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定了,你是不是就能定了?”熊幸看著大哥。
“不太一樣,我還沒有想好選什么樣的人家。你呢?怎么就想到,喜歡那個賈家人?!毙芫澈偷艿艿挂膊徊刂粗皇沁x不到人,而是,目前他不覺得是好時機。
“我也沒想到,可是就是碰上了,于是就覺得,就是她了。對了,我還很喜歡他們家的老太太,她對我說,我的職業特別好,‘為生者權,為死者言’,說我能考上進士,就可以像宋時宋慈,好好歸納總結,一定能為天下刑獄做更多事?!?
“賈家老太太,就是那個好奢侈的老太太?”熊境呆了一下,他對賈家無感,不過算是無功無過的普通親家人選,這時提一個老太太是什么意思?
“看著不像,衣著很樸素,看著很松馳,是個很豁達的老人。賈家兄弟有點搞笑,不喜歡我的應該就是他們。”熊幸可是辦案高手,并不是真的全在殮房里,那只是他工作的一部分罷了。
熊境還是相信她的,點了一下頭,看他沒喝水,指了一下茶杯。
熊幸搖搖頭。
熊境想想,眉頭一挑,“她不怕你?”
“是,不怕?!毙苄尹c頭,微笑起來了。
“行,自己的媳婦總要自己爭取一下,若是覺得那是適合自己的人,就別管你岳父是不是喜歡你,往前沖就是了?!毙芫晨纯吹艿?,眉頭一挑。
“跟剛說的不一樣。”熊幸看著兄長。
“之前只是你覺得不錯,這樣的女子滿街都是。但不怕你,能在你面前很隨意的女子,那么就非她不可了,搶也去搶回來?!毙芫痴f得理所當然。
“我也這么想?!毙苄倚α?,現在覺得大哥是真的了解他的人了。
熊境笑了,心里微微的嘆息了一聲,他并不知道弟弟為什么喜歡這行,他自己都覺得有時不能適應。但覺得他喜歡,也就算了。
等著昌隆郡主回去,和熊幸說的一樣,熊境發現熊幸并沒有失望,還是笑嘻嘻的,問清發生了什么事之后,就跑了出去。
所以在門口,聽說老太太午睡了,讓他去見賈赦,但賈赦在學里,于是只引他去學里,找賈赦。
賈赦正好找了個相親對象在學里教孩子們射箭和騎馬的技巧,畢竟焦大不是兵,他只是老寧國公的親隨。會一點,但不精。于是那位好歹也是從小學的,真的弓馬嫻熟,現在看著效果不錯。
十二月起就開始了騎射課,到現在五月了,說起來也小半年了,這十個孩子基本的都已經練得很熟了,有個專業的略一點撥,效果就出來了。
賈赦現在得很得意,而賈珍則一臉苦逼。您家就一個姑娘可以嫁,您這么利用這些人,好嗎?回頭,沒姑娘嫁時,怎么辦?不過,他也沒攔,反正他妹妹還小,跟他們寧府沒關系。
這時,下人引著熊幸來了,賈珍臉更苦了,因為剛賈赦覺得可以叫賈政把那三個書呆子叫來,可以輪流教小孩子們讀書。省多少錢??!這又來一個,回頭,大妹妹嫁到誰家,剩下的幾家怎么賠禮???
“你來了,這是你珍大哥哥,寧府的當家?!辟Z赦看熊幸來了,忙介紹了一下,上回熊幸來講課,賈珍有事,沒在。這回正好介紹了。
“珍大哥哥?!毙苄乙幌伦泳鸵荒樝采恕W屪约航匈Z珍為“珍大哥哥”,是不是有點承認自己的意思?
正好下課了,那小將也跑了過來,“大伯,珍大哥,這些孩子們不錯?!?
熊幸一怔,看那小將,二十左右,一臉稚氣,但也有些英武之氣。主要是,那位也叫“珍大哥哥”,這個合著,賈家真的一視同仁了。
“這是大同府孫家的獨子孫紹祖,之前襲了他父親的職位,今年到京營輪職,明年就回大同去,他祖父當初和代善公一塊出去打過仗,是過命的交情?!辟Z赦忙對熊幸說道,又轉向孫紹祖,“這是刑部的熊大人,之前讓他來給孩子們上過課,不過,我讓他回去重新想想,講點律法、案子,讓孩子們知道怕是咋寫啊,你給孩子們說心肝脾肺腎的,他們知道了,還能跟你去當仵作不成?”
無心的傷最狠
熊家,熊大學士和昌隆郡主看跑掉的兒子,也覺得有點郁悶,好歹說說正事啊。你怎么想的?你跑了,是什么意思?
而熊境看看桌子,明明已經擺飯了。只擺了三付碗筷,下人們也默認,熊幸不會在這兒吃。
這幾年下來,他覺得弟弟是越來越怪了,回家連飯也不吃,水也不喝,他甚至連父母都不會離得很近,他們之間好像一直保持著距離。
“老大,怎么了?”
“母親,明天您再去一次賈家吧。不是相看,是提親!帶上老二的庚帖,若是賈家有意,我們就請官媒上門。”熊境輕輕的敲敲自己的額頭,對著父母說道。
“什么?不是,老大,你瘋了?憑什么我要如此低聲下氣?我兒子又不缺什么?”昌隆郡主怒了,對著長子吼道。
“憑他不能在家里好好吃口飯?!毙芫持钢该媲暗淖雷印?
熊大學士和昌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