人講一個口德,自是要把話說得好聽一些才是。”張道士還是腆著臉笑,一點也不在意老太太的調侃。
“榮府向來講規矩,差不多人家怎么嫁女,我們怎么嫁,不管是時間,還是嫁妝,原本就是慢慢的談出來的。時間這么兩個月,只怕客人都來不及做新衣裳;至于說嫁妝,婆家若是想多要,我們不會慣著;若是非要學那窮酸人家,非要講些假大空虛的,那我們也不得容。我下面還有三個要嫁,這個例不能開。”歐萌萌假笑了一下,淡淡的說道。
糊涂人
“您放心,您是嫡長女,張家也是嫡長子,又是分了家的尚書府第一次辦喜事,縱是您想儉省,人家也不會干的。之前長房下面兩個媳婦也都是這么說的,意思您懂就好。”張神仙忙說道,他就是把意思帶到,讓他勸歐萌萌說退讓,那是不可能的。張尚書正二品實權是不錯的,但他可是代善的替身,傳出去,說他忘恩負義就不好了。
歐萌萌懂了,張二太太說這話只怕不是拿捏,而是張大太太當初就是這么和長房的次子、三子媳婦這么說的,要維護長媳的身份。張二太太只怕就真的是覺得不能越過長房世子的規格才說的。
但是張二太太沒想過的是,此時嫁妝是按著聘禮的倍數返還的,比如說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