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想到的是,改宅,那是賈敬讓兒子回歸正軌,他一直知道自己是錯的,他沒法改正了,他只能遠遠的注視著兒子,注視的寧府慢慢的走向滅亡。現在他也看到了希望。于是他開始暗示兒子,要把寧府恢復正常。這代表了,寧府終于擺脫曾經,煥發新生。看看賈珍,顯然,賈珍還不明白。輕輕的拍拍他。
“寧府終又是寧府了。”賈赦聽懂了母親的話,撫須說道。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說這句話時,言語之中,已經滿滿的放松。
這里也只有賈赦是多少猜出一點的賈敬當初應該是惹了大禍的,可是他也不敢查問,二十多年前的事,他真不敢打聽。連京營、還有禁軍大營的人,他都不敢再多結交。
現在在他們族學的,就是賈政找的那些書呆子。沒事指點小孩子們。當然這些書呆子,對于他們學里那種死讀書的方法,非常的震驚。都覺得他們簡直有辱斯文。當然,敢這么說的,全被賈赦勸退了。這是老太太方針,也是你配置疑的?你敢置疑這個,就不配做我們家的女婿了。
但是,他心里也覺得很無奈,夾著尾巴做人,以為真那么容易。但也有種芒刺在背的不安。現在聽母親這么一說,他真的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,寧府解除了危機,那么榮府是不是就安全多了?
“珍哥兒,你赦叔也是玩了這么多年,可是你看到了,他玩歸玩,他不惹事,他鬧我,鬧你政叔,可是他不出去鬧。就是他知道,玩,得在規則內玩。別越界!”歐萌萌贊許的看看長子,果然,腦子是不錯。看向賈政,賈政沒說話,也沒表情,也不知道他聽進去,或者聽懂沒有。不過有點好,他在大家都在時,就會裝深沉,然后等著聽解釋。所以不得不說,賈母這兩兒子,其實教育得還算成功。
“是嗎?現在要回歸正軌了?”賈珍有點茫然,他可不比賈赦傻,跟剛老太太說的,他吃了,玩了,還供養老爹。結果還能把府里的日子過得有模有樣,這可不是人口少能就能解釋的。連賈赦都一點就透,更何況他了。
“是能回歸正軌了!珍哥兒,恭喜你。”歐萌萌輕輕拍拍他的手臂。
賈珍癱軟在了地上,伏地大哭起來。賈珍也不是真的啥也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,這些年,他咋啥事都過來找老太太。還有就是為什么聘了秦可卿,他都沒想回歸舊日榮光,他就想把這事過去。現在終于過去了!
尤氏不懂,畢竟她聰明歸聰明,卻不是他們這樣大族出身的,上面的事,卻不是聰明可以的補足的;忙看向了秦可卿,秦可卿先有些疑惑,但聽到老太太說,能回歸正軌時,她突然有點緊繃起來。
老太太也注意到了秦可卿的緊繃,輕輕的拍拍她。在寧府。她一直知道秦可卿是個大雷,可是她沒法,這人真的生不得,死不得。左右不是。現在,寧府的事,好像慢慢的在理順。賈敬看到生機,所以這個人真的是賈家幾代人里最聰明的一個了,自己完全不用再擔心賈敬的后續了。但現在秦可卿的雷什么時候能爆嗎?
養豬
晚上,人都散了。元春還是像平日一般,伺候歐萌萌躺下,秦可卿也進來了。過來接手了溫水布巾,給老太太輕輕的擦著臉,看到那玉了,想想,“寶叔叔真好,把玉掛在了老太太身上,護了老太太的平安。”
歐萌萌和元春對視了一眼,兩人對視了一眼,無奈的一笑。連寶玉都不信的事了,這位還拿出來說。
“您要這么說,回頭還給寶叔叔時,要這么說。”秦可卿真的無語了,這老太太,平時不是挺會哄人嗎?今天把公公哄得痛哭流涕,婆婆扶著他回的寧府。估計這回,賈珍真的能痛改前非了。
“你啊,那點小聰明,都沒用對地方。”歐萌萌輕拍了她一下,這丫頭其實啥都好,就是性子太軟了。在她身邊這么久了,性子也沒強點。
“那個,敬大老爺……”秦可卿看看元春,想想看著老太太。
“實話是,我不清楚。元春知道嗎?”歐萌萌看向了元春。
元春想想,歪了一下頭。
“宮里若是有賈家的事,自不會跟我說的。”元春想想,“敬大伯是什么時候出家的?”
“那幾年,我們家忙得很,先給你大伯,父親,姑姑訂親,成親,你瑚大哥哥,珠大哥哥出世,前后三、四年,家里忙得很,再后來,你大伯母產后血崩去了,你祖父原本那三、四年都纏綿病榻,真的忙得團團轉。所以,真的知道你敬大伯出家了,我們那會也就去東府里安慰了一下你們大爺爺,就回來了。那會你爺爺還病著呢!”歐萌萌想想搖搖頭。
賈母那幾年其實真的挺忙的,哪有功夫管別人家的兒子是不是出家。再說,賈敬因為優秀,代化可沒少因此諷刺賈母教子無方,賈敬也是眼高于頂,對于賈母這個嬸嬸,也沒有多么敬重。所以賈母記憶里,多少有點幸災樂禍,哪里能想到外頭有什么事。
“老太太!”元春無語了,這位能不能給準確的時間點。
“也就是二十二年前?”秦可卿想想,說了一個元春出生之前的時間點。她那位也沒生,那之前的故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