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覺得你這樣很好,‘為死者言,為生者權’,若沒有你們代代相傳的研究,好些案子就只能成為懸案。所以,你明明已經考到進士,明明這么聰明,讀了這么多的書,卻還是從事這行,原本就比一般人強些。這要是能歸納總結,能像宋時宋慈一般寫一本《洗冤集錄》,那才是功在千秋。”鼓勵學生歐萌萌老師是專業的,忙加大了忽悠的力度,真的張口就來了。
“您真的這么認為?”熊幸一臉驚喜,真的老太太每個字都說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“當然,我真的覺得你的研究很了不起,一個人一生有自己能專注一生的興趣,并成為自己的事業,真幸福啊!小熊相公,加油。做得好!”歐萌萌笑著點點頭,她喜歡看到熊幸的眼睛里的光亮與神彩,她是做了三十年的老教師,看人這點,還是有點自信的,這是一個單純的少年。
“謝謝您老夫人。”熊幸都感動得要哭了,第一次有人這么鼓勵他,這么支持她,誰說賈家老夫人是無知婦人,明明這么的聰明睿智。賈家兩位大人也是,也許人家就是大隱隱于市,人家就是懶得摻和那些爛事呢?
新帝看著歐萌萌,再看看熊幸,自己搖搖頭,他發現自己又罔做好人了,氣鼓鼓的說道,“好了,朕也該回宮了。”
“哦,老大,送送皇上。”歐萌萌一喜,忙起身,這會,她的腿看著好像就好了很多。
新帝無語了,看看歐萌萌的腿,再看看麻利起來,準備送他走快點走的賈家兄弟,他都想再坐下混個午餐了。實在太可氣了。忍不住著站在了熊幸的面前,看著歐萌萌,“老夫人看朕呢?難不成,朕不算術業有專攻?”
“怎么會呢,陛下富有四海,是天下人的父母,是天下最最術業有專攻之人。”歐萌萌忙低下頭,根本沒看新帝的臉。她的心跟著一顫,但低頭從從容容的說道。
歐萌萌剛聽說皇上和熊幸一起來了,歐萌萌其實就有點擔心,新帝其實在她心里,真的就是一根刺了。
畢竟當初元春有幫過新帝,那時,不管出于何種理由,元春和新帝之間就有了交集。所以原著里元春封妃,其實并不算突然了。
但是時間點啊!歐萌萌可是一個講究時間點的人。元春封妃可不是奪宮之后,而是又過了好幾年!
她記得書里說的是賈政的五十周歲的生日。那時,林海死了,秦可卿也死了,于是賈家有錢給元春蓋園子了。
所以時間點說明,新帝并不想封元春,現在她把人接了出來,要給她另擇佳婿,這位出來冒什么頭?
確認
新帝輕輕的嘆息了一聲,真的覺得自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自己背手離開了賈府。
夏太監之前還在笑,不過出來時,他笑不出來了。偷看了新帝一眼,也不敢說話,跟在新帝的背后。
夏太監是很了解自己從小伺候的皇上的,若是說皇上與賈女史之間有點什么,他一定知道,就是一直啥也沒有,他才會把賈家要給元春擇婿之事說給皇帝聽。現在看來,他又錯了。也許之前沒什么,但是出宮的賈女史,多少會讓皇上有點雞肋效應。現在,肉要飛了,叼都叼不回來,皇上怎么能不氣。
“你說老太太是不是看中了那個熊幸?”臨上車前,新帝看向了夏太監,忍不住說道。之前新帝也覺得熊幸很好,不過,現在看賈家看上熊幸,他就有點要跳腳的感覺了。
“賈家好像對熊翰林沒什么興趣,一聽說是翰林院,連問都懶得多問一下,可見,他們家可能不喜歡做官的人。”夏太監不敢說別的,忙說賈赦剛剛的表現。這家人懶死,一聽是翰林院的,立刻就算了,明顯的,他們對于這些能當宰相后備役的,都沒什么感覺。沒看賈政現在在秘書省混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,每天和一群大儒們談天說地,天天上班可勤快了。跟之前在工部完全是兩樣。所以想想看,這家人都是別問我正事,煩!
“熊家老大怎么回事?”
“哦,聽說是因為熊二相公的事,熊大相公就被退了親。所以熊家想著讓二相公快點成親,然后分家。這樣,就能給熊大相公再選對象。”夏太監忙說道。
“真是因為熊幸嗎?”新帝從小生在帝王家,讓他相信一個理由,他才不信呢。
“才不是,熊家大公子說是探花郎,但七年還在七品上,那些老爺子目光如炬,都覺得熊大公子有些不合時宜。”夏太監小聲說道。
“你覺得呢?大公子真的傻嗎?”新帝想想,他上位時間太短,而熊大學士也不是他這條線上的人。所以他還真的不知道熊家長子是怎么回事。誰家有個熊二那樣的小兒子,大家都會合理忽略他們家還有一個兒子的。
“那誰知道,這些文人麻煩死了,所以不得不說,老太太倒是很會說話,若是他們倆家這事成了,熊二相公應該能把老夫人當親老太太愛戴。”夏太監看得出,剛剛老太太的話說進了熊幸的心里。熊二在這些家里,包括在熊家都是異類,正是這樣,熊二在家里都不受待見。現在若是賈家像老太太說的那么欣賞他,這女婿就算是成了,只怕能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