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太太要是聰明,也不會讓女兒,兒子那么混帳了。果然被女兒忽悠了一下,就轉怒為喜了,陪著歐萌萌吃了點心,就高高興興的就走了,連孫女都忘記去看了。
王熙鳳對歐萌萌感激的一笑,忙扶著親媽出去了。
秦可卿則無限崇拜的看看歐萌萌,她可一句都沒提過王仁,而且她也說了,賈璉不行,她就換了賈璉。而賈蓉不成,她也能換了賈蓉,她特意說,賈薔也是寧府的正牌玄孫,當初若不是他那支錯了位,就沒賈敬這支什么事了。不過好像也是,寧府到了賈敬,也就走向了敗亡。若是由著賈薔祖父接下寧府,也許,寧府還不至于走到今日這般田地。
“怎么啦?”歐萌萌看秦可卿的目光。
“所以夫君會去很久?”秦可卿遲疑了一下,小聲問道。
“至少三年,不然,有些東西他們記不住。”歐萌萌笑了,看看秦可卿絕美的小臉,輕輕拍拍她,“你真聰明,想來從小你受的教育也不錯。只是性子軟和了一點。你和鳳哥兒打碎了,捏巴一下,再分成兩個就好了。”
秦可卿的安心
“走,散步去。”歐萌萌也不坐了,自己起身去散步了,秦可卿沒法,邊上人都去教小孩子們功課了,只有她跟著。
琥珀忙去拿拐杖,不過歐萌萌沒要,她這兩天慢慢在適應著這具有些蒼老且肥胖的身體,現在,她要做的,就是慢慢的讓這身體慢慢變得利索起來。
秦可卿也不多話,默默的跟著歐萌萌散著步。
歐萌萌也沒看她,自己奮力大步走著。榮慶堂倒全是賈母的品味,就算此時正月里,但屋宇層疊,廊里花團錦簇,廊下掛著鶯哥,不時啼叫,就算冬天,這榮慶堂里外,都沒一絲冬日里的蕭瑟之氣。
由此看,賈母倒是一生在這富貴窩里,只是她午夜夢回,會覺得害怕嗎?大廈將傾,她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?歐萌萌都想問問賈母,你可還在,你現在如是想?
秦可卿卻沒心情看那人間富貴景,只是跟著老太太的步伐,一路小跑的跟著。沒一會就有些微微喘起來,不過看老太太連拐杖都沒拿,個子比自己小,還能昂首挺胸,也不敢叫累,只能苦苦的跟著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只覺得兩邊的耳朵都只有風聲,身上披風也拿了,縱是這般,也覺得雙腿有些虛浮,身上和早上做操一般,大汗淋漓。
“好了,扶你們奶奶慢慢走回屋子,別馬上躺下,會生病的。”歐萌萌倒是越走越順,回頭看秦可卿那樣,對著下人揮手,讓后的人扶秦可卿回去,自己則繼續。
她喜歡什么也不想,就那么走著,就像她在學校值班,就喜歡晚上一個人圍著操場快步走,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走多久,她就喜歡那么安靜的自己待會。好像這么走著,就能把白天的亂七八糟的聲音全都屏蔽開來。
而后頭的丫頭婆子們也快暈了,老太太這是想干什么?真的要多活幾年,好攢勁打兒子嗎?現在他們覺得,自己好像走不贏老太太了。
不過歐萌萌才不想管她們,自己還是低頭快步走著。
秦可卿倒是想跟老太太行禮,說點什么,可是她只能聽到自己喘氣的聲音。于是只能老老實實的對歐萌萌行了一蹲禮,結果一抬頭,老太太已經不見了,她尷尬了,自己走不贏一個老太太!這日子真沒法過了。
再看兩邊,他們還是沒進屋,但這已經是榮慶堂后院了,與王熙鳳的穿堂小院,就只有一墻之隔,不過,她已經看到那月亮門已經用粗鎖鏈子鎖死了,上面還有封條。
她慢慢的喘勻,再看到榮慶堂時,榮慶堂和榮禧堂之間的月亮門沒封,但門關得死死的,門口有門房,兩個婆子守在那兒,十分警醒。
早上她去絳云軒時,看到西角門也被封死了。以后,這西路的幾進院子就自成一體,那么以后縱是大老爺,二老爺他們來請安,也得要通報,讓他們回避。她的心情一下子更好了,這種安心的感覺,一下子溢滿了全身。
“要不,小的回去跟太太說,讓太太接奶奶回去?”丫頭哪里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,只是看自己家奶奶才進來兩天,和四姑娘擠一邊屋子,吃穿用度,都被減了。深深覺得這榮府的老太太是不是有些太過了。
“不,老太太很好。”秦可卿搖頭。
丫頭想再說什么,但被另一位拉住,扶著秦可卿又走了一會,笑笑,柔聲說道,“您以后若是散步,還是請老太太慢些,縱是您沒事,也怕老太太有事。”
“唉,算了吧,老太太一定沒事,所以我要加練起來。”秦可卿笑出了聲。
兩丫頭看自己家姑娘不像不開心,也放下心來。扶著她回去凈面,更衣。
秦可卿凈了面,不用脂粉也覺得臉上有了顏色,于是只是抹了些膏脂,鏡中除了盤起的發,她好像又回到了曾經的年少時,好像走完這一趟,她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來。
就看到婆子匆匆的進來,對著她一禮,“蓉大奶奶,敢問老太太可在。”
“老太太在后院散步,可是有事?”秦可卿