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既然秘書省沒撤消,花錢請人來看書的職位就一直存在。那么就給賈政吧!一年才一千多兩,不貴。
又靜待了幾日,等著六公都上了摘匾的折子,新帝的賞賜也就下來了,其它七公都得了新帝的褒獎圣旨,每家都賞了雙大花瓶子。而榮府的圣旨是夏太監親自來的。
賈政這回沒有賞賜,因為他調職旨意在他從內書房出來就已經發了。這不算他們交回牌匾的賞賜。所以這回褒賞,和其它七公家的旨意也不同,這回就是褒獎賈母教子孫有方,賈赦和元春公忠體國,甚得圣心。賞了老太君一柄鑲玉手杖,賜了賈赦一幅古畫,給賈政升了半級任職秘書省,賞了元春一柄千工紫檀如意擺件,都不算貴重,但挺有意思。
歐萌萌起來,讓人給夏太監個荷包,笑著和夏太監一禮。
“老太君可還硬朗?”夏太監也不看那荷包,雖說上位沒多久,但眼皮子真沒那么淺。他今天來,就是來看看賈家人的,新帝明顯對于這家人產生了好奇。賞的東西,可都是他指定的。
“走不動了。”歐萌萌柱著自己的拐,眼神瞇了一下,看著有點顫顫巍巍的,琥珀忙上來扶住了她。
多正常的一家
“老太君子孫孝順,福氣在后頭。”夏太監笑著說道。夏太監也沒注意,上前一步,與歐萌萌并排走著。
賈赦兄弟低下了頭,這些日子,他們覺得自己可能熬不過這老太太,現在當著老內相,結果沙啞的說自己走不動了。這倆兄弟算是臉面厚的,這會也覺得臉有點發燒了。
“承您貴言了。”歐萌萌搖頭,一臉蒼桑的樣子,那樣子就像是努力振作。
“賈姑姑好久不見了。”夏太監順便跟元春打了一個招呼。
“您老倒是越發精神了。”元春笑了一下,跟著夏太監一禮,之前在宮里其實都見得不多,夏太監是從小跟當今的,一直在王府里,伺候王爺。她和王府最熟的可能是王妃,現在的皇后。因為要沒事進宮看惠妃。但這樣,她其實和那位也不算熟。她也沒打算變熟,跟著老太太說的,我不承認,你耐我何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夏太監郁悶了,這一家子都有把天聊死的能力。
之前沒聽說賈家人不善言辭啊?不過再想想,好像也真的聽說賈家人死宅,就算之前說的四王八公,金陵四大家這些應酬,他們家大人也不怎么去。人家只跟自己玩!所以說到底,他們家就是這內向的性子吧。在宮中,賈元春也是傳說不愛說話,心極善。之前以為是不敢說話,現在看出來了,就是不愛說話。
夏太監想明白了,臉也就更加從容,坐了一盞茶的功夫,算是給了賈家的面子,這才回宮去了。夏太監都覺得新帝是不是多心了,這家人多么正常啊。
“所以就是一屋子老弱,他們無心戀棧,只想安穩度日?”新帝聽了夏太監的話,也覺得無語了。
夏太監也無語,想想也是,老的老,小的小,還能說什么?
“會是賈元春叫家里接她回去的嗎?老的老,小的小,她不回去,這個家就要完了。”新帝想想,看向了夏太監。新帝總覺得元春歸家這事,透著就那么奇怪。
“奴才打聽過了,老太太去離宮時,賈姑姑也十分驚訝,她在宮里的行李,昨兒才送回去。”夏太監忙說道。這個他自是提前打聽過了。主要是,他們也覺得賈元春出宮這個事的確有點出人一表,“不過,賈姑姑在宮里人緣還不錯,東西送回去,宮中眾人還各有表禮,都不怎么值錢,但也看得出,當初賈姑姑做人還不錯。”
“都是假的!不過是看她走了,回頭背靠著太妃,依托于榮府,前程終不會太差,現在結個善緣,誰知道將來怎么樣。但若是她留在宮中,不得被你們這些老貨踩死?”新帝冷笑了一下,他也是從小這么過來的,也不過是隨著生母越來越貴重,他的日子才漸漸好過了些。但宮里這些捧高踩低的手段,他可沒少經歷。
“哪能呢!”夏太監諂媚的笑了起來,但心里一凜,偷看了新帝一眼,又默默的低下頭。
榮府里,夏太監一走,歐萌萌的腰就挺直了,回頭看看放在榮禧堂條案上的東西,圣旨得好好收起來,這是要傳家的。有專門的樟木盒子。
她其實關注的點是新帝給元春的東西,如意擺件,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東西,但是,木頭如意擺件,有點怪?怎么就弄個木頭的。但她不敢問,腦子里千回百轉,也不過是一瞬,抬起頭。
“御賜的東西,都用黃綾蓋上,小心供著。大姑娘的這柄如意,和太妃賞的玉如意放一塊,回頭姑娘出嫁時,這都是要跟姑娘一塊去的。”但她不能說,不能問,直接吩咐道。
大家忙笑著應了,有了皇家的賞賜,表明他們做得不錯,至于賞什么,不重要。
賈赦也偷看了母親一眼,但馬上,就當啥也不知道,忙笑著,“老太太,今兒下了旨,我剛派人去了禮部讓他們派人過來改宅子,之前元兒說,這動靜大,想讓您去莊子里住幾日,省得被那起子粗人驚了。”
“想得好,讓女眷與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