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一板一眼,熊幸作為刑部的主事,的確是對的。但是性子……只怕和元兒不太合適。”賈政忙說道,一臉的不可言說的便密樣。
寶玉站在后頭,忙點頭。但被教得還不錯,堅定的沒開口。
“寶玉,你說。”歐萌萌看到了寶玉的狀態(tài),忙指向他。
“老祖宗,熊二哥真的,真的是了不起的人,不過,我覺得您可以讓林姑父去找別人了。”寶玉長嘆了一聲。
然后把一天發(fā)生的事說了一遍,反正,熊二把元春三個月的努力貶得一文不值,這樣也算了,他直接接過所有事,然后教元春做事,大有,別的你行不行我不知道,但是開藥店,你一定不行,乖乖看我的吧。
然后一天,元春幾次想把熊二趕走,都沒能趕走,熊二很高興的說,明天他繼續(xù)來,因為他覺得開藥店還挺好玩的,他決定幫老太太把藥店開起來,至于說能培養(yǎng)幾個懂藥的人,那就不知道了,反正他自己玩得挺開心的。
寶玉覺得自己姐姐脾氣還不錯了,一天,只是拿了只筆,安靜的在邊上做記錄,但是,一句話也沒再說過了。
“他認(rèn)出你姐是女孩沒?”王熙鳳忙問重點,在她看來,結(jié)不結(jié)親的,那是小事,重點在于,不能讓人知道,他們私下見過面。影響元春再尋親。
“應(yīng)該沒有吧?我姐一直表現(xiàn)得很好。”寶玉忙說道,不太確定的看看賈政,他們今天去,其實也沒確定元春會去,他們就是想讓熊幸知道,自己家真的要開藥鋪,元春真的意外。而元春是很從容的,反正寶玉是覺得還好。
讀書的章法
“唉,行了,老二,你最近見過那么多老先生,難不成家里一個兒子也沒有?”歐萌萌轉(zhuǎn)向賈政,總不能全指著林海。
“母親,我有讓王子騰去挑,之前父親軍中有些世勛之家的兒子還有幾個,王子騰很是看好,昨天約兒子去吃過飯,兒子倒是覺得王子騰看人比林海強些。”賈赦忙說道。
“原則上,我不想要你父親的軍中舊部之子,你父親定留了些后手給你,不過怎么說呢?君不密失臣,臣不密失身,你父親后手,是給咱們家保命,還是害命,這個真的不好說。現(xiàn)在若是把元兒與這些舊家聯(lián)姻,我們家才洗白,就又黑了。”歐萌萌伸著頭搖搖頭說道。
“其實您也想多了,父親的后手也二十多年了。您真的太瞧得起他了。像王子騰,說句不好聽的,他的京營節(jié)度史也快做到頭了,他就沒林妹夫聰明,直接把位置讓出來,回頭,王子騰被人挪開,結(jié)果您看。所以,我也不指著那能幫什么忙,跟父親當(dāng)初說的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賓,莫非王臣。所以為元兒選個四五品的小軍官,也不算什么,皇家為這點事還能疑了我們不成?”賈赦隨意的說道。
“那個,元兒這脾氣,連熊二都不能忍,其實找個粗魯?shù)能姽伲慌赂y忍。”賈政遲疑了一下,他雖說是個父親,但是他真的覺得女兒其實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。
寶玉一聽,又點頭,現(xiàn)在他覺得親爹其實也不是那么傻,至少旁觀者清這點,還是看得很準(zhǔn)的。
王熙鳳一聽,下意識的點了頭,想想扯了秦可卿一下。
秦可卿呆了一下,這里就屬她輩份小,這個,她有什么資格說。再說,她之前定親,成親,哪一項也沒經(jīng)過過她啊。現(xiàn)在說什么?
不過對著王熙鳳的擠眉弄眼,她只能清了一下嗓子,打定主意,若是他們瞪自己,自己就啥也不說了。不過,大家一塊看自己,等著自己開口,秦可卿頭大了。不過,到了這兒,好像不開口也不成。
“那個,再等等吧。若是大老爺找的人合適,我們也不用大姑姑見了,直接就定了吧!大老爺畢竟更疼大姑姑些。”秦可卿輕輕的磨著牙。
賈赦呆了一下,說自己更疼元春,這傻孩子是不是真的關(guān)傻了。不過他不會傻到自己去解釋,想想,看向了歐萌萌。這里能做主的,似乎只有老太太一人了。
“行了,先這樣吧。老大,你去挑一個回來,我看看。”歐萌萌想想,還是做了決定,想想,“老二,你也可以去挑一個。”
賈政本來就不樂意讓自己大哥挑的,現(xiàn)在聽老娘說了,忙點點頭。下定決心好好去挑人了。
“明天寶玉別跟著你父親亂跑了,我出了七套卷子,明天起,每天一套,每七日,我會出一套。你每天除了讓他們把書念熟,寫一篇文章外,就得做一套卷子回來,不然,晚上不許回家。”歐萌萌指指桌上的匣子。
寶玉忙去接過,打開看看,想想,“老祖宗,這是帖經(jīng)、墨義、策問嗎?您是想讓他們現(xiàn)在每天做一次,一年之后,就能把所有的題目都做熟了嗎?其實這不對,因為押題這個,每家書院都在做,您這般,其實也押不到的。”
“你不用管,拿去給他們做就是了。”歐萌萌笑了,現(xiàn)在她看得出,寶寶越來越成熟,練達(dá)了。
“老太太。”寶玉還是想再說說。
歐萌萌順口說道。
“您還規(guī)定了字體?”寶玉順便指了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