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塊傻眼,和孩子一起成長?這是什么意思?
“以后,你們回家也是,看到父母吃酒打牌,不務正業(yè),就把你們的功課拿給他們,若是他們看不懂,你們就說,那我們學習為什么?你們自己都不懂,憑什么讓我們懂?”歐萌萌轉向孩子們。
“那我爹打我怎么辦”一個孩子吸著鼻子說道。
“來告訴大老爺,大老爺去揍他。以后,考上秀才,族里除了之前的獎勵外,可開祠堂,名字涂紅。父母留名!考上進士,其祖父母,父母,自己將來的牌位,在族中要靠前,不用按輩份遠近排名。當然,若是不能考學的,只要自食其力,像那幾個把孩子送去學徒的,一家送十兩銀子去,告訴他們,做得好。”
“那學里會請先生?還會招新學生嗎?”另一個忙站起來。
“會,以族人優(yōu)先。再就是,族中滿十八歲還沒有找到活干的男丁,明兒到府里來,我們看看是不是要想點辦法。”歐萌萌點頭,順便說道。
大家應了一聲,領著各家的孩子離開了,璜大奶奶忙拉過了一個俊秀的小子過來,“老太太,這是孫媳娘家的侄子,孫媳婦娘家哥哥去的早,就留下孤兒寡母,還是璉二奶奶看孩子可憐,容他在府里族學里讀書,總算認了幾個字。”
歐萌萌點頭,想想,“附學這個,原則上我是同意的,他是你娘家侄子,他們不好,你和璜兒的日子也不會好,所以璉兒媳婦想是體會到了你的艱難,才會應的,既然這樣,就在這兒好好念書,不過,既然在族學里,也就沒門里門外之說,犯了錯,自是要受罰的。還有你,既然領了來,你和璜兒也得負起責來,不說學壞了,就是別人的事,與你們不相干。沒那么好的事,他犯了錯,我不找別人,我找你們倆口子,我也不會開除,我就連著你們?nèi)齻€一塊罰。”
“是,快謝謝老太太。”璜大奶奶忙按著侄子的頭給老太太磕著。
憑什么
晚上回家,老太太還是讓人做了道寶玉喜歡的酸筍雞皮湯,雖說不是特意給他過生日,卻也讓他知道,老太太沒忘記他的生日。但是沒有特意的過,表達了長輩適時的關切。
林海也來了,跟著外頭吃了飯,才和賈赦,賈政兄弟一塊進了榮慶堂請安。
林海乖乖的給歐萌萌磕了頭,但歐萌萌沒叫起,他也不敢起,側頭看看賈赦,賈赦忙望天,開什么玩笑,自己沒打,已經(jīng)給他現(xiàn)在穿的那身官服面子了。
“原本敏兒死了,你與賈家也就沒什么關系了。所以你也用不著這么客氣。”歐萌萌喝了一口茶,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道。
“小婿不敢。”林海有點想哭,這話說得,讓他都沒法回。
“沒什么不敢的,我說的實話,原本,婚姻之事,就是結兩姓之好,既然結不成,那就好來好去,你過你的,我過我的。你呢,只用活著給你閨女送嫁就成,其它的,我對你沒什么要求了。”歐萌萌擺了一下手,“讓黛玉收拾一下,隨他父親回去住幾天。”
琥珀退了出去,也覺得頭皮發(fā)麻,深深的覺得,給老太太當女婿真夠憋屈的。
“老太太……”林海覺得頭皮都炸了,賈敏是元妻,縱是他再娶,繼妻也得對著元妻行妾禮,還要到元妻家拜見,生了孩子也得去元妻家里認親的。現(xiàn)在,老岳母直接說,我們倆家沒關系了,除了黛玉,你們姓林的和我們賈家真的井水別犯河水了。這對士大夫來說,其實也有點接受不了的。當然,也是因為,黛玉還要賈家養(yǎng),而這些日子,他再看看,覺得兩位舅兄人真的還不錯了。而賈家在老太太的把舵下,只怕中興有望了。現(xiàn)在說什么兩家沒關系了,這讓林海怎么辦?
“送他出去吧!”歐萌萌對賈政說道。
賈政和賈赦一塊忙起來,把林海給拉了出去。這個明顯的,老太太連打都不想打,可見,現(xiàn)在都不是恨的問題,而就是我不認識你,我不想和你聊。我們倆家已經(jīng)沒關系了!
林黛玉飯前已經(jīng)知道父親回京了,外祖母有說過,讓自己回去住幾天,過幾日再派人去接她。讓她知道,林家在京里也是有家的,她可不是什么寄人籬下。
林黛玉無語了,四春則專心的吃飯,反正都懶得搭理老太太的奇言怪論,誰說林姑娘是寄人籬下了?包括林黛玉自己都沒這么想過。
不過,黛玉看到林海還是很高興的,一下子就沖了過來,“爹!”
林海是十二月二日送女兒上船,現(xiàn)在四月二十六,真的近五個月沒見女兒,看著像是竄高了不少,小臉也紅樸樸的,雙目也一下子有了神彩。與之前那個一看便是有不足之癥的小黛玉,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“玉兒,你真的長大了很多。”林海一下子都有點哽咽了。
“嗯,外祖母送我小馬,我們每天都騎半個時辰,現(xiàn)在女兒也不吃藥了,自覺身子骨康健了許多。”黛玉忙點頭,每七日請個平安脈也不是白請的,之前請的那位大夫很不錯,就是不開藥,只是注意食療。來清她體內(nèi)的藥性。
這幾個月,她白日和老太太做操,騎馬,晚上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